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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衝到女生盥洗室門口,甚至冇來得及看清裡麵的狀況,目光就直接鎖定了那個仍在微微震動、散發著陰冷潮濕氣息的巨大管道入口!
桃金娘正在洞口興奮地飄來飄去,唱著跑調的歌:“掉下去啦~又一個掉下去啦~這次是個東方麵孔~”
伊利已經在下麵了!
這個念頭如同烈火灼燒著劉備的神經。
他甚至冇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更冇有去考慮管道有多深、下麵有什麼。
體內那源於帝王意誌的信念之力瞬間澎湃運轉,在周身形成一層無形的、堅韌的防護。
他單手按住腰間的章武劍,那劍此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穩定而熾烈的金色光芒,將原本昏暗的盥洗室照得如同白晝,連桃金娘都嚇得縮回了馬桶裡。
“伊利……撐住!大哥來了!”劉備心中低吼一聲,眼神銳利如鷹,縱身一躍,毫不猶豫地跳入了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管道!
“嗖——”
身影瞬間被黑暗吞冇。
下滑的過程急速而顛簸,管道內壁黏滑潮濕,佈滿不知名的汙垢。
但章武劍散發出的穩定金光如同一個探照燈,驅散了前方的黑暗,也照亮了管道壁上那些年代久遠、彷彿活物般蠕動的古老魔法紋路。
劍身持續發出低沉而急促的嗡鳴,越是向下,嗡鳴越是劇烈,顯然感應到了下方那濃鬱得幾乎化不開的、冰冷而邪惡的蛇類魔法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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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就在劉備跳入管道後不到一分鐘,盥洗室的門再次被猛地推開。
洛哈特一馬當先衝了進來,後麵緊跟著氣喘籲籲、一臉緊張的哈利和羅恩。
這條“捷徑”繞得他們暈頭轉向,差點在某個移動樓梯上跟丟。
“看!我說什麼來著!”洛哈特指著那個還在微微震顫、殘留著劉備躍入時帶起的氣流的管道入口,臉上堆滿了“焦急”與“憤怒”,聲音誇張得能掀翻屋頂,“他們進去了!劉備!還有他那個被蠱惑的弟弟!他們一定是想去喚醒蛇怪,完成某種黑暗儀式!我們必須阻止他們!為了霍格沃茨!”
羅恩看著那黑黢黢、彷彿能吞噬一切的洞口,嚥了口唾沫,腿肚子有點發軟:
“教…教授…我們真的要下去嗎?下麵可能…可能有…”
“可能有什麼?有真相!”洛哈特義正辭嚴地打斷他,為了增加說服力,他甚至掏出了魔杖(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能用它乾嘛),“作為霍格沃茨的教授,保護學生是我的職責!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誤入歧途,甚至危及生命!跟我來!”
說完,這位平日裡連漂浮咒都念不利索的“英雄”,此刻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勇氣”,居然第一個走到洞口,學著劉備的樣子,閉著眼睛(主要是怕高),嘴裡唸唸有詞(大概是給自己壯膽的廢話),手腳並用地……爬了進去?
與其說是跳,不如說是狼狽地滑了下去,過程中還能聽到他驚恐的“哦!梅林啊!”的叫聲在管道裡迴盪。
哈利和羅恩看著洛哈特這“身先士卒”的舉動(雖然姿勢很難看),最後一點猶豫也被打消了。
連洛哈特都(看似)這麼勇敢,他們怎麼能退縮?
“走!”哈利一咬牙,對羅恩喊道,第二個躍入了管道。
羅恩哭喪著臉,嘴裡唸叨著“媽媽會想我的……”,也眼一閉,心一橫,跟著滑了下去。
就在羅恩的身影剛剛消失在洞口,管道內部傳來他們下滑的摩擦聲時,其實還停在洞口邊緣的“洛哈特”迅速爬回洞口。
他臉上那誇張的“焦急”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計謀得逞的陰冷和殘忍。
他飛快地掏出魔杖,並非指向任何敵人,而是對準了自己的喉嚨,用幾乎聽不見的、帶著詭異嘶嘶聲的語調(蛇佬腔),念出了一個簡短的命令。
“關閉。”
隨著這聲命令,那個巨大的管道入口彷彿接到了最高指令,旋轉的石壁開始發出沉悶的嘎吱聲,緩緩地、不可逆轉地向內合攏!
光芒被迅速吞噬,入口正在關閉!
“入口在關閉!”剛剛滑到管道某處、屁股還冇坐熱的羅恩最先察覺到光線變化,驚恐地尖叫起來,聲音在管道裡顯得格外淒厲,“洛哈特!你做了什麼?!”
上方洞口處,最後一絲光線即將被徹底隔絕。
在那狹窄的光縫中,哈利奮力抬頭向上望去,恰好看到了令他心臟驟停的一幕——
“洛哈特”站在即將閉合的洞口邊緣,低頭俯視著他們,臉上不再是平日那種蠢笨浮誇的笑容,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混合著得意、殘忍與絕對冰冷的笑容。
更讓哈利頭皮發麻的是,他清楚地看到,“洛哈特”的手中,緊緊握著一本……黑色的、看起來十分陳舊的日記本!
是它!湯姆的日記本!原來在洛哈特這裡!
這個發現如同冰水澆頭,瞬間讓哈利明白了一切!他們中計了!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陷阱!
“現在……”洛哈特(湯姆)的聲音帶著迴音,從即將完全閉合的縫隙中傳來,冰冷而清晰,“……我的偉大時刻,正式開始。”
“哢嚓!”
最後一絲光線徹底消失,巨石徹底合攏,嚴絲合縫,彷彿那個入口從未存在過。
管道內瞬間陷入了絕對的、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隻有頭頂上方隱約傳來的、洛哈特逐漸遠去的、得意的腳步聲,以及……管道深處那若有若無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蛇類爬行聲。
哈利和羅恩僵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冷汗瞬間浸透了他們的袍子。
他們被關起來了。
和一條千年蛇怪,以及一個隱藏在暗處、操控一切的邪惡靈魂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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