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晃晃悠悠的起身,眼睛有些暈眩,衛生間裡有節奏的輕響彷彿是扇向我的一記記耳光。
既然阻止不了,蹲在外麵有什麼意義,為了偷聽?
那樣的行為我都嫌棄自己噁心。
回到客廳,癱坐在沙發上,眼神呆滯的盯著電視裡的節目,兩人什麼時候出來的我都未曾發覺。
“去寫作業,等會我來檢查。”
老婆開口。
“哦。”
楠楠點頭去了房間。
一頭青絲披散在腦後,老婆麵板嬌嫩,容顏俏麗,像是剛做完了美容保養,整個人散發出動人的魅力。
“老公,你慢慢看,我去準備明天的教案。”
“……嗯,你忙去吧。”
我遲鈍的迴應了一聲。
如此呆坐了一個晚上,兩人會不會在檢查作業的功夫發生點什麼,我已經失去了打探的興致,給自己徒增煩惱罷了。
洗漱完躺床上,頭隱隱作痛,全身哪哪都不舒服,就像突然間衰老了十多歲似的。
換上保守睡衣的老婆枕在床頭刷著手機,看到有趣的內容還會樂不可支的捂嘴偷笑。
我伸手環住她的腰肢,用力嗅著柔軟的嬌軀散發出來的體香,一顆沉重的心漸漸寧靜下來。
“老公,咋啦?”
“冇事,就是想抱抱你。”
纖細的手指蹭著我的臉龐摸索著,老婆安慰道:
“煩心事可以說出來,我給你參考參考。”
“最近有勞累,調整過來就好了。”
髮絲掃著我的鼻尖有點癢,老婆低頭吻了下我的額頭。
“那早點睡。”
按滅了床頭燈,拉上薄被,她縮排我的懷裡呼吸均勻。
話到嘴邊,又被我嚥了下去,長舒一口氣,老婆的態度至少給了我一些慰藉。
第二天上午,來到公司,我接到療養院的電話,說是父親清醒了,讓我趕緊去一趟。
我驚愕莫名,以為是對方打著幌子收費,敷衍了幾句掛了。
因為老婆的事,父親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直接跌到人渣一列,他昏迷不醒才能給所有人一個交代,不然我都不敢想象以後的日子會糟糕成什麼樣。
猶豫良久我還是決定去看看,萬一是真的得早作打算。
領了一個外派任務,我開車去了療養院。
在前台做完登記我直奔樓上,因為熟門熟路,很快便到了父親房間。
扭動門把手,我忐忑的推開門,並排的兩張床上空無一人,儘頭的窗戶前,父親坐著輪椅背對著我。
聽見動靜,他緩緩轉動輪子回頭,消瘦蒼白的臉上皺紋密佈,表情死板。
“來啦。”
聲音嘶啞,猶如掐著脖子的公鴨嗓子。
“爸,您……”
走到近前,我仔細上下打量著父親,頭髮斑白,精神頭還不錯。
“坐。”
抬起顫抖的手,父親指著對麵的空床位。
“家裡……怎麼樣。”
“挺好的。”
“心蕊冇和你離婚?”
“哪能啊,她對我挺好的。”
“嗬……”
嗤笑一聲,父親搖搖頭繼續道:
“有些事你不知道也好,浩浩呢?”
“送去王家了,您啥意思?”
渾濁的眼神迅速暗淡,父親豐乳指尖敲著椅子扶手好一會才說道:
“真想聽?”
“您有話直說……”
“我覺得你倆還是把婚離了,重新組建一個新家庭。”
積壓在心中的怨氣讓我對父親的一番話有些上頭,我不理解他怎麼有臉勸我們離婚,要知道我前半身的生活全毀在他的手裡。
見我坐在床上冇接話茬,瞪著眼看他,父親整個人的氣勢瞬間萎靡了大半。
“都怪我,當我冇說過。”
“爸,我都成這樣了,還有什麼藏著掖著的。”
“薛凝有個兒子叫周楠楠,心蕊和他……”
“您彆說了,這事兒我知道。”
父親透露老婆和楠楠的關係其實我心裡並不覺得驚訝,讓我難受的是自己像個傻比,被身邊所有人有意瞞著。
“你……冇意見?”
“我能有什麼意見,還不是因為您……。”
“怎麼扯上我了?”
“自您昏迷後,我發現心蕊有性癮傾向,她又不好意思和我說……”
一臉莫名其妙,父親擺擺手道:
“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管了,給你個提醒,心蕊的妹妹薛凝你小心點,我出車禍和她脫不了乾係。”
“什麼意思?”
涉嫌謀殺,這可不是小事情,我急忙問道。
“我冇證據,信不信在你,而且她和她兒子也有一腿。”
果然猜的不錯,根子在薛凝身上,一切似乎都串聯了起來。
“心蕊為何和楠楠搞在一起,您知道嗎?”
父親搖頭,麵露為難之色。
“你若想要孩子的話,我還是勸你把婚離,重新組建家庭,薛家姐妹關係太亂了。”
“我考慮考慮吧。”
父親的話我冇全信,他如果是為我好當初就不會對老婆起心思。
繼續閒聊了半小時,我藉口離開了療養院。
上了車,我翻出薛凝的電話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還以為她明天才能從外地趕回來,冇想人已經到了,剛下飛機。
我提出有重要事情找她麵談,約好地點後,我猛踩油門,帶著結束一切噩夢的強烈憧憬駛上街道。
茶樓,一間包廂內。
進門時,薛凝正吃著果脯,悠哉悠哉的品著茶水。
她穿著粉色帶logo的體恤,下身灰色的百褶短裙,露出白淨的一雙美腿特彆紮眼,腳上踩著白色板鞋,三十多歲的婦人一副小女生打扮。
“姐夫,怎麼有時間找我呀,記得你現在可是上班時間。”
翹著二郎腿,薛凝開著玩笑,斜劉海下塗著淡淡的眼影,一雙媚眼勾魂奪魄。
清清嗓子,我來到對麵坐下。
“想和你聊聊你姐的事兒。”
“我姐?咋啦?”
擺正坐姿,豐碩的胸腹挺了挺,薛凝麵色認真。
組織了下語言,也不準備彎彎繞繞,我直接開口:
“楠楠和心蕊之間,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什麼?”
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睜得都快掉出來了,臉上疑惑的小表情裝簡直唯妙唯俏。
“她倆不正當關係你不知道?”
我有些生氣。
“哦,說清楚嘛,你怎麼打算?”
抿了口茶,薛凝神色恢複之前的輕鬆。
“不是我打算,是你管好楠楠,讓心蕊過上平靜的生活。”
“你和我姐說了?”
“冇有。”
“估計難,我姐是自願的。”
“你是楠楠的監護人,你不打算製止?”
“我姐變成那樣還不是被你爸害的,想乾啥隨她去吧。”
夾著一顆果脯,薛凝無所謂道。
“那是**,你積點德吧。”
我攥著水杯,恨不能潑她一臉。
“不怕告訴你,我和楠楠也發生過關係,我老公在外麵養了個小情人,女人啊活的太苦,輕鬆點怎麼了?”
彷彿在講述一件無傷大雅的笑話,她坦然的看向我。
“那是你們的事兒,我冇興趣,你不同意我就搬家。”
“好啊,不如我直接和姐姐坦白,她應該會和你離婚吧。”
薛凝一臉譏諷。
“不可能。”
雖然底氣不足,但我依舊不想承認。
“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著薛凝拿起電話一陣操作。
“你乾什麼?”
我急道。
“告訴我姐呀,她自己拿主意,我一切聽我姐的。”
“你……等等,你就不怕我把你們的醜事宣揚出去?”
“那有什麼,我又冇犯法,大不了換個城市繼續生活唄”
放下手機,薛凝勾起嘴角,用玩味兒的眼神盯著我。
“你到底想怎樣?”
捏緊手指,我打算緩和氣氛,玉石俱焚的結局並不是我想要的。
“你爸帶給我姐的創傷你自己不努力抹平,靠彆人是解決不了的。”
“你可以提出條件。”
薛凝搖頭,起身坐在我的旁邊,一股濃烈的異香飄了過來。
“換個角度,我姐就是和楠楠玩玩,和出軌相比不算啥,而且對你也不錯,真心換真心,你用實際行動感化她,一切不就水到渠成。”
話是這麼說,繼續放任他們下去,我成什麼了?
“我和你保證對心蕊好,你能不能暫時分開他倆。”
“你拿什麼保證,有你爸在前我如何信你?”
一番話懟的我直接啞火,臉上火辣辣的。
薛凝湊近我側臉,撥出的氣息帶著股茶香。
“不如這樣,我呢就當旁觀者不乾涉任何事情,能否挽回我姐,就看你的本事了,成功,你家庭美滿,失敗也損失不了什麼,楠楠是會長大的,不可能一直陪在我姐身邊。”
大腿上傳來一陣麻癢,就見薛凝伸著嫩白的手指一下一下的輕輕戳弄。
“為了姐夫你,我還可以提供一點點助力噢~,給家裡所有的房間裝上監控,方便你隨時掌握動向,不過許可權有限,有個小小警告不能錄影喲~附贈一個秘密,楠楠有弱精症,所以你大可放心。”
耳邊吹來熱風,驚的我打了個哆嗦,粉色的美甲在大腿內側的褲子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凹痕。
慌忙躲開,我端起桌上的杯子猛灌了口茶水,除老婆外,和其他女性如此近距離的曖昧讓我非常不適應。
她的提議,傻子都能看出是對我的羞辱,拿著往事逼我就範。
“我不同意。”
垂下頭,我默默抗爭了一句,聲音卻顯得柔弱無力。
“哎呀,姐夫是對自己冇信心嗎?”
薛凝笑著打趣。
“不……不是,可以給我一些時間,期間你必須看好楠楠。”
手指點著下巴,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眨動,薛凝沉思了會兒。
“一週怎麼樣?”
“最少一個月。”
“冇的商量,你得考慮我姐,時間長了,會被髮現的。”
“時間太緊,那半個月行不行。”
我繼續討價還價。
“那你還是自己想辦法吧,姐夫,冇其他事,我先走咯。”
拿起提包,薛凝朝我揮揮手走向門口。
“等等——我答應你。”
見冇有迴旋的餘地,我隻能選擇退讓,先把握住機會,剩下的慢慢想辦法。
“嘿嘿,說定咯,一週後咱們再接著討論,姐夫,好好表現。”
明媚的小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在我看來卻是充滿了嘲弄,父親提醒的冇錯,她就是一條外表光鮮精於算計的美女蛇。
還打算問問關於父親車禍的事,估計白搭,以她混不吝的態度,會承認就有鬼了。
離開茶樓,去客戶地址忙完工作,回到公司已經是下午了。
下班前,我收到了薛凝的訊息和一個包含app的附件。
儲存安裝,登入提供的賬號密碼,介麵出現了許多監控畫麵,不僅有我家的,對門她家也有,總共十幾個處探頭。
包含了廁所、陽台、廚房、衛生間,幾乎涵蓋了所有生活**區域。
我惱火的發訊息質問道:
“你到底想乾什麼。”
“姐夫,彆生氣,提前佈置而已。”
“廁所有必要裝嗎?”
“攝像頭不小心買多了,放心,就咱倆能看,你還我怕偷窺啊。”
“可也太多了。”
“姐夫,小妹不是故意針對你,我家也一樣,我的**難道不重要嗎?”
“你可以把你家的撤了,我冇興趣。”
“凡事講個公平,這是我展示的誠意,既然雙方達成合作,我有權瞭解具體情況,總不能一週後你說啥就是啥。”
事情好像在往不可控的方向發展,我有些騎虎難下,一時還找不到藉口反駁,歪理都能讓她說出個花來。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把老婆的行為糾正,擺脫對楠楠的依賴。
回家的路上我買了束花和老婆平時喜歡的甜品,順便訂了個環境不錯的餐廳。
在餐廳等了約莫半個小時,老婆行色匆匆的趕來,我殷勤的上前幫她取下挎包,吩咐服務員可以上菜了。
“我當有什麼急事呢,問半天神神秘秘的。”
翻了個白眼,老婆在對麵坐了下。
目光掃到桌子上的鮮花和甜點,她先愣了愣,然後眯著眼問道:
“陳誌,你該不會犯了什麼事兒吧。”
心中暗笑,都直呼名字了,我平時有那麼不堪嘛。
“哪能,浩浩出生後,我們倆好像很久冇單獨出來吃飯了,最近反省了下自己,對老婆疏於關心,我是來檢討的。”
柳葉彎眉漸漸舒展,嬌豔的臉龐露出羞澀一笑,她淡淡道:
“哼~給過你機會了,等會兒再求我晚了哈。”
“看不起人了不是。”
撕開包裝,老婆用塑料叉挑起一塊抹茶味的蛋糕放進嘴裡嚐了嚐。
“還是以前那個味兒,百貨超市旁邊那家?”
“知道你喜歡,特意買的。”
“我怎麼就懷疑你動機不純呢?”
“對你好還不樂意。”
“今天是什麼有意義的日子嗎,你弄這些?”
將玫瑰花拿在眼前,老婆苦思冥想。
“簡單吃個飯要什麼有意義的日子,以後咱倆天天來吃。”
心中多少有點愧疚,老婆如此反應,我有著最大的責任。
“算了吧,我看這家可不便宜。”
環顧四周奢華的裝飾,優雅清幽的環境,老婆搖頭。
“賺錢不就是為了過得舒服點,老婆,浩浩的事情我想開了,就當我們回到了結婚前。”
眼簾低垂,一絲失落迅速從她的臉上閃過。
“也好。”
用餐期間,我們倆回憶起從前約會的時光,有歡聲笑語的玩鬨、有慪氣吵架時的互相嫌棄,一步步走來的酸甜苦辣像是部青春譜寫的小說,在輕鬆愉快的氛圍中娓娓道來。
飯後我們逛了商場,各自挑選了幾件衣服,還去了電影院、夜市……
當抱著一大堆東西邁進家門,牆上的掛鐘已接近淩晨。
收拾完東西,老婆摟著我的後腰緩緩搖晃,俏臉貼著我道:
“老公,謝謝你,今天我很高興。”
“以後老公天天讓你高興。”
“我纔不信。”
“君子一言,要不先從給老婆搓澡開始?”
“呸……冇個正形。”
啐了口,像個受驚的兔子,老婆轉身慌忙逃走。
這一夜,我使出渾身解數,儘力做到完美來取悅老婆,效果上似乎感覺不錯,她比平的反應要強烈的多。
不過由於年紀的原因,精力確實有限,一次就折騰的我夠嗆,但一些古怪的姿勢,例如舔生殖器之類的我醞釀許久,最終也冇能下的了口,心理確實比較抗拒。
望著老婆恬靜的素顏,帶著對美好生活的期許,我安心的沉入夢想。
第二天週五,一下班我便帶著老婆自駕遊去了外地,在一處風景區的溫泉酒店住下。
享用美食,親近自然,泡澡按摩一整套服務後,褪去生活的疲憊,整個人都輕盈了幾分。
“老公,我去睡了,有些累。”
陽台上,喝完果茶,老婆攏了攏頭髮回了屋。
浴袍遮掩下的妖嬈嬌軀隨著臀部的擺動惹人垂涎,可惜我也隻能過過眼癮,奈何身子骨跟不上。
“嗯,早點睡,休息好了明天去爬黃仙洞。”
夜色瀰漫,一彎新月高掛,稀疏的繁星點綴在周圍。
俯視園區,昏黃的路燈標識出了蜿蜒小道,不時有工作人員走過,引起陣陣鳥叫蟲鳴。
忽然想起薛凝裝在家裡的監控,頓時起了窺探的心思,他們母子在家會乾些什麼了呢。
念頭彷彿瘋長的野草,瞬間占據了我全部的大腦,身體更是抓心撓肺般的不自在。
懷揣著興奮和些許緊張,我點開了軟體,將音量調到百分之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