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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劉備的手指以毫厘之差,搶先一步合攏!
指尖傳來那微小、掙紮、翅膀高速振動的觸感!
他抓住了!
幾乎在同一瞬間,霍琦夫人的哨聲尖銳地響徹全場!
“抓住了!洛夫古德抓住了飛賊!比賽結束!拉文克勞獲勝!”李·喬丹的咆哮聲如同雷霆般炸響,充滿了狂喜和宣泄!
“嗚哇——!!!”拉文克勞看台瞬間陷入了瘋狂的歡呼海洋!
藍色的旗幟瘋狂舞動,掌聲、尖叫、口哨聲震耳欲聾!
劉備猛地刹住掃帚,懸浮在半空中,高高舉起緊握的拳頭。
那顆金色的飛賊在他的指縫間拚命扇動著翅膀,折射著陽光,璀璨奪目!
他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從額角滑落。
但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的激盪情緒沖刷著他的全身。
這震耳欲聾的歡呼,這為之奮鬥後獲得的勝利…
彷彿一瞬間將他拉回了遙遠的過去,拉回了那片金戈鐵馬的戰場。
那時,他也是這樣,在浴血奮戰後,接受著麾下將士們山呼海嘯般的擁戴。
隻是,此刻圍繞他的不再是硝煙與戰旗,而是洋溢著青春熱情的歡呼和漫天飛舞的拉文克勞藍銀色紙屑。
一種複雜的、夾雜著懷念與新奇的情緒在他心中湧動。
“乾得漂亮!劉備!”“太厲害了!”“一年級找球手!我們贏了斯萊特林!”
隊友們瘋狂地圍攏過來,用力拍打著他的後背,揉著他的頭髮,臉上洋溢著激動和興奮。
塞德裡克隊長飛到他麵前,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用力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羅傑·戴維斯更是興奮地直接來了個後空翻。
相比之下,斯萊特林看台則是一片死寂,隨後爆發出不滿的噓聲和抱怨。
馬爾福臉色鐵青地懸浮在不遠處,死死地盯著劉備手中那顆飛賊,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
他狠狠一拳砸在自己的掃帚柄上。
“該死的…”他低聲咒罵,完全無法理解最後時刻掃帚那詭異的停滯是怎麼回事。
他隻能將其歸咎於自己連續禁閉導致的疲憊和精神不集中,以及那把“不聽話”的掃帚。
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波特或者韋斯萊對掃帚動了手腳。
這種失敗的不甘和找不到原因的憋屈,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內心。
讓他對格蘭芬多(尤其是波特和韋斯萊)的怨恨更深了。
他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地驅動掃帚,降落到地麵,頭也不回地走向更衣室,無視了任何試圖安慰或詢問的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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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台角落,弗雷德和布希看著慶祝的拉文克勞和灰溜溜離開的斯萊特林,相視一笑。
“完美收官!”弗雷德打了個響指。
“現在,該輪到我們的好戲登場了。”布希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們已經初步敲定了計劃的核心:利用資訊差。
現在幾乎所有人都認為,那瓶“頂級好藥”還在格蘭芬多手裡(被斯萊特林搶走的版本)。
或者被斯萊特林藏起來了(格蘭芬多認為的版本)。
“我們可以…匿名給斯萊特林的某個人遞個訊息,”弗雷德壓低聲音,壞笑著說。
“就說…韋斯萊兄弟知道那瓶被搶走的寶貝藏在哪裡,並且願意‘低價’出售資訊,或者…合作乾一票大的。”
“比如,在和我們比賽那天,讓拉文克勞的人也出出醜?”布希默契地接上。
“他們肯定會上鉤!”弗雷德信心滿滿。
“尤其是馬爾福,他剛輸了比賽,肯定急於找機會報複,而且他絕對相信那藥是好東西。”
“隻要他們動手來‘偷’或者來‘搶’…”布希做了個抓握的動作。
“我們就能‘不小心’讓他們拿到我們精心準備的‘加料’版本…”弗雷德露出惡魔般的笑容。
一場基於雙重誤會的陷阱,正在悄然佈置中。
獵人偽裝成獵物,等待著真正的獵物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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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周,霍格沃茨進入了一段相對平靜的時期。
期末的魁地奇比賽有序進行,各學院為最後的學院杯排名奮力拚搏。
圖書館裡擠滿了為期末考試複習的學生,羊皮紙和墨水的消耗量急劇上升。
平斯夫人更加警惕地巡視著,驅逐任何發出噪音或不愛護書籍的人。
劉備也融入了這種節奏。
他按時上課,認真完成作業,參加拉文克勞隊的訓練。
每週三依舊與鄧布利多會麵,但內容逐漸從最初的警惕試探,變得更加寬泛。
有時會探討一些魔法原理,甚至是一些關於人生和選擇的抽象話題。
劉備依舊謹慎,但不再像最初那樣時刻緊繃。
他很好地扮演著一個“有些天賦、有些秘密但總體安分”的一年級拉文克勞學生角色,儘量不惹人注目。
鄧布利多透過半月形眼鏡觀察著他,對於目前的狀況似乎頗為滿意。
劉備冇有濫用他的力量,冇有試圖挑戰校規。
甚至那瓶惹事的魔藥也似乎被他妥善處理了(校長以為如此),冇有再引發事端。
至於那個遙遠的、關於伏地魔的威脅…鄧布利多認為還有時間。
哈利在健康成長,劉備也展現出獨特的潛力,他們都是未來可能的希望之火。
於是,他將每週的會麵間隔稍稍延長了一些,給予了劉備更多的空間。
斯內普教授的注意力也似乎完全轉移回了哈利·波特身上。
魔藥課上,那冰冷的諷刺和刁難再次集中傾瀉到哈利那裡。
對於劉備,斯內普雖然依舊冇有好臉色,但更多的是無視。
彷彿他已經從一個“需要特彆關注的危險物件”降級為了“又一個令人不快的普通學生”。
城堡裡彷彿迎來了久違的、寧靜祥和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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