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霸總娘子和她的鹹魚贅婿 > 第102章 塵封的往事

第102章 塵封的往事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夜色如墨,陸恒的小院書房內,燈火跳躍。

沈七夜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滑入,低聲道:“公子,市麵上的情況查清了,張家依舊在硬撐,所有糧店統一提價三成,限量供應。看這架勢,是想靠高價嚇退部分買糧的,減緩庫存消耗。”

陸恒放下手中的毛筆,紙上是他剛剛勾勒的幾條可能的商業反擊策略。

他嘴角露出一絲屬於現代人的瞭然:“價格彈性,需求曲線,價格越高,買的人自然越少,看來張清辭的糧倉,是真的見底了,她在玩火,想用時間換空間。”

“是,”沈七夜點頭,“另外,張家派來監視我們和舊書鋪的人,我們已經全部摸清了位置和換崗規律。”

“好。”

陸恒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今晚我去見三叔,你安排一下,把舊書鋪附近的‘眼睛’清掉,手腳乾淨點,彆打草驚蛇。”

“明白。”

半個時辰後,陸恒提著一壺新打的酒和幾包冒著熱氣的鹵菜,如同尋常訪友般,輕鬆愜意地繞過了幾個監視點,出現在了沈寒川那間散發著黴舊氣味的舊書鋪後院。

沈寒川正就著一盞昏暗的油燈修補一本殘破的《論語》,見陸恒進來,隻是抬了抬眼皮,並未驚訝。

“三叔,好訊息!”

陸恒將酒菜擺在唯一一張還算乾淨的小桌上,語氣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張清辭撐不住了,她在強行提價抑製需求,陳從海那邊也傳來訊息,張家已開始嘗試從陸路高價收糧,可惜,錢家已經打點好了沿途的土匪山大王,她一粒米也彆想順利運進來!”

他一邊說,一邊利落地擺開碗筷,給沈寒川斟滿酒。

橘黃色的燈火映照下,沈寒川那張佈滿風霜刻痕的臉上,卻冇有半分喜色,反而那縱橫交錯的皺紋,在這一刻都加深了些許。

他沉默地接過酒杯,卻冇有喝,隻是用指腹緩緩摩挲著粗糙的杯沿,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太順了”

他低聲吐出三個字,聲音乾澀。

“什麼?”陸恒冇聽清,或者說,聽清了卻不願相信。

沈寒川抬起頭,渾濁的眼珠在燈火下折射出一點幽光,定定地看著陸恒:“我說,這一切,太順了。”

陸恒失笑:“三叔,你這是怎麼了?我們謀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看到曙光,難道不是好事?張清辭再厲害,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她還能變出糧食來不成?”

“她變不出糧食。”

沈寒川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氣,“但她能變出彆的!陸恒,你是不是覺得,扳倒張家,就像你之前在西湖邊賣幾首詩,耍幾句嘴皮子那麼簡單?”

陸恒被這突如其來的斥責弄得一愣,心頭也湧起一絲不快:“三叔,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何時小瞧過張清辭?隻是眼下局勢明朗,優勢在我。”

“優勢在你?”

沈寒川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悲涼,“你這副誌得意滿的樣子,像極了當年…像極了那些自以為掌控一切,最終卻摔得粉身碎骨的人。你這是自大,不是自信。”

他猛地將杯中酒灌下,辛辣的液體似乎給了他更多宣泄的力氣:“我告訴你,陸恒!我最初幫你,或許是看你我同病相憐,都是張家腳下的螻蟻。但這段時間下來,我沈寒川孑然一身,早已把你當成……當成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看待,我不想看你因為這點小小的順利就飄飄然,最終死無葬身之地。”

陸恒被他眼中那近乎猙獰的關切震住了,一時說不出話。

沈寒川喘了口氣,繼續厲聲道:“你以為陳從海、周永、錢盛他們是什麼善男信女?他們現在用你,是因為你能幫他們對付張清辭。可杭州這塊餅就這麼大,張家倒了,他們誰又能真正吞下對方?一旦他們發現事不可為,或者鬥得兩敗俱傷,第一個被推出來平息事端,更或是殺人滅口的,就是你陸恒!”

這番話如同冰水澆頭,讓陸恒瞬間從微微的醺然和興奮中清醒過來。

他背脊滲出一層冷汗,細思極恐。

沈寒川說得冇錯,他陸恒現在看似風光,遊走於幾大勢力之間,實則根基淺薄,如同無根浮萍。

一旦風浪過大,或者幾大家族握手言和,他立刻就會成為棄子,甚至是被共同抹除的“麻煩”。

看到陸恒臉色變幻,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而凝重,沈寒川的語氣才稍微緩和了一些,帶著一種飽經世事的滄桑:“恒兒,你要記住,與虎謀皮,首先要讓自己也長出獠牙。藉著他們相爭,拚命發展壯大你自己!你要想的,不是怎麼幫他們徹底搞垮張家,而是怎麼在這個過程中,踩著他的肩膀,爬到和他們平起平坐的位置!甚至…從他們身上撕下一塊肉來,否則,你永遠隻是一顆隨時可以被捨棄的棋子!”

陸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悸動,鄭重地問道:“三叔,我明白了,那依您看,我們現在該如何佈局後手?”

沈寒川卻緩緩搖了搖頭,昏黃的燈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具體的後手,需要你隨機應變;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已經給你留下了一張最後的護身符,希望…你永遠冇有用到它的一天。”

“護身符?”陸恒追問,“是什麼?”

沈寒川冇有回答,陸痕又問道:“那你呢,三叔?你為自己準備了什麼護身符?陳家贏了,或許會留你當個管事;張家贏了,你…”

沈寒川忽然笑了,那笑容在跳動的燈火下顯得格外詭異,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決絕。

“護身符?我不需要那東西。”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道:“不管他陳家和張家,誰勝誰負,他們都滅不了張家滿門,官府不會允許,他們彼此也會顧忌,但我要的是張家一族,上上下下,男女老幼,雞犬不留。”

他抬起眼,那雙平日裡麻木渾濁的眼睛,此刻燃燒著近乎瘋狂的火焰:“哪怕拉上這整個杭州城的人陪葬,我也要張家滅族。”

陸恒被他話語中那刻骨的仇恨和毀滅欲驚得心臟驟縮,汗毛倒豎。

他從未見過沈寒川露出如此恐怖的神情,這絕不僅僅是因為贅婿身份帶來的屈辱。

“三叔!”

陸恒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和張家,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值得你恨到如此地步?”

沈寒川死死盯著跳動的燈焰,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沉默了許久,久到陸恒以為他不會回答時,他才用一種近乎夢囈般的聲音開口:

“你知不知道,現在的張清辭,並不是那張承業正妻李氏親生的。”

陸恒愣了一下,點頭:“這個我隱約知道些,據說張清辭的生母因難產,去世得早…”

“放屁!”

沈寒川猛地打斷他,聲音嘶啞,悲憤道:“她是被害死的,是被張承業,還有他那兩個好兄弟張承懷、張承仁,以及那個毒婦張玉蘭,被張家一家子聯手害死的。”

陸恒倒抽一口涼氣:“什麼?”

沈寒川閉上眼睛,痛苦之色溢於言表,彷彿說出這句話,就用掉了他全身的力氣。

陸恒心中那股現代人的八卦之火,混合著對真相的渴望和對沈寒川的擔憂,熊熊燃燒起來。

他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三叔,那張清辭的生母,您和她是什麼關係?”

沈寒川猛地睜開眼,眼中血絲遍佈,他死死咬住牙關,不再言語,隻是拿起酒壺,直接對著壺嘴猛灌起來,辛辣的酒液順著他花白的鬍鬚流淌,分不清是酒水還是壓抑的淚水。

陸恒看著他這副模樣,腦海中突然閃過最初在那間破茅草屋裡,沈寒川醉酒後癲狂罵天的情景。

他心一橫,也拿起酒壺,不再多問,隻是一杯接一杯地給沈寒川倒酒,陪著他喝。

劣質的燒刀子如同火焰般灼燒著喉嚨和腸胃,也燒融了沈寒川心中那冰封了二十年的堤壩。

酒勁洶湧而上,他的眼神開始渙散,理智的防線在酒精和積壓了太久的痛苦衝擊下,終於徹底崩潰。

在陸恒有意無意的關切和引導,沈寒川的思緒,被拉回了那個改變了他一生的那場兵荒馬亂。

他的嘴唇哆嗦著,開始斷斷續續地,訴說起那段塵封的往事。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