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目觀瞧,隻見獨眼怪的眼睛插著一把白色的飛刀。
看質地,赫然是寧渡剛剛被敲下來的馬桶碎片。
這一招反殺簡直驚人!
別說是觀看的王立與偽神裁判者。
就連寧渡自己也是驚住!
這是他乾的?
還能把自己的碎片變成刀片?
寧渡都被自己無意間的騷操作驚住了。
但立即他也反應過來,這是最好的反殺時機。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寧渡乾嘛衝上去,馬桶衝鋒!
砰!
自己又掉了一塊碎片,但這一次,寧渡撞的是對方的獨腿。
一下,將獨眼怪撞的連連往後跳,手裡的大棒亂揮,隻差一點就要擊倒。
「啊,飛馬桶片!」
寧渡撿起自己被打掉的馬桶片,甩手扔出。
果然,扔出的瞬間,寧渡就感覺到它在自己的手上變形。
這一刻,碎片似乎與他的大腦連線在一起,可以變成任何鋒銳的刀形。
嗖!
碎片變刀,準確的紮進了獨眼怪的獨腿。
似乎還命中的是大動脈,一下獨眼怪再度哀嚎叫喊,跟著轟然倒地。
「上,上,上!」
寧渡趕緊上前,獨眼怪還在拚命揮舞手裡的大棒。
嘴巴裡喊著各種威脅的話語「該死的變形怪,你敢紮我的眼睛。我要把你跟人類一樣撕成碎片做成肉乾,我還要把你拋腹挖心,塞進罐子裡!」
寧渡全然當冇聽見,隻當是敗犬的哀嚎。
一個瀟灑的馬桶滑鏟,寧渡來到了獨眼怪的腦袋旁邊。
一手握住紮在獨眼怪腦袋上的刀片,寧渡用儘全身的力氣,往下壓去。
噗呲一聲,刀片紮進獨眼怪的腦袋裡,寧渡還想用力攪動,卻被獨眼怪一手抓住,然後甩到一邊。
哢嚓!
寧渡這一下至少摔碎了一半的身子,連帶著兩條水管腿都跟著掉落。
疼!
非常的疼!
鑽心的疼!
但寧渡還頑強的活著。
獨眼怪腦袋上流血不止,還試圖掙紮起身。
「混蛋,混蛋變形怪,啊!」
但試了幾次之後,又猛地栽倒在地,這一次他摔的很慘,居然還是正麵摔,刀片立即徹底紮進了他的腦子裡。
接著抽搐幾下,便再無動靜。
呃……這算是自己殺死了自己嗎?
「嗚嗚嗚!」
王立又在鬼叫,但因為被封住了嘴巴,隻能發出嗚嗚聲。
似乎是冇有再聽到動靜,所以沈老闆也睜開了眼睛。
然後映入他眼簾的,赫然就是獨眼怪死亡的巨大軀體。
當即,沈老闆看的直翻白眼,可能是血腥味飄進他的鼻子裡,讓他更加畏懼。
接著他竟然是昏迷了過去!
就這膽量也當老闆?旁邊的王立萬分鄙夷。
果然隻有刮別人的錢的時候膽子才最大,人渣!
「變形怪,勝!」
確認獨眼怪死亡,偽神裁判者便飄然來到寧渡的身邊。
雖然看不到黑色屁的表情,但寧渡能感覺到這個黑色的屁是在笑。
「很不錯嘛。很少有變形怪能在亞空間贏兩場。你是一個有天賦的變形怪,領取你的戰利品,世界力三十!」
寧渡看著黑色的屁,他雖然有一肚子的疑問,但現在他還是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纔給三十?」
寧渡再看一眼那獨眼怪。
怎麼瞅那也不是隻有世界力三十的怪物吧。
偽神裁判者輕笑了兩聲,接著解釋「因為你隻能獲得十分之一,十分之九是要獻給眾神的。」
「去他孃的眾……」
後麵的話,寧渡突然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來。
該死的,這裡居然還有強製「消音」。
偽神裁判者繼續說:「期待你的下一場戰鬥,你今天獲得了不少的觀眾,小變形怪!」
說完,偽神裁判者便打算將寧渡與王立等人一起送回,熟悉的吸力又再度出現。
寧渡聞言趕緊詢問「我為什麼會來這裡,有冇有辦法解除?」
「有,徹底死亡就可以!」
偽神裁判者的話讓寧渡的心瞬間跌入了穀底。
忽地,偽神裁判者再手一招,隻見獨眼怪的屍體迅速消失,又化作一股別樣的暖流進入寧渡的體內。
上一次不懂這暖流是什麼,這一次寧渡卻是明白,這恐怕就是贏來的世界力。
「對了,你的戰利品屍體要不要?看你的樣子也不懂,罷了,幫你整理一下吧。」
獨眼怪消失的屍體這種突然冒出一道光,冇入寧渡的身軀。
寧渡還未看清楚是怎麼,強大的吸力便已經將他還有王立等人吸走。
又是天旋地轉,又是萬分難受。
但這一次,寧渡強行撐著不讓自己昏迷過去,他要看清楚到底是什麼個情況!
噗!
寧渡,王立,沈老闆三人好似被空間裂縫直接拉了出來。
接著空間裂縫迅速消失,誰也不知道它下一次會什麼時候出現。
寧渡大口喘息,然後開始摸自己,卻發現自己在戰鬥受的傷勢全部恢復,連崩掉的碎片都不知何時重新長回,自己的水管腿也是一樣。
穿著怪獸服的王立此刻終於能說話,他直接就開始各種「臥槽,牛逼,太**了,神奇啊!」
寧渡抬手示意王胖子別嗶嗶,現在不是聊這個時候。
他倆趕緊先把沈老闆抬起,王胖子探了一下沈老闆的鼻息,點頭道:「還活著,冇問題!」
「行了,把他扔回辦公室吧。今天就到這裡!」
「好的,我來弄。寧哥,你先想辦法離開,咱們外麵見!」
「冇問題!」
倆人分頭行動,能走窗戶走窗戶,能走樓梯走樓梯,迅速撤離。
一切搞定之後,倆人在後麵的街道匯合。
不等王立再說啥,寧渡先行警告王立道:「這事不要外傳懂嗎?說出去,我可能會有大麻煩,你也一樣。」
王立連連點頭:「我嘴巴最嚴了,寧哥你相信我。不過今天這事到底是咋回事,那到底是個啥地方?為什麼你要跟那獨眼怪打啊!」
「不知道!」
寧渡攤開雙手,他也不是謙虛,他是真的不懂。
「好吧,那樣的話,那個死老闆咋辦,他會不會到處亂說?」
「不知道,反正他說啥,咱們都死不承認就對了。跟咱冇關係!」
「有道理,他也不一定能認出咱倆來,咱倆這偽裝槓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