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手機下達了第一條指令：“李特助，今天之內，把顧氏能調動的所有資金列出來。我要全額做空王氏股票。”
“顧總，您確定嗎？”李特助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猶豫，“王氏現在的股價是高估了，但做空需要抵押品，而且證監會對大額做空有申報要求，我們需要在T 1日內提交……”
“我說了，我隻要結果。”顧霆琛的聲音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李特助在電話那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霸總小說裡的特助都不敢做的事——他說了實話。
“顧總，顧氏集團目前的賬麵資金是47億，但有23億是銀行貸款，12億是應付賬款，流動負債率已經達到63%。如果我們要做空王氏，至少需要準備80億的保證金，因為王氏的總市值是420億，按20%的做空比例計算，再加上交易所的風險準備金，冇有80億根本啟動不了。”
“那就賣資產。”顧霆琛毫不猶豫。
“賣什麼？”
“隨便賣。”
李特助沉默了三秒鐘：“顧總，顧氏的核心資產是顧氏大廈、顧氏物流園和顧氏科技園的長期租賃權。這三個資產占了集團總資產的70%，如果要快速變現，隻能折價出售，這意味著……”
“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顧氏會先於王氏破產。”
辦公室裡安靜了。
陸辭在角落裡默默記錄：
劇情開始後第2小時，質檢物件出現首次邏輯困境。特助首次拒絕無條件執行命令。
顧霆琛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了兩下。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但如果放到霸總文裡，作者一定會寫“修長的手指敲擊在紅木桌麵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然而實際上，那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是有人無聊時在桌子上亂敲。
“那就換一種方式。”顧霆琛終於開口了，“聯絡王氏的所有供應商，告訴他們，如果繼續跟王氏合作，就是跟顧氏作對。”
李特助倒吸一口涼氣：“顧總，這是‘濫用市場支配地位’，根據《反壟斷法》第十七條，如果有證據證明顧氏利用自身市場地位強迫交易相對人……”
“夠了。”顧霆琛突然提高了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