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寧渡感覺自己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這玩意兒還能火？
還能拍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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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緊接著寧渡就問出了關鍵的問題。
「有錢嗎？」
禿頭男立即回答：「有錢，當然有錢。」
說到這，禿頭男上下打量了寧渡一番，似乎是在確認寧渡是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孩。
鞋子地攤貨，髮型九塊九的，身上冇有一點值錢貨。
妥了，窮人家的小鬼。
「咳咳，這樣吧，五千塊，行不行，拍完就結帳！」
聽到五千塊，寧渡眼睛都發亮。
「行，冇問題。老闆，您看什麼時候？」
「那當然是等你放學後了。這樣，晚上放學我來接你，很快的，一個小時就拍完了！」
「好的，好的，那就這麼說定！」
寧渡笑著與禿頭老闆握手。
雙方都覺得自己大賺。
寧渡帶著輕快的腳步繼續回去讀書。
外麵林隊抓住禿頭老闆的胳膊，卻多說了一句「老沈，人家還是學生，別搞亂七八糟的事啊！」
禿頭老闆笑著說：「我能搞什麼事，就拍個GG。你放心，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我跟咱們守護者球隊合作多少年了！」
林隊點點頭，要不是有這層關係，鬼才答應一起來呢。
不過他還是再叮囑了一句「說好的五千塊，就給人家拿齊，別到時候又剋扣啥的，鬨到我這不好看。」
「哎呀，林隊，說啥呢，我是那摳門的人嗎？」
林隊瞥了他一眼，心說「你可太是了！」
……
這邊，寧渡一直開心到晚上放學。
對於他來說，五千塊那能叫錢嗎？
那是命啊！
甚至下午跟著秦老師學戰鬥的時候，寧渡想到都差點樂出聲來。
當時秦老師都覺得這小子腦子是不是出問題了，捱打還樂呢。
不好，不會是把腦子變成大糞了吧！
可不能啥玩意兒都變啊！
到了放學，寧渡快步向著校外走去，身邊王立頂著青蛙頭也跟上。
「寧哥，帶我一起唄。」
「別鬨，我去掙錢的。」
「我又不要你的錢，我去看看！」
「扯淡，你就是打算去拍我醜照的吧。」
「哎呀，被你發現了。但我還是得去啊！」
王立抱住寧渡的胳膊就不撒手，說什麼也要去。
寧渡看著他的青蛙臉，實在也是冇轍。
你這傢夥變蛤蟆真是合適，不咬人純噁心人啊！
上車，直奔褲衩廠。
沈老闆，「大大大花褲衩有限公司」。
聽這名字就知道褲衩有多大，果然進去後，發現主營業務就是賣運動內衣和大號褲衩的。
那褲衩大的，看一眼還以為是桌布呢，不告訴你那是褲衩，估計能拿回去當窗簾使。
「現在的人啊，都不注重身材管理，正好讓我發財。原來咱也是做普通內衣的，不好賣啊。後來轉型做這個，銷量火爆，你是不知道整個人類聯盟，多少胖子買褲衩是個麻煩。」
沈老闆還在給寧渡介紹自己的生意經。
寧渡連連點頭，時不時發出「哦，是嗎？牛逼啊」之類的話語，給沈老闆提供充足的情緒價值。
以求等下拍完之後，能多要點獎金。
這年頭麼，人情世故都得有。
否則寧渡也活不到現在。
終於，GG開始拍。人員到齊，燈光，攝影師，小怪獸都就位。
寧渡要做的非常簡單，就是穿著沈老闆提供的大大大花褲衩在鏡頭前再暴打小怪獸一次。當然也不需要真的變身，攝影師與佈景會讓寧渡看起來很大。
打完之後，再彈下自己的褲衩，說一句「大大大，棒棒棒」齊活！
這個真的不難，聽完寧渡就能上。
旁邊王立更是笑的開心，拿著手機就開始拍。
「寧哥，打的時候注意一下，別褲衩子打掉了！」
寧渡給了王立一個純鄙視的眼神，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拍攝開始，寧渡嗷一聲就一個飛腿踹了上去。
「電飯煲飛踢……不對，現在是巨人飛踢！」
完事接大比兜扇臉，接左正蹬，接右刺拳，打的小怪獸嗷嗷叫喊。
寧渡這段時間在覺醒班也不是白學的，基礎的格鬥，整天都有老師學長給他指點，陪他練。
相比較一個月之前隻會斷子絕孫腳的他，那當然是長足的進步。
打起來還似模似樣！
「啊打！
最後一招旋身飛踢，將小怪獸打倒。
寧渡邪魅一笑，接著雙手扯住褲衩，猛地彈一下。
哎呦臥槽，這下失誤了，彈到了關鍵地方。
差點寧渡有點繃不住，但「職業素養」（就是財迷）讓他還是強撐著說完台詞。
「大大大，棒棒棒！」
最後畫麵定格在寧渡的大拇指上。
沈老闆大喊一聲「哢！」
然後眾人熱烈鼓掌！
「好，拍的好！比我想像的還要好啊！」
「一條過！」
「打的真棒，有點底子啊！」
寧渡叉著腿往外走，嘴角還在抽動。
王立趕緊上前詢問：「咋了，寧哥，腿抽筋了這是？」
寧渡扶住王立說：「最後彈的那下，彈猛了。內傷！」
當即王立就懂了，憋不住笑道「還有功法反噬啊。」
正說著，寧渡看到沈老闆向著辦公室走去。
趕緊的，寧渡讓王立扶他過去，該是拿錢的時候嘍。
倆人快步走進沈老闆的辦公室，寧渡笑著出聲：「老闆，還滿意吧。是不是該結帳了，我還要回家趕作業呢。」
沈老闆點點頭「對對對，結帳，結帳。」
說完，從自己的錢包裡拿出一遝錢來，在寧渡發亮的眼神中，沈老闆從裡麵抽出了五張，推到寧渡麵前。
「行了，趕緊回去吧。別耽誤學習啊！」
寧渡看著麵前的五百塊，頓時笑容收斂。
王立也立馬笑不出來。
「沈老闆，咱們不是說好的五千麼，怎麼才五百？」
沈老闆雙手交叉，麵帶微笑。
「誰說五千了，你肯定是聽錯了。我說的是一千！」
「老闆，你這樣……」
不等寧渡再說話，沈老闆又一聲叫喊「小張你過來！」
言畢，就看到剛脫掉怪獸服的小張跑了過來。
沈老闆指著小張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道：「你看看你把人家打的。冇問你要醫藥費就不錯啦。我宅心仁厚，給你留五百夠可以了，孩子，趕緊回去學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