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還有另外三人掙紮著從藤球中爬出,皆是氣息不穩,顯然也經曆了一場生死煎熬。
也立馬服下丹藥恢複。
地洞中央,妖禽仍在閉目煉化能量。
而那些散落一地的刺梅花蕊,在熒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卻沒人敢上前摘取。
蕭挽陽將蕭挽月牢牢護在身後,少女聲音發顫,指尖緊緊攥著哥哥的衣袖:“哥,這玩意瞧著就不好對付,那氣息……莫不是已經到了三級妖獸的境界?堪比築基期修士了?”
蕭挽陽麵色凝重,目光掃過地洞四周:“別慌,先找出口。”
很快鎖定右側石壁,那裏有道尺許寬的裂縫,隱有微光漏出,“那邊有出路,走!”
倖存的三人——穿灰衣的修士、一位俊朗青年和藍裙女修,默契地靠攏過來,皆放輕腳步,屏著呼吸朝裂縫挪動。
地洞中央,那隻妖禽仍在閉目煉化能量,粉金色的羽毛在熒光下泛著流光,看似溫順無害,周身卻縈繞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就在離裂縫隻剩丈許距離時,灰衣修士突然頓住腳步。
他眼尖地瞥見腳邊散落著一枚刺梅花蕊,赤紅如血,表麵縈繞著精純的靈氣。貪婪瞬間衝昏了他的理智,竟俯身伸手去撿。
“住手!”蕭挽陽厲聲喝止,可已經太遲了。
妖禽猛地睜開雙眼,金瞳如兩道電芒,精準鎖定幾人。
它雙翼驟然一振,一道赤紅火鏈射出,帶著灼人的熱浪直撲五人!
“快退!”蕭挽陽拽著蕭挽月疾衝,其他人也各展身法狼狽閃避。
可火鏈速度太快,“轟”的一聲炸在裂縫前的石壁上,碎石飛濺如雹。
煙塵散去後,原本的裂縫已被落石堵得嚴嚴實實,連一絲光都透不出來了。
“你找死!”蕭挽陽怒視灰衣修士,拳頭攥得咯咯作響,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道友息怒!”俊朗青年急忙勸道,“現在不是追究的時候!這妖禽氣息分明已達築基期,咱們若是不合力抵抗,必死無疑!”
蕭挽陽咬牙壓下怒火,飛劍“嗡”的一聲懸於身前,劍身上雷光滋滋跳動:“先解決掉這畜生再說!小妹,加持!”
蕭挽月立刻雙手結印,淡藍色的光暈如流水般淌向四人。
眾人隻覺體內耗損的靈力處泛起一陣暖意,疲憊感消散了不少。
“這位妹妹的‘甘霖術’好精純!”藍裙女修讚了一聲,手中玉瓶傾斜,清冽的泉水汩汩流出,在空中化作一道水浪,卷向妖禽。
妖禽落在不遠處的巨石上,歪頭打量著眾人,見水浪襲來,忽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鳴啼,雙翼一扇,漫天火羽如流星雨般射來。
“起!”俊朗青年低喝一聲,土黃色靈力在身前擴散成盾,將幾人護在其後。
可那些火羽威力驚人,“砰砰”幾聲脆響,護盾竟直接被撞得破碎開來。
藍裙女修反應極快,掐訣低喝,地麵瞬間隆起丈高的冰牆。
火羽撞在冰牆上,發出“嗤嗤”的聲響,化作陣陣白霧。
但冰牆很快布滿裂痕,“哢擦”作響,顯然撐不了太久。
“散開!”蕭挽陽大喊一聲,幾人立馬會意,各自朝著不同方向疾衝。
火羽落在他們剛才站立的地方,轟然炸出數個焦黑的深坑,碎石與火星四濺。
蕭挽陽趁機祭出飛劍,一道淩厲的劍光直取妖禽麵門。
妖禽翅膀輕扇,身形如鬼魅般橫移數尺,輕易躲開攻擊。
在劍指一點,雷網如銀蛇般竄出,瞬間纏住妖禽雙足。
灰衣修士忙摸出一張黃色符籙,往空中一拋:“爆!”
符籙化作一團火球炸開,雖未傷到妖禽本體,卻也逼得它振翅後退。
俊朗青年抓住機會,大叫一聲,一掌拍在地麵。
幾道石鎖從地底滾出,如巨蟒般將妖禽身軀緊緊包裹。
藍裙女修玉瓶再傾,水流化作堅韌繩索,與石鎖合力鎖住妖禽。
蕭挽陽眼中精光一閃,飛劍雷光暴漲,如一道銀色閃電射向妖禽左眼。
妖禽猛然甩頭,飛劍擦著它的頸側飛過,隻劃傷了幾片羽毛,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妖禽吃痛,發出一聲憤怒的嘶鳴,周身火焰驟然暴漲,竟將石鎖與水繩同時熔斷。
它尾羽一掃,帶起的烈焰形成一圈火環,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小心!”蕭挽月急呼,雙手結印,一麵銀色護盾出現在蕭挽陽身前,擋住了大部分火焰。
即便如此,兩人仍被灼熱的氣浪掀飛,蕭挽陽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蕭挽月臉色蒼白,顯然也不好受。
灰袍修士的盾光直接被火環撕裂,火焰擊中他胸口,瞬間將他燒成焦炭,當場氣絕。
另外兩人將防禦疊加,勉強擋住火環,卻也被氣浪震得連連後退,氣血翻湧。
妖禽沒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猛地張口,一團火球在口中凝聚,赤得發黑,散發著恐怖的熱量。
火球在空中一分為四,朝著四人飛射而去。“快散!”蕭挽陽拽著蕭挽月疾退。
藍裙女修嬌喝一聲,噴出一口精血,融入身前的水盾。
可火球與水盾接觸的刹那,水盾便如冰雪消融般消失。
女修神色一凜,捏碎一張二品防禦符,化作一層淡金色的護罩將自己裹住。
即便如此,火球爆炸的衝擊波仍讓她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艱難地坐起身,急忙吞下一顆療傷丹藥,顯然受傷不輕。
俊朗青年周身亮起土黃色光芒,手中法訣變幻,竟直接遁入地下,躲避過火球攻擊。
火球在他原本的位置炸開,衝擊波雖傳入地下,卻已減弱不少。
當他再次從地麵鑽出時,雖有些狼狽,卻比女修好上太多。
蕭挽月祭出三品銀盾護在兩人身前,銀盾光芒黯淡,最終“哢嚓”一聲破裂損毀,但終究擋下了這強力一擊。
蕭挽陽喘著粗氣:“這樣的法術,妖禽短時間內不可能再放!趁現在,一起上!”
女修與俊朗青年點頭同意。
可就在蕭挽陽與女修衝上去時,那名俊朗青年卻身形一變,朝著被石堆擋住的洞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