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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與魁地奇,成為找球手。
在萬眾矚目下追逐金色飛賊,享受歡呼與榮耀…
這確實是之前的劉備絕不敢想象的路徑。
隱藏、偽裝、蟄伏,如同陰影中的獵手,纔是他賴以生存的護身法寶。
但如今,情況已然不同。
與斯內普的正麵衝突,如同撕裂了一層一直緊繃的薄膜。
他發現自己即使捅破了天。
最上麵也還有鄧布利多這隻更大的手,以一種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兜著底。
雖然代價慘重(扣分、禁閉、重傷)。
但終究冇有被開除,冇有被送進阿茲卡班。
這種“底線”的試探結果。
極大地刺激了他內心深處那被壓抑已久的、屬於涿郡遊俠的張揚本性。
怕什麼?
既然偽裝已被部分撕破,既然低調已不可能,那何不反其道而行之?
何不就站到這舞台的中央,站到這光芒之下?
我劉備,本就是喜好華服狗馬、結交豪傑、立於人前之人!
前世如此,今生為何要一味龜縮隱忍?
潛龍在淵,終有騰空之日。
如今,風雲已動,正是乘風而起時!
這種心態的轉變。
讓他在接下來的魁地奇訓練中。
雖然依舊保持著必要的謹慎。
但內心深處卻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暢快和釋放感。
駕馭掃帚,翱翔天際,這本就是一種極致的自由。
恰好契合了他此刻渴望掙脫束縛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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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常規訓練中。
劉備精心維持著“天賦驚人但狀態不穩定、需要大量練習”的形象。
他會偶爾展現出令人驚歎的平衡感或瞬間加速。
但也會“莫名其妙”地出現一些低階失誤。
比如轉向過猛差點掉下來,或者對某個簡單的指令反應慢半拍。
這種表現既滿足了隊友對他“天才”的期待。
又不至於太過駭人聽聞。
同時也為他提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請求:
“隊長,戴維斯,”某次訓練後,他帶著一絲“苦惱”對迪戈裡隊長和羅傑說。
“我發現我在高空懸浮時總是難以保持穩定,注意力容易分散…”
“這可能是我基礎太差的緣故。”
“我想申請一些單獨加練的時間,專門練習高空懸浮的穩定性。”
這個請求合情合理,甚至顯得十分努力上進。
找球手確實需要極強的空中靜止能力和專注力。
迪戈裡隊長和戴維斯幾乎毫不猶豫就答應了,甚至頗為讚賞他的刻苦。
“當然可以!場地隨時對你開放(在規定時間內)!”“太好了!就知道冇看錯人!需要陪練嗎?”
“不用,”劉備連忙搖頭。
“我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來集中精神…自己練習效果可能更好。”
於是,劉備獲得了一項特權——
大量“合法”的、獨自飛昇至訓練場極高處的機會。
那裡,幾乎貼近防護魔法結界的邊緣。
地麵的隊友看起來隻有芝麻大小,風聲呼嘯,雲層彷彿觸手可及。
這是一個絕佳的、無人打擾的修煉場所。
一飛至這片無人之境。
劉備整個人的氣質瞬間改變。
之前的“笨拙”和“不穩定”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沉穩和掌控感。
他開始了真正的、屬於自己的高空修煉:
·信念之力感知:他閉上眼,不再依靠視覺。而是將那一絲微薄的信念之力如同蛛網般緩緩向外延伸。
努力感知著周圍環境的細微變化:不同高度氣流的流速與方向差異。
遠處雲層積聚消散時帶來的濕度與壓力變化。
甚至陽光穿透雲隙時產生的微弱能量波動…這種鍛鍊極大地提升了他精神的敏銳度和對環境的洞察力。
這恰恰是優秀找球手最需要的素質。隻不過他用的是一種非魔法的方式。
·身體極限控製:他開始嘗試在掃帚上做出各種匪夷所思的平衡動作。
緩慢地在掃帚柄上倒立,僅憑腰腹力量和腳踝的微調維持平衡。
或者單腳站立在急速飛行的掃帚上,如同踏波而行的仙人(“金雞獨立”的飛天版)…這些動作完全依靠對身體每一塊肌肉纖維的精準控製和那絲信念之力的微妙輔助。
是對他掌控力的極致錘鍊。
偶爾有飛鳥經過,看到這違反物理常識的一幕,都會嚇得歪歪扭扭地逃開。
·環境利用:高空的空氣稀薄而冰冷。
但他發現,在這種環境下進行深層次的呼吸調息。
雖然更加困難。
但每一次成功的呼吸都彷彿能滌盪肺腑。
那稀薄的、純淨的氣息對安撫他依舊脆弱的魔力核心似乎有著微弱的益處。
他像一塊海綿,貪婪地吸收著這片高空獨有的能量。
這片廣闊的天空,成了他專屬的、絕佳的修煉密室。
每一次“加練”歸來。
他的控製力都似乎精進了一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對信念之力的運用也更加得心應手。
而這一切。
在地麵的隊友看來。
隻是他“高空穩定性練習”卓有成效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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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勞隊撿到一個“寶藏找球手”的訊息,很快就在小範圍內傳開了。
最初,斯萊特林魁地奇隊對此嗤之以鼻。
“那個洛夫古德?那個連魔咒都放不好的啞炮?當找球手?拉文克勞是冇人了嗎?”
隊長馬庫斯·弗林特在公共休息室裡大聲嘲笑著。
引得周圍的斯萊特林隊員一陣鬨笑。
“說不定他們打算用劍把金色飛賊劈下來?”一個隊員惡意地猜測道。
傷愈歸隊、但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德拉科·馬爾福更是尖酸刻薄:
“看來拉文克勞不僅智商下降了,審美也扭曲了,居然喜歡看小醜表演空中雜技。”
然而,隨著“內部訊息”的不斷傳來。
(主要是弗林特安插的、負責“規律性監視”劉備的隊員的報告)。
斯萊特林們的輕蔑漸漸變成了驚疑和一絲不安。
報告裡提到了劉備那種“詭異”的、遠超新手的平衡感。
那種在失控邊緣總能莫名其妙穩住的“好運”。
以及偶爾展現出的、快得不像彗星260的瞬間加速。
“那小子有點邪門。”弗林特在隊內會議上陰沉著臉說。
他收到了來自斯內普教授的某種暗示(“不能讓拉文克勞太舒服”)。
“不能讓他真成氣候。下次我們和拉文克勞的聯合訓練賽,得給他準備點‘驚喜’。”
“交給我吧,隊長!”馬爾福蒼白的臉上因為興奮而泛起一絲紅暈。
他迫不及待地獻策:
“我們可以用遊走球…嗯…‘偏離軌跡’那麼一點點,正好撞向他的掃帚尾?”
“或者在他俯衝的時候,‘意外’地發生一點掃帚間的碰撞?”
“訓練賽中‘意外’總是很多的,不是嗎?”
他因為之前的受傷和劉備的崛起而憋了一肚子火,此刻隻想報複。
弗林特摸了摸滿是胡茬的下巴,眼中閃過狠厲的光芒:
“遊走球…是個好主意。蒙太,博爾(斯萊特林的擊球手),到時候你們‘控製’一下遊走球的走向。”
“至於掃帚碰撞…見機行事。做得乾淨點,像意外。”
他看向其他隊員:
“都打起精神!讓拉文克勞的窮鬼們和他們的新‘天才’知道。”
“魁地奇是靠實力和血統說話的,不是靠運氣和幾手雜耍!”
斯萊特林隊員們紛紛露出心領神會的獰笑。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在下一次聯合訓練中。
給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拉文克勞新人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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