第5章 黑手------------------------------------------，過得異常安靜。，也冇有刻意準備什麼。，除此之外，我隻有一身在孤獨裡練出來的狠勁和反應。、昏暗，正合我意。，現在才發現，這種被世界遺忘的角落，反而最安全。，敲門聲準時響起。，三下，規律得不像普通人。，顧深站在門外，一身黑色運動裝，身邊多了一個戴鴨舌帽、麵色冷硬的男人。“這是老鬼，負責開車和外圍接應。”顧深簡單介紹，“毒窟那邊的情況，路上說。”，拿上外套，關門落鎖。，好像這地方我隨時可以丟掉。，一路往城西深山開去。，山路顛簸，車廂裡一片沉默。，聲音壓得很低：“我們要去的地方，以前是一座秘密毒物實驗基地，後來廢棄，被一個叫‘毒蠍’的組織占了。你母親留下的那份資料，就藏在基地地下三層的保險櫃裡。”
我目視前方，淡淡開口：“裡麵有多少毒。”
“隻要是你能想到的，裡麵都有。”顧深語氣凝重，“神經毒、血液毒、寄生毒、接觸性毒……空氣裡都可能飄著毒粉。普通人進去，三分鐘斃命。”
“守衛呢。”
“不少，而且個個都帶毒。”老鬼握著方向盤，冷聲道，“他們的武器淬毒，拳腳帶毒，甚至有人本身就是毒體。”
我“嗯”了一聲，冇再說話。
毒再多，對我而言，也隻是空氣。
車子停在山腳下一處隱蔽的凹地。
顧深遞給我一把小巧的摺疊刀、一副夜視鏡和一個對講機。
“你從後山懸崖繞進去，那裡守衛最鬆，但是毒濃度最高。”
他頓了頓，看向我，“你確定不用再考慮？一旦進去，退路很少。”
我戴上夜視鏡，試了試刀鋒，手感冰涼。
“不用。”
說完，我推開車門，消失在夜色裡。
懸崖陡峭，雜草叢生。
空氣中果然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腥氣，普通人聞到就會頭暈噁心。
對我來說，隻覺得刺鼻。
我手腳並用，很快翻進基地後院。
幾盞探照燈來回掃動，牆角站著守衛，嘴裡叼著煙，有一句冇一句地閒聊。
“上麵說最近要盯緊點，好像有個重要目標要出現。”
“管他呢，反正進來的人，毒死拉倒。”
我貼著陰影行走，身形像一道影子。
他們說的目標，顯然就是我。
剛靠近建築後門，兩道人影突然從拐角閃出，手裡的甩棍帶著暗綠色光澤，一看就淬了毒。
“誰在那？！”
我冇停，腳步一滑，近身，抬手扣住一人手腕，輕輕一擰。
“哢嚓”一聲，骨頭斷裂。
那人慘叫還冇出口，就被我捂住嘴，狠狠砸在牆上，直接昏死過去。
另一個人驚怒，揮棍砸來，同時從口袋摸出一個小瓶子，要往我身上潑。
我側身避開，手肘撞在他胸口。
他悶哼一聲，瓶子脫手。
我伸手接住，開啟聞了一下。
極強的心臟麻痹毒，沾一點就能驟停。
我看了眼昏過去的兩人，隨手把瓶口對著他們自己的胳膊，各滴了一滴。
很快，兩人渾身抽搐，失去意識。
不是我心狠。
隻是對這群靠毒害人的東西，冇必要留情。
進入主樓，空氣裡的毒味更濃。
牆壁、地板、通風口，都在隱隱散發著毒氣。
我按照顧深說的路線，直奔地下三層。
一路上遇到的守衛，要麼被我瞬間製服，要麼乾脆被他們自己的毒放倒。
冇人能在我麵前撐過兩招。
孤僻的這麼多年，我冇什麼愛好，冇事做就練反應、練爆發力、練怎麼在最短時間內製服彆人。
不為什麼，就為了不被人欺負。
現在，剛好派上用場。
地下三層燈光昏暗，走廊兩側全是緊閉的鐵門，裡麵隱約傳來儀器運轉的聲音。
儘頭，就是保險櫃所在的檔案室。
我剛走到門口，門突然從裡麵拉開。
一個穿著白大褂、麵色陰鷙的中年男人站在那兒，臉上帶著詭異的笑。
“唐灃，等你很久了。”
我腳步一頓，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認識我。
“你是誰。”
男人推了推眼鏡，語氣帶著病態的興奮：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母親當年冇做完的實驗，該由你繼續完成了。”
他拍了拍手。
走廊兩側的鐵門同時開啟，十幾個渾身散發著毒氣的怪人走了出來，麵板泛著青黑色，眼神空洞，像被毒徹底改造過的怪物。
“你以為百毒不侵就無敵嗎？”
男人陰笑，“她們當年創造你，可不是讓你好好活著的——”
“是讓你成為，天下毒王。”
我緩緩握緊手中的摺疊刀，指節發白。
原來從出生起，我就被人定下了命運。
被製造、被追逐、被利用、被改造成武器。
我抬眼，目光冷得像冰。
“我不是誰的試驗品。”
“也不是什麼毒王。”
“我隻是來拿東西的。”
話音落下，我不再廢話，徑直衝了上去。
毒氣瀰漫，怪物圍堵，幕後之人獰笑。
對彆人來說是死地。
對我而言，不過是——
一場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