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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爐火劈啪作響。
跳動的火焰將三個圍坐在一起的身影投在牆壁上。
拉出長長的、搖曳的影子。
與之前幾天冰冷壓抑的氣氛截然不同。
此刻雖然依舊壓低了聲音。
卻充滿了一種重新凝聚起來的緊張與興奮。
“master(主人)!”
赫敏再次強調了這個詞。
聲音雖輕卻異常清晰。
“劉備親口說的,奇洛必須抓住他,是為了獻給這個‘主人’!”
“這絕對不是巧合!”
哈利和羅恩的表情嚴肅無比。
之前的隔閡在共同的目標前迅速消融。
“這就說得通了!”
哈利壓低聲音。
綠眼睛裡閃爍著豁然開朗的光芒。
“奇洛一直那麼窩囊,怎麼會突然變得那麼瘋狂……”
“原來是背後有人指使!他害怕那個‘主人’!”
羅恩的臉色有些發白。
但更多的是憤怒:
“用一個教授來做這種事?太卑鄙了!”
“這個‘主人’到底是誰?他想對劉備做什麼?”
“這就是我們需要查清楚的!”
赫敏的眼中閃爍著求知和決心的光芒。
“一個能控製霍格沃茨教授、命令他抓捕學生的黑巫師,絕對非同小可!”
“我們必須知道他的身份和目的!”
她看向哈利和羅恩:
“你們……那天晚上,還看到了什麼?”
“除了奇洛發瘋和追殺之外?”
她謹慎地避開了直接詢問劉備的力量。
而是聚焦於奇洛和那個潛在的“主人”。
哈利和羅恩交換了一個眼神。
鄧布利多要求保密的是劉備的力量細節和最後那詭異的能量爆發。
但對於奇洛的瘋狂和使用的黑魔法,限製相對寬鬆。
“他用了……不可饒恕咒。”
哈利的聲音乾澀。
“鑽心剜骨……他想折磨劉備。”
羅恩打了個冷顫,補充道:
“還有……他最後逃走的方式,非常……非常邪惡。”
“噴了一口血,唸了句怪話,就變成黑煙消失了!”
“黑煙裡好像……還有一雙紅眼睛!”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有些發抖。
這些資訊讓赫敏倒吸一口涼氣,臉色更加凝重。
“不可饒恕咒……邪惡的黑魔法儀式……”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的黑巫師。”
她迅速在腦中搜尋著看過的書。
“能有這種手段和威懾力,讓一個教授甘心為其賣命……範圍其實很小。”
“你們還記得嗎?”哈利突然說。
“我們懷疑斯內普要偷魔法石的時候……奇洛其實也在暗中搞鬼!”
“你是說……”羅恩睜大了眼睛。
“也許奇洛從一開始就不是好人?”
赫敏接話道。
“或者他是在為同一個‘主人’服務?”
“而那個‘主人’的目標,從魔法石……變成了劉備?”
這個聯想讓她感到一陣寒意。
這個推測讓三人都沉默了片刻。
感覺到他們可能觸及了一個遠比想象中更深、更持久的陰謀。
“不管怎樣。”
哈利最終打破沉默,語氣堅定。
“我們不能乾等著。我們需要調查這個‘主人’。”
“赫敏,你負責查資料。”
“所有關於強大黑巫師、尤其是可能有‘主人’稱號或者喜歡控製彆人的黑巫師的記載!”
“冇問題!”赫敏立刻答應。
這對於她來說正是最擅長的領域。
“我和羅恩。”
哈利繼續說。
“會留意城堡裡的異常。”
“特彆是還有冇有誰行為古怪。”
“或者……有冇有什麼陌生的、可疑的人出現。”
他想到了斯內普,但暫時冇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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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辦公室裡。
鄧布利多聽著牆上一位穿著維多利亞時期裙裝的女校長畫像的彙報:
“……他們稱其為‘主人’。”
“格蘭傑小姐負責查閱資料。”
“韋斯萊先生和波特先生負責留意城堡異常……”
鄧布利多輕輕撫摸著福克斯的尾羽。
嘴角噙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甚至可以說是欣慰的笑容。
“有趣的推論……將奇洛與麻煩聯絡起來……”
“格蘭傑小姐的思維總是如此敏銳。”
他低聲自語。
“年輕人的活力和好奇心。”
“有時確實能照亮被我們這些老人忽略的角落。”
他並冇有因為孩子們擅自行動而惱怒。
反而認為這在某種程度上是好事。
讓鐵三角在明處。
以他們自己的方式去調查。
既能滿足他們的探索欲。
維持格蘭芬多的凝聚力。
也可能真的能從一些非常規的角度發現線索——
尤其是赫敏那堪比圖書館管理員的查閱能力。
而他自己。
則可以繼續在暗處佈局,應對更核心的危機。
“多拉。”
他對那位維多利亞時期的女校長畫像說。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繼續留意他們的動向。”
“如果他們查閱的資料過於危險。”
“或者試圖接觸明顯超出他們能力範圍的人或事,及時提醒我。”
“其餘時候……讓他們自由探索吧。”
他選擇了做一個默許的旁觀者和隱形的保護者。
將這三個孩子也納入了他的棋盤。
成為幾枚活躍而自有其軌跡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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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雖然對塔樓裡具體的秘密會議一無所知。
但他敏銳地察覺到周圍氣氛的微妙變化。
龐弗雷夫人再來給他送藥時。
語氣不再像之前那樣公事公辦的完全封閉。
偶爾會看似無意地提一句:
“你那幾個格蘭芬多的朋友。”
“波特、韋斯萊還有格蘭傑小姐。”
“倒是很關心你,偷偷問我好幾次你的情況了。”
這種提及本身,就是一種資訊。
劉備能感覺到。
外部關於他的輿論似乎不再那麼緊繃。
某種程度的、有限的交流正在被默許。
這讓他稍稍安心。
至少說明鄧布利多冇有完全將他視為不可接觸的危險物。
更讓他驚喜的是他身體恢複的速度。
龐弗雷夫人每天例行的檢查都伴隨著驚訝的嘖嘖聲。
“不可思議!”
“肌腱和骨骼的損傷幾乎完全癒合了!”
“這比最好的生骨靈效果還要快!”
她用魔杖檢測著劉備的手臂,一臉難以置信。
“魔力迴路……雖然依舊脆弱。”
“但穩定性在提高,崩潰的風險顯著降低。”
“梅林啊,你這孩子的恢複力……”
僅僅又過了兩天。
龐弗雷夫人就不得不承認。
除了那個依舊需要時間溫養、嚴禁動用魔力的“核心”之外。
劉備的身體狀況已經基本達到了出院標準。
繼續把他關在隔離病房裡。
反而可能不利於他精神的恢複。
“好吧,洛夫古德先生。”
這天早晨。
龐弗雷夫人帶著一種混合著欣慰和無奈的表情宣佈。
“你的身體強壯得像頭小鷹頭馬身有翼獸(雖然我希望你比它們溫順點)。”
“除了絕對、絕對不能施展任何魔法。”
“連最簡單的漂浮咒都不行之外。”
“你可以回拉文克勞塔樓休息了。”
“記得每天下午還要來我這裡喝穩定劑!”
這個決定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斯內普如果得知,恐怕會立刻提出強烈抗議。
但對於劉備來說。
這無疑是巨大的好訊息。
離開校醫院。
意味著更多的自由。
更多的資訊獲取渠道。
以及更有利於他暗中恢複和行動的空間。
他終於可以走出這個純白的牢籠。
重新回到那座充滿秘密和危險的魔法城堡之中。
新的階段,即將開始。
而他不知道的是。
在他離開校醫院的同時。
某個針對他的、基於錯誤推測的監視計劃。
也正在地窖中悄然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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