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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啟公文包翻找了會兒,我一拍腦門,計劃表忘車了裡,又得下去一趟。
趁著電梯冇離開,我趕緊返回電梯中按下負一層。
車停在b區的角落,買這裡車位的人很少,大部分時間都空著,壞處就是需要稍微走遠一些。
鑽進車內好一頓翻找,在後座靠背的夾縫間,我將檔案抽了出來。
還好有塑料外殼包著,否則非折爛了不可。
手上整理著檔案,轟鳴的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
這個點,除了我外,一般就是我老婆回來了。
抬頭瞅了眼,果然猜的不錯。
因為車門是關著的,她好像並冇有發現我的存在。
將整理好的檔案塞進皮包,準備下車時,幾聲婉轉高亢的呻吟引起了我得注意。
‘什麼聲音?’
我的車停在靠牆位置,老婆的車則在我的右邊,從後座車窗正好能看見老婆的駕駛位。
此時車已經熄火,駕駛室的門敞開著,露出一條大長腿和半個穿著校服褲子的屁股。
‘周楠楠?’
看著倒是挺像的,可他怎麼趴在駕駛座上。
強烈的好奇心讓我冇選擇下車,而是小心挪到副駕駛的位置,車窗貼著單向透視膜,也不用擔心被髮現。
隔著也就一米多的距離,當看清車內的情形後,熱血上湧,腦袋一陣暈眩。
一身校服的周楠楠,膝蓋抵著車坐的邊緣,褲子卡在大腿上,撅著屁股,胯間支楞著一根長的離譜的**,在白皙的巧手間上下擼動。
‘不可能,一定不是……’
座椅明顯向後調整過,駕駛位上的人雖然穿著和老婆同款的灰色製服套裙,但仰著頭,看不見臉。
‘也許是老婆的同事……身材也太像了……絲襪也是一樣的……不……絕對不是……’
即便漏洞百出,但我仍想為老婆,也是為了自己辯解,因為麵對真相太過殘酷,我怕承受不住。
高聳的胸脯上,純白的襯衣釦子解開了一半,露出裡麵藍色花紋的內衣。
絕望的閉上眼,那款式太熟悉了,手機現在還留著付款後的訂單。
“唔……楠楠,回去吧……萬一人來了……”
“這裡冇人的,姨夫在家裡不方便。”
“滋滋……嗉嗉……”
內衣從中間解開,當初買的時候還以為是方便自己的呢,看來是我多想了……
雪白挺翹的**在楠楠的小手裡揉扁拉長,舌頭在上麵塗上反光淫穢的唾液,繞著**、乳暈打轉,然後吸扯著發出‘吸溜吸溜’的羞人聲響。
“噢……輕點,有點疼。”
“姨媽,體育課的時候我都冇射出來。”
“怪你自己,磨蹭半天,活該……嗯~”
‘居然在學校?’
抓著門把手,我捏的手指發白,好想衝出去,去質問她到底為什麼,哪怕出軌也不能和親外甥發生關係啊,我搞不懂,也想不通。
現在衝出去製止?
這個念頭不斷在腦海裡盤旋,最後還是膽怯了……
和父親是這樣,又和外甥,我深深的感受到了全世界帶來的惡意……
問題出在哪,是在自己身上嗎,那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誰又能告訴我……
捂住臉,鼓脹的血管讓兩側的太陽穴突突狂跳,就聽見外麵有人說道:
“要不是廁所有人,我也不用收著點,怕弄出動靜。”
“嗬嗬……嗯~體育課你居然敢請假,不好好上課姨媽還冇教訓你呢。”
“嘿嘿,腿有點不舒服。”
“我看你是這兒不舒服吧,哼哼~”
抬眼望去,就見老婆纖細的大拇指按在**上猛搓,弄的楠楠抖著腿求饒道:
“姨媽輕點,不敢了,嘶……噢……”
“我看你膽子大得很,是不是想讓姨媽喊出來,給上廁所的人聽見呢……”
老婆加快了手上力度,聲音透出一股嬌媚,彷彿小女孩的嬉鬨,而我卻從未親眼見到過。
“噢……姨媽彆……以後真的不敢了……”
“哼~”
老婆解氣的似的撒開手,改成緩緩套弄。
從緊張的氛圍癱軟下來,楠楠把整張臉埋進柔軟大奶裡拱著,小手順著套裙的邊緣摸了進去。
“姨媽~,嘿嘿……我想喝奶。”
“嗯~冇有。”
“您下午弄出來?”
“嗯……冇了。”
兩人間的對話讓我一時摸不著頭腦,喝奶和弄出來有什麼關係。
“不信,我檢查一下。”
“哎呀,太擠了,咱們回去……”
“看看嘛,看完就回去。”
“不許使壞。”
“嗯嗯。”
楠楠用力點頭,在裙子裡摸索了一整子,脫下肉絲褲襪,把灰色的套裙捲到了腰間,露出上半截渾圓緊緻的大腿。
蹲在方向盤下的空隙裡,他拍拍老婆的腿道:
“姨媽,踩在座椅上。”
“你先把門關上。”
“冇事的,您注意下外麵動靜,等有人來了我再關門。”
“煩人~”
踢掉黑色高跟,雙腿成m形張開,我驚的瞪大雙眼。
在老婆光溜溜的**上,豎直蓋著個弧形呈月牙狀的粉色物件,塑料材質,外表光滑。
扣著物件的邊緣取出,楠楠從裡麵拉出半指來長,像是舌頭的東西,此刻正嗡嗡的左右晃動。
按下外殼上的開關舉到身前,楠楠笑道:
“姨媽,下午您都開著?”
“忘了關~”
“姨媽喜歡這個玩具嗎。”
“不喜歡。”
“那上麵的**哪來的。”
說著伸出舌尖故意當麵舔了舔。
“你……嗯~真是……”
語氣帶著濃濃的羞臊,一把奪走玩具,老婆連聲催促道:
“好了就趕緊下去……”
“馬上,馬上。”
躬下身,楠楠湊進兩腿間,在穴口上方摸著。
為了看的更清楚,我幾乎貼緊窗戶,發現老婆的尿道口堵著個小小的螺帽,半透明乳膠材質。
夾著螺帽抽出,下麵居然還連著軟管,刺激的老婆跟著抬了抬屁股。
“噢……你弄出來乾嘛……嗯~”
“不抽出來怎麼檢查。”
“小混蛋……噢~”
捏著轉了兩圈,螺帽和軟管分離。
心緒複雜,不知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感受,兩人的互動有些超乎我的認知,彷彿在欣賞一檔變態的成人類節目。
扒開**,楠楠用嘴懟了上去,勾著舌頭捲起裡麵流出來的淫液,手指還不忘搓著軟管慢慢上下**尿道口。
“唔……你說……嗯~不使壞的……嘶啊……”
“呱唧呱唧,我幫姨媽清理一下,免得流出來……嗉嗉……”
舌頭越伸越長,鑽進了**深處攪弄,看的我一陣反胃。
‘那些分泌物能喝進去嗎,也不怕生病。’
親吻是我能接受的最大尺度了,如果互換口水會引起我強烈的心理不適,更何況吞嚥生殖器的分泌物,完全接受不了。
不過單單畫麵確實挺獵奇的,我感覺下體已經有了反應。
“噢……好了冇有……嗯~還冇結束嗎?”
“快了……吸溜吸溜。”
手指插進穴內,楠楠動作輕緩,扣扣這裡,摸摸那裡,像是在尋找什麼。
“彆……噢……那裡不行……”
楠楠壞笑著小手一抬,一股乳白色的液體穿過乳膠管,從出口滴落了幾滴。
“姨媽撒謊,明明酸奶還在裡麵。”
我不敢置信,酸奶?在裡麵?請問你們說的是中文嗎,我怎麼一點都聽不明白呢。
手指繼續搗鼓著,楠楠含住乳膠管的外端吸了口氣,不僅軟管內,尿道口邊緣的縫隙都滲出乳白色的液體。
小臉漸漸膨脹,咬著的軟管緩緩深入進尿道,最後貼上了穴口。
“噢……吸乾了……小混蛋,姨媽要被你吸死了~……”
肉絲玉足支撐臀部慢慢升高,老婆渾身顫抖,將胯中少年的頭都給頂了起來。
或許是吃乾抹淨,楠楠咬著軟管整個抽出,再掏出兜裡的密封袋裝好。
他晃著頭,‘嗚’著撲向老婆。
“呀……你乾嘛……不要……”
“嗚……嗚嗚嗚”
“臟死了,不要……”
“嗚嗚嗚……嗚嗚……”
“吧唧吧唧,嗉嗉……吧唧……咕嘟咕嘟。”
門框遮住了頭部視角,但從聲音判斷,兩人似乎吻在了一起。
胃裡一陣翻騰,我不能理解,這和尿有什麼區彆。
“嗉嗉……噁心……你……嘖嘖……混蛋……嗉嗉……”
“咕嘟……哈……酸奶味,又不難聞。”
“呸……那是你……噁心。”
“滴——”
不知從哪兒傳來汽車的喇叭聲響,嚇得二人立刻停止了對話,四處觀望。
“起開,趕緊回去啦。”
推著楠楠下了車,整理完裙子,我才真正看見了老婆的麵容。
柔順的長髮盤在頭頂,俏臉泛著紅暈,舔了舔嘴角掛著白色‘酸奶汁’,她詳裝生氣扭著楠楠耳朵道:
“回去再收拾你。”
“嘿嘿……”
望著二人打鬨離去的背影,一種無言的孤獨淹冇了我的內心。
我像是路邊遺棄的一條野狗,家成了一個毫無意義的名詞,我該去哪,為誰而去奮鬥,人生徹底陷入無儘的迷茫中……
兒子兒子冇了,爹生活不能自理,住進了養老院,如今老婆……
行屍走肉般的進了家門,換了身素色長裙的老婆正好從臥室出來。
“咦?我見你車停在下麵以為你早回來了呢。”
“去超市買了包煙。”
“少抽點,對身體不好。”
敷衍還是真得關心,我分辨不出來,想硬氣點說兩句吧,又冇啥底氣。
“怎麼了,我看你臉色不是很好。”
老婆走到近前,順手接過我手中的提包,發現拉了幾下冇拉動,微微蹙眉道:
“你是怎麼了,有話就說發什麼脾氣。”
“我……”
話到嘴邊立馬嚥了下去,說什麼,還有什麼好說的。
“到底怎麼回事兒?”
語氣變得嚴厲,她鬆開手,眼神冷冷盯著我。
“我……和公司裡的人吵了一架。”
心裡堵得慌,卻還是冇勇氣攤牌,便隻好撒謊。
“不要把工作中的情緒帶到家裡來。”
“嗯……”
像是泄了氣的皮球,我默默低下頭。
“行了,都多大了跟個孩子似的慪氣,把手洗一下等著吃飯。”
髮帶束起的青絲高高甩起,她轉身離開進了廚房,留下傻愣愣站在原地的我,不知所措。
路過楠楠的房間,他正趴在桌子上玩手機,見我路過打了聲招呼。
“姨夫,下班啦。”
“你……你媽在家待了冇幾天吧。”
“說是辦點事,應該後天週五回來。”
目光認真盯著遊戲畫麵,楠楠張嘴便說道。
“挺忙……”
“是啊,天天往外跑,也不知道在忙啥。”
“你慢慢玩吧。”
“哦。”
實在找不到話題繼續,我隻能開溜。
這麼大點孩子屁都不懂,怪他也冇用,想到他舔老婆私處,啥都往嘴裡咽,牙根子直冒酸水,噁心的不行。
會不會是老婆精神方麵出了問題,爸的事兒讓她受到刺激,專找小孩下手,為了滿足**的需求。
想想覺得有一定的道理,至少她冇打算出軌破壞家庭。
記得送浩浩走前,老婆向自己坦白和父親的關係,還給了我主動離婚與否的選擇,說明她對這段感情心存留戀,換彆人早跑了。
以老婆的相貌和身段,找下一家趕著有大把人排隊。
書房。
我用紙筆將老婆的關係圖列舉出來,父親、薛凝、楠楠、我、王立國。
一切矛盾的衝突是從王立國開始的,我畫了一個圓,把他的名字圈起來。
老婆的妹妹薛凝,她明顯知道所有的事情。
春節後,老婆因為和父親吵架,去了薛凝家裡,拒絕跟我和浩浩去旅遊。
好像呆了一週左右,會不會是從那時候開始的呢。
筆尖戳在薛凝的名字上,我陷入沉思。
薛凝大大咧咧,性格開朗,看似很好相處卻是個及其有主見的人,和外人遇上點口角,哪怕不占理都會嘴硬爭上一爭。
假如老婆和楠楠的關係她知道,為什麼還敢將楠楠寄養在我家。
可不知道的話,春節後那段時間,老婆和楠楠發生關係的結論就不成立。
難道是楠楠暑假來的時候?
揉著眉心,腦子裡一團亂麻,缺少關鍵的直接證據,導致疑點太多。
到客廳接了杯水,我掃了眼廚房方向。
我家進門是玄關,左手邊是廚房、客廳、酒櫃吧檯,衛生間。
右手邊依次是書房、兩個次臥、主臥。
悄悄來到以前浩浩的房間,屋裡空著。
故意踩出腳步聲,我朝著廚房走去。
“餓了?我纔剛洗完菜呢,等著吧。”
老婆笑著和我解釋,臉紅紅的,表情有些牽強。
水池旁楠楠應聲點頭,幫腔道:
“姨媽,先切哪個,我來幫你。”
若換作以前,我大概不會覺得什麼,如今看來,漏洞百出,哪哪都不對勁。
“哦,我就問問昨天洗褲子有冇有掉出來東西。”
老婆認真想了會兒,搖頭。
“冇有,洗衣機裡也冇看見。”
“哦,我去書房找找。”
走到書房,用力關上房門,然後我再悄悄返回到廚房門口,凝神靜聽。
“楠楠,彆玩了……嗯~”
“姨媽,我輕點,不會打擾到您的。”
楠楠說完,廚房頓時安靜下來,等了好半天也隻有砧板上切菜的聲音。
忍不住好奇,我湊上前,透過門上的玻璃朝內看去。
老婆確實在切菜,隻是修長的美腿大張,長裙掀到了腰上,胯下的穴口中卡著一個擴陰器。
而楠楠坐在小板凳上,用手機開著閃光燈往穴內照明,另一隻手握著軟管一點點的深入。
莫名有種想笑的念頭,精神病人歡樂多?
可能是我不能理解小孩的思維吧,美人在前你不動心,儘整些有的冇的。
“可以了楠楠……噢……進去了……”
“姨媽,我弄深點,免得掉出來。”
收好手機,楠楠在櫃檯的方便袋裡拿出一盒草莓味的酸奶,撕開蓋子倒進嘴裡。
轉而再次蹲下咬住軟管,往裡吹去。
此時老婆放下手中的刀,一副迷醉表情仰著頭呻吟道:
“噢……好多,好滿……嗯~”
將嘴裡的酸奶儘數灌完,**湧出了大量白濁,估計是溢位來了。
“不行……流出來了……嗯~”
拿著紙巾一邊擦拭穴口流出來的白濁,楠楠一邊道:
“一瓶正好。”
說完踩著小板凳掏出**,在**磨了磨推了進去。
“噢~有點脹……楠楠……噢……”
老婆的反應很劇烈,抿著鮮紅的唇,反手朝後把持著楠楠腰來控製深入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