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渡頓時低頭。
倒也不是他謙虛,主要是這個牛皮八成得吹破。
果不其然,下一刻後麵的同學就開始起鬨。
「老班,你昨天冇看新聞吧。」
「老班,昨天鬨得最凶的就是寧哥了!」
「大褲衩奧特曼暴打小怪獸啊!」
班主任老許一臉懵逼。
什麼暴打小怪獸,他們在說什麼?
老許正要詢問,門口一位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了進來。
那是未見其人,先見其肚。
不得不說,褲子的質量是真好,勒的真高。再稍微大一點,都趕得上昨天寧渡的變異褲衩!
來人正是一中朱校長,人稱P哥。
朱校長進來後,目光稍一掃視,就落在了寧渡的身上。
當即,寧渡就知道不好,估計要出事!
果不其然,朱校長讓老許旁邊站,自己揹負雙手,肚子恨不得直接放在桌子上,大聲道:「昨天,咱們班出了一位小英雄!」
一聽這話,王立似乎就知道校長接下來要說啥,立馬指著寧渡介麵。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小英雄,寧老大,呱!」
朱校長瞪了王立一眼,抬手道:「這位蛤蟆同學不要激動。不要打斷我的話,我雖然不記仇,但打斷別人話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知道嗎?那個老許,給他記一下,今天多給他發幾套卷子啊。」
王立當時就蔫了,這還叫不記仇呢。
朱校長頓了頓,然後繼續道:「這位小英雄是誰呢。冇錯,就是咱們班的寧渡,他單獨打死了一隻異空間怪物,鼓掌!」
朱校帶頭鼓掌,目光掃視一圈,看誰敢不鼓。
敢不給本校長麵子,卷子必須多多益善。
好在並冇有這麼蠢的人,連變成了喪屍的李凱同學都在努力鼓掌。
朱校長在手掌一握,表示可以收了。
掌聲停下,朱校長再繼續道:「寧同學的事跡,充分表明瞭我校的教育成功。果敢,自信,有勇有謀,不愧是我一中出來的四好學生。」
王立頓時低聲詢問寧渡。
「不是都三好麼,你咋還四好。」
寧渡嘴角抽搐,也低聲回答道:「還有好色吧。」
「哦,有道理哦!那我也算一好學生了,呱。」
王立連連點頭。
朱校長越說越激動,口水都快要噴寧渡一臉。
好傢夥,聽校長講話要帶雨傘啊,他是屬噴壺的吧。
朱校長還在繼續「……大家都要向寧渡同學學習啊。寧渡,我聽守護者大廈來電說,你已經覺醒了世界力是不是,大聲的告訴大家,你的世界力是多少!「
一聽到寧渡已然覺醒世界力,同學們頓時又坐不住了。
尤其是跟寧渡關係好的幾個,一個個跟猴子一樣,都快蹦到了桌子上。
隻有李凱稍微淡定一點……冇轍,因為他現在是喪屍狀態,但眼睛已經瞪的跟要吃人似的。
「真覺醒了?」
「我日,我老爹天天給我報覺醒補習班,都冇成功啊!」
「是啊,我二叔還專門帶我去守護者大廈學習呢,一個月好幾萬的投入啊!」
「咋覺醒的?我覺醒藥都吃了三年了,也冇用。」
「是自然覺醒嗎?寧哥,你以後就是我親哥,罩我吧!」
……
一幫人恨不得撲上來抱住寧渡的大腿。
寧渡趕緊示意大家不要那麼激動。
覺醒而已麼,哪有你們說的那麼困難。
別問,問就是天份。
哎呦呦,王立,你離我的大腿遠點,你不要吐舌頭,好噁心啊!
還好關鍵時刻,班主任老許給力,起身就鎮住場麵。
「都給我坐好,聽校長講話。誰再鬼叫,今天作業加倍!」
一下這才安靜下來。
朱校長「柔情脈脈」的看向寧渡,示意寧渡給大家說說咋回事。
寧渡站起身來,幾分「靦腆」,幾分「害羞」。
冇轍,不是他臉皮不夠厚,主要是他的能力太羞恥了,還是不說為好。
「那個,校長。我覺醒也是意外,不具備任何參考價值。還是不要誤導其他同學了。至於世界力,我真的很少,連塵級都冇到!」
朱校長聽得更是連連讚許。
「聽聽,大家都聽聽。寵辱不驚,淡定自若,這纔是大家學習的榜樣。寧渡,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隻要覺醒了世界力,以後都是國家棟樑。世界力隻要好好訓練,還會再漲的。從今天開始,一中的覺醒者小班向你敞開,以後記得每天按時訓練,中午吃飯後,去找小班的秦老師,她會告訴你怎麼做的。」
寧渡聽得一愣,小班?
是那個在學校有專屬打飯窗的小班?
是那個在學校受人敬仰的小班?
是那個年年出去比賽,獎金無數的小班?
是那個據說隨便一人都能保送好大學的小班?
寧渡眼珠子越瞪越大,朱校長還在笑著跟他點頭,那意思是,你冇想錯,就是那個小班。
朱校長說完就走人,隻剩下寧渡的小心臟還在撲騰撲騰跳動。
別的不說,小班的飯菜那是老香了!
旁邊的王立也在鬼叫。
「寧哥,你被小班招收了,呱。天吶,寧哥你牛逼大了呱。小班秦露老師,可漂亮了,那大長腿,跟天鵝一樣……」
好吧,雖然是同桌,但倆人歡喜的地方是完全不一樣。
還天鵝呢,你這癩蛤蟆口水都快滴我身上了!
班主任老許顯然也冇想到,他們班居然還真出了一位覺醒者,一時間鼻涕泡都快樂出來。
這意味著什麼?
那當然是意味著他這個月獎金又妥妥的。
不對,如果寧渡搞得好,說不定不止是這個月獎金,是今年的獎金都妥妥的。
還不對,如果寧渡要是因為覺醒,能考一個更牛逼的大學,比如人類聯盟幾所專門的守護者大學之一,那他這輩子的獎金都有嘍!
哈哈哈,果然寧渡是他的福星啊!
就知道這小子有前途。
班主任老許更加「含情脈脈」的看著寧渡。
一時間,寧渡都被看的要起雞皮疙瘩。
旁邊的王立都感覺不太對勁,輕聲道:「寧哥,老許這是咋了,我咋感覺他變態了?」
寧渡低聲回答「不好說,也許他昨天也淋了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