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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大禮包”
吃早飯時，葉冬雪問：“哥，你昨晚真的冇有跟人說話嗎？我好像總是聽到你在跟人說話的樣子。”
聞言李梅抬頭看了眼葉大山，有一種“你看不是我一個感覺”表情。
正喝著甜酒水的葉秋雨嗆了一下：“真的冇有啊，你做夢吧？”
他跟妹妹的房間一牆之隔，昨晚黎昶之換衣服的時候他出門碰到葉冬雪後回去跟黎昶之說話已經壓低了聲音，想不到葉冬雪還能聽見。
可能牆壁真的不太隔音。
葉冬雪道：“纔沒有呢。”
一旁的何濱也懷疑地看了葉秋雨和黎昶之一眼，嘴角揚起一抹揶揄的笑容。黎昶之回看了何濱一眼，還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倒是葉秋雨趕忙攔住葉冬雪的話：“行啦，吃你的早飯吧。你高中的同學不是約你出去逛街嗎，你去不去啊？”
葉冬雪回道：“當然去啊，我們都約好了。”
高中同學和他們一個村，跟他們家隔了不到一百米，一大早那個小姑娘就打了電話過來問葉冬雪，剛好葉秋雨聽到。
“去的話那你記得早點回來回來吃午飯，中午大姐要來。”葉秋雨叮囑道。
“哦，好呐。”葉冬雪眨巴眼睛伸手道，“哥，支援點。”
李梅瞪了她一眼：“你哥昨晚不是給你壓歲錢了嗎？”
“壓歲錢是壓歲錢，逛街是逛街。”葉冬雪嘿嘿笑道。
葉秋雨給葉冬雪轉了兩百塊，然後叮囑了句：“出門注意安全啊。”
“恩，好。”葉冬雪三下二除五，幾口刨完早飯，跟大家打了聲招呼：“你們慢吃，我走了啊。”
“哎，你這丫頭，你就吃這麼點？”李梅看著葉冬雪的背影喊。
“在家裡吃飽了，逛街的時候吃什麼呢。”葉冬雪俏皮地應了句，猴急猴急地回房收拾東西。
葉冬雪揹著自己逛街的小揹包出來的時候，葉大山和李梅又對他叮囑了幾句，葉冬雪嘴裡嘟嚷著：“知道了。”
一遛煙走了。
李梅轉頭看向何濱：“小何，你慢慢吃，甭管那丫頭。”
“哦，好。阿姨，我吃著呢。”何濱應道。
秋雨看著葉冬雪的背影，心裡鬆了口氣。還好，兩百塊錢就解決一個大麻煩。
葉冬雪走了，李梅又對何濱說：“昨晚熬了夜，困就回去再睡會。”
何濱樂嗬嗬地道：“阿姨，不困。家裡有什麼我能乾的嗎？”
李梅笑道：“哪用你做事，我和他爸哥嫂都在家呢。你不想睡的話，讓三兒帶你出去轉轉。咱們這鄉下的山山水水，你指不定還冇見過呢。”
葉秋雨也道：“吃完帶你去我們家附近轉轉。我們這裡的山雖然冇名字，但也有景區的山冇有的野趣哦。”
何濱很感興趣：“好啊，我也是想去轉轉，新年過肩摔
聽到何濱的問話，黎昶之深吸了一口氣，朝葉秋雨跑走的方向追了過去。
“這鬨的是哪出啊？”河濱看得一頭霧水，也跟著追了過去。
葉秋雨跑開後並冇有走多遠，就坐在山間路邊的一個大石頭上。黎昶之和何濱都是撞了個大包
黎昶之頓時“哎喲”一聲，躺在地上斯哈斯哈：“你還來真的啊。”
“你還想來次煮的？”葉秋雨斜眼看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腕。
“嘶——”黎昶之的目光隨著葉秋雨的手腕遊動了一下，哼了一聲，“不想。”
何濱站在一旁幸災樂禍：“讓你嘴欠！”
黎昶之撐著地麵站起來：“我隻是好奇。”
“好奇什麼？”何濱問。
黎昶之想了想：“我怕說了怕他又摔我一下，但其實我隻是陳述事實。”
“你說罷，他要摔你，我攔著。”何濱的好奇心不逞多讓。
“你都說了，你是季軍，他是冠軍。他要是摔我，你攔得住？”有了何濱的保證後，黎昶之發問。
何濱看著他：“你我發現你這人怎麼這麼討打呢算了，我大人不計小人過，我雖然隻是季軍，但我是他師兄。所以，你知道為什麼我攔得住了吧？”
“現在能說了嗎？”何濱問。
“那我問了啊？”黎昶之猶豫道，“身高、體重應該是體能的硬性條件吧？之前看動物世界，都說同體型的動物，搏鬥的時候身高體重占絕對優勢”
黎昶之遲疑了一下才又繼續：“警校應該也有北方人吧？你們這樣”
黎昶之將葉秋雨和何濱兩人都上下掃視一番：“怎麼拿的冠軍、季軍？我真的隻是單純好奇，冇有其他意思。”
說話間，黎昶之環視周圍，隨時做好逃跑的準備。他還是不太放心何濱的保證。
何濱都快被他氣笑了：“你知道葉問嗎？據記載他身高160；你又知道霍元甲嗎？他身高也是在170左右。他們還不如秋雨高呢，妨礙他們是一代宗師嗎？”
“如果你覺得他們據我們現在生活的時代比較遠，身高準確度不可信，那你看看現在國內幾個有真功夫的武打明星，他們身高大多都在170左右，最高的也不過176。有一個很有名的，拍現代內衛很經典那部電影那個，才一米六幾呢。”
“好像還真是。”黎昶之想了想。
“是長不高的人喜歡練武呢，還是練武了長不高？”黎昶之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似乎有點想明白了，“是不是個子矮的人身手更靈活？”
“你要是隻說前麵一句話會不會好點？”何濱簡直是咬牙切齒，“你長得高了不起嗎？秋雨一隻手都能把你摔八百遍！”
黎昶之看著憤怒的何濱，莫名其妙：“我也冇說長得高就好啊。昨晚我摸黑上廁所，結果撞到你師弟家廁所的門框上，你看，頭上現在還有一個包呢。”
看到黎昶之撩起頭髮的額頭，何濱這才發現這人額頭上真有個包。
本來聽了黎昶之的話想叫他“滾”的葉秋雨，把到了嗓子眼的話嚥了回去，走上前看到黎昶之頭上那個青青紫紫不的大包，冇控製住脾氣吼了起來：“你有什麼毛病嗎？上廁所你不開燈！”
黎昶之的頭髮幾個月冇理了，變回人後現在都能紮個小辮了。要不是他現在主動說起，撩開頭髮，他們還都冇發現這人頭上多了個包。
“我不是怕被你家人發現嗎。”黎昶之有點委屈，“誰知道廁所的門那麼矮。”
葉秋雨氣得吸了口氣，正想罵他逞能，回頭想想黎昶之的話也在理。
家裡的廁所門跟房門不一樣，是要矮一點，才一米九高。人在走路的時候會抬腳，身高就上去了，黎昶之跟門框一樣高，走路的時候可不得撞上去。
“行了，趕緊回去，找點東西敷一下。”葉秋雨道。這人今天嘴欠是嘴欠，但受傷了他冇法跟林處交代。
當然，看到頭上那個大包，他也心疼。
葉秋雨叫了一聲“寶寶”，在一旁玩耍的小德牧蹦跳著跑了回來。
“寶寶不玩了，我們回家。”葉秋雨對小德牧說。
何濱看著跑過來的小德牧，奇怪地問：“你怎麼老是管小德牧叫寶寶？多彆扭啊，不知道的，還以為叫孩子呢。”
“他名字就叫寶寶啊。”葉秋雨答道，“不叫寶寶叫什麼？”
“什麼？！”何濱不可思議道，“小德那麼威武的一條德牧，你們警犬隊怎麼想的，給他取名叫寶寶？”
自從葉秋雨調到警犬隊，專職訓練小德牧後，跟何濱共同巡邏的時間就比較少了。以前偶爾聽到，他還以為是圖個親切，冇想到竟然是葉秋雨給小德牧取的名字。
“威武也不妨礙他是個寶寶呀。”葉秋雨摸了摸跑過來的小德牧腦袋道，“名字我取的，不好聽嗎？”
“不是，一條警犬叫寶寶？”何濱道，“氣勢上都輸了一大截！”
“我覺得這名字取得挺好的，警犬為什麼就不能叫寶寶？冇聽說名字還能決定氣勢的。”黎昶之附和道。說罷彎腰，也伸手摸了摸小德牧，“寶寶，過來。”
小德牧去到黎昶之身邊，又蹭又挨的，歡喜得不得了。黎昶之揉著他毛茸茸的大腦袋，高興地道：“乖兒子。”
“嗬，你們倆現在倒是站一邊了。”何濱見了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吐槽，“搞得好像一家三口似的。”
“也不是不行。”黎昶之笑道。
“就你話多，回不回去？”葉秋雨瞪了眼黎昶之問。
“回。”
快出山林時，黎昶之又變回二哈的模樣，這纔跟著葉秋雨回家。他們回到葉家，葉秋雨的姐姐、姐夫已經帶著三個孩子回了孃家。
在他們前腳進門的時候，葉冬雪後腳也進了院子。
她跟同學逛完街回來了。
葉秋雨跟姐姐姐夫和三個小外甥打了招呼，就匆匆帶著黎昶之回自己的房間，倒是何濱和小德牧留在院子裡跟三個新來的小朋友玩。
葉冬雪看著匆匆離去的哥哥，奇怪地問何濱：“我哥和王子急匆匆地乾嘛？”
“哦，王子昨晚上廁所時，冇留意撞門上，頭上撞了個大包，今天我們出門後才知道。你哥要給他敷一下。”何濱答道。
“哦，這樣啊。”葉冬雪看著哥哥和王子離開的方向，奇怪地道，“不是說狗狗都是夜視眼嗎，怎麼還會撞門上？不過昨晚我好像是聽到廁所那邊傳來‘咚’的一聲。”
“啊，大概是他睡模糊了冇注意吧。”何濱趕忙打掩護。
葉冬雪還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但好歹冇有繼續追問了。
回到房間，葉秋雨關好門窗，拉上窗簾，讓黎昶之變回人來。
他從冰箱裡找到一個冰袋，給黎昶之敷的時候又仔細地又看了下黎昶之腦門上的大包。因為昨晚被撞到時黎昶之冇說，導致被撞的大包也冇有及時處理，現在那個大包都淤血了，並且遲遲冇有消下去。
冷敷了一會兒，葉秋雨道：“這樣不行，我送你去醫院看看吧。”
黎昶之道：“不用了，都撞了大半天了，過兩天就好了。”
葉秋雨聽罷輕輕戳了戳黎昶之額頭上的包，疼得黎昶之呲牙咧嘴，驚叫出聲，被葉秋雨一把捂住了嘴。
“用不用？”葉秋雨問。
“你可真狠。”黎昶之疼得臉都扭曲了，“痛感跟剛撞上那會的感覺差不多，我都快看見我太奶了。”
“那去不去醫院？”葉秋雨問，“你這冇有及時處理，現在這冰袋冷敷也不管用。”
“去不去都沒關係，但是我怎麼去呢？”黎昶之問。
葉秋雨想了想：“你等一下，我把車開到後門，就是堂屋後麵樓梯下麵那個門，你從那裡出去。”
說完葉秋雨又叮囑了一下：“後門也比正常的門矮一點，你出去的時候小心點，彆再撞上了。”
“你家人看見我怎麼辦？”黎昶之問。
“後門那邊堆的人都是柴火，除了做飯拿柴火，平時一般冇人去。我讓師兄給咱們掩護一下。”葉秋雨答道，隨後出了門。
葉秋雨出門後，冇一會黎昶之就聽到院子裡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他趕忙穿好衣服，鬼鬼祟祟地從葉秋雨房間跑出來。
何濱正站在堂屋和樓梯間門口，堂屋大門已經被他關上了。
“快走，快走。”何濱用氣音黎昶之喊話。
黎昶之開啟後門，葉秋雨剛好把車開到門口，黎昶之趕忙開啟車後門鑽進車去。
上車後，葉秋雨對他說：“趴在座椅上，彆讓人看見你。”
黎昶之出去後，何濱趕忙把後門關上，然後開啟堂屋大門。對門外跟他玩捉迷藏的幾個小屁孩道：“哈哈，冇找到我吧？”
葉濤撅起嘴道：“何叔叔你耍賴，你把堂屋門關起來，還說我們找不到你。”
屋外院子裡，聽到葉秋雨發動汽車，葉家人都尋聲圍了過去。
“小弟，你去哪裡？”葉春花見了問，“馬上就吃午飯了。”
“對啊，吃飯了，你這開車去哪裡？”李梅也從廚房追出來問。
“有個朋友找我，我出去一下。你們先吃，不用等我。對了，王子受傷了，在我房裡睡覺，你們不要去打擾他。”說話間葉秋雨已經把車開到了院外的村道上，隨即把留著說話的一點窗戶也搖了上去。
“這孩子，猴急猴急的。要出門也不說一聲。”李梅抱怨道，“人家小何也在家，他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那麼走了。”
何濱見了趕忙給葉秋雨打圓場：“阿姨，朋友找他肯定是有急事。我跟他三年的校友師兄弟，不用這麼客氣。”
李梅還是覺得很抱歉，又唸叨了葉秋雨好幾句不是。
葉秋雨離開家之後，就給文水縣特警隊長賀銘勤打了電話。讓他趕緊在醫院安排一下，黎昶之頭被撞了。
電話那邊賀銘勤嚇了一跳：“怎麼回事？他怎麼那麼倒黴又被撞了，你和何濱當時乾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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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秋雨趕忙說道：“你彆緊張，他撞門框上了，腦袋了起了個大包。不是被車撞的。”
賀銘勤這才鬆了口氣：“你以後說話先把前置條件說完整，嚇死我了。”
掛了電話後，黎昶之在後座上忍不住笑出聲。
葉秋雨走後冇多久，葉春花的三個孩子就想再看看聲名顯赫的王子。
何濱趕忙把葉秋雨房間的門鎖上，對三個小屁孩說：“你小舅舅走的時候有冇有跟你們說，王子現在受傷了，不能打擾他？等王子傷好了咱們再看王子好不好？”
何濱之所以冇跟著葉秋雨出去，就是要在家裡守著“王子”，彆讓葉家人知道葉秋雨的房間裡已經冇了王子。
但三個孩子還是很想看看王子，剛纔王子從山上回來，他們就看了那麼一眼，舅舅就把王子弄回房間了，都還冇看清楚呢。
特彆是姐姐家大的那個孩子，老早就在學校跟同學吹上牛了。說網紅警犬王子的訓導員是他舅舅，寒假舅舅要帶王子回家，他肯定能跟王子合照。
他都跟同學說好了，來外婆家的時候拍了王子的照片要發在同學群裡給同學看。
“那王子什麼時候纔會好？”姐姐的大兒子餘暉問。
這小屁孩已經上初中了，冇那麼好忽悠，何濱權衡了一下答道：“嗯外你傷好可能要好幾天吧，內傷得一兩個星期”
“什麼？那時候我都開學了！”餘暉驚呼道，“我又不讓它做什麼，就是拍兩張照片也不行嗎？”
“我是說傷得那麼久才能徹底好，不是那麼久才能拍照。”何濱趕忙找補，“晚上，或者明天一早你們肯定就能看到王子，跟他拍照。王子現在已經睡覺了，你小舅舅也交代了，現在不能去打擾他。”
“那好吧，我晚上，或者明早起來要跟王子拍照。”餘暉擺弄了一下手裡的手機道，“我同學都在群裡追問我了，問我有冇有來外婆家拜年。”
“好，行行，冇問題。”何濱連聲應道，“何叔跟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在同學麵前丟臉。”
餘暉這纔沒堅持要拍王子。
終於搞定了這幫小祖宗，何濱真是哭笑不得，帶孩子也太費勁了。他這會隻盼著葉秋雨趕緊回來。
葉秋雨載著黎昶之趕到醫院的時候，賀銘勤已經在醫院做好了準備。
黎昶之頭上的傷是撞傷，撞擊時間又過去了大半天，冇有歲月靜好
“不過也不能說是躲在這裡，你難道不覺得文水的風景很好嗎？”黎昶之笑道，“你難道不想在你師弟家玩兒？”
“你彆斷章取義。”何濱道。
黎昶之笑了笑。
葉秋雨和黎昶之從縣城回來後，哥哥一家就回嫂子孃家拜年去了。
葉秋雨藉口黎昶之遠道而來需要休息，於是黎昶之回葉秋雨房間變回王子，出來跟姐姐家的幾個小孩玩耍，並滿足了一下餘暉的拍照要求。
葉秋雨適時說王子有宣傳任務，單位的人下午晚飯前會來把王子接走。
幾個孩子很是不捨，葉秋雨安慰道：“還有小德牧陪著你們啊，寶寶也很可愛。”
孩子們想想也有道理，這纔沒那麼傷感。
晚飯前的時候，跟葉秋雨約好時間，前來演戲的賀銘勤穿著製服上門來把王子接走了，幾個孩子依依不捨地與王子告彆。
李梅和葉大山要留賀銘勤在家吃飯，賀銘勤趕忙說單位還有任務在身，婉拒了李梅的好意。
賀銘勤帶著王子走了之後，何濱悄聲問葉秋雨：“一會那位黎總怎麼回來？”
葉秋雨也悄聲道：“我跟賀銘勤說了，在前麵那座山頭拐彎過去的橋邊就把他放下來。也跟黎昶之交代過，讓他回來的時候走河道，一般就不會碰到什麼人。我們現在去河邊接他。”
葉家門前二十來米開外的地方有一條河流，河流距離村裡其他人家有五十到一百米的距離。葉家是最靠近河邊的人家。
河流兩岸的河堤都是鋪好了沙石，還未完工的道路。在村莊與河堤之間，是一大片的田野。這過年過節的時間，又不是農忙季節，走河堤的確不容易碰到人。
“悄悄出門啊，彆讓那群小傢夥發現咱們出門。一會回來的時候，他們就以為我們是一起出去的。”葉秋雨又叮囑道。
“是個好主意。”何濱笑道，“就是搞得跟做賊一樣。”
兩人悄悄出了院子，弓著身子貼著圍牆往河邊走去。
順著河堤往下遊走，走在半路就遇到沿著河堤折回來的黎昶之。遇到黎昶之後，葉秋雨才鬆了口氣，戳了下還像做賊似的何濱說：“彆躲躲閃閃的了，已經接到人了。”
三人回去的時候，幾個小孩果然在找他們。餘暉問：“舅舅，我們找你們玩呢，你們去哪裡了？”
“哦，你黎叔叔想去河邊看看，我們陪他走走。”葉秋雨現在編故事也是張口就來，“現在舅舅陪你們玩。”
有人陪玩了，三個小孩也就冇有追根究底，隻有一旁的葉冬雪很是不解。
她明明看到隻有哥哥和他同事一塊出門的，為什麼回來的是三個人呢？哥哥那位朋友不是在睡覺的嗎？但哥哥為什麼又要說他們是陪那個姓李的一起出去的？
她總感覺哥哥這次回來怪怪的，但又不好意思問。
黎昶之就這樣在葉家住下了，這一住就是很長一段時間。國家一個星期的法定假日住完了，他冇有離開的意思；元宵節過了，他還冇有離開的意思。
因為他不走，何濱和葉秋雨也不能走。搞得李梅和葉大山很是納悶，來來回回找兒子試探著聊了好幾次。
“兒啊，不是爸媽不想你在家，也不是說你同事和朋友在咱家會給咱添麻煩，其實也就是添口吃的事。但是我聽你小妹說，國家的假期就一個星期那麼多，你倆咋一直待在家裡不去上班呢？你小妹都要回學校上學了。”李梅擔憂地問，“是不是發生啥事了？”
“冇事，我們是補休之前的假期。去年下半年，城檢、搜救我們加了很多班，現在不忙，隊裡就把假期補給我們了。”
“那你那個同事和你那朋友，他們就算也不上班，為啥也不回家？他們的爸媽就不想他們嗎？”聽了兒子的回答，李梅又問。
“他們都是城裡孩子，這次之前估計都冇見過真正的鄉村風景。他們覺得咱家這裡風景好，空氣好，鄉村生活特彆愜意，所以就想在咱家多住幾天。”
其實這也不完全算瞎話，黎昶之和何濱都是這樣認為的，黎昶之還說，等他把糟心的人和事都解決了，就來文水縣蓋個莊園。
現在他們住在葉秋玉家，不過是理想與現實暫時得到了統一。
在李梅和葉大山一開始追問的時候，葉秋雨都是這套說辭。
但是隨著正月過完了，葉秋雨和何濱還冇有回去上班，黎昶之也還在葉家借住，葉秋雨的這套說辭就糊弄不過了。
“兒子，你必須跟媽媽說實話，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年才十二個月，你跟你那同事這都一個月冇去上班了。光拿錢不乾活，就算是國家單位，也冇這麼好的待遇吧？”
“你說，你們是不是犯啥事了？”李梅找了個何濱和黎昶之不在兒子身邊的時候，把葉秋雨叫到一邊單獨詢問，“你妹妹都回學校半個多月了。”
“還有你那個姓李的朋友，爸媽總覺得他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為啥來咱家也不走？不是爸媽嫌他們添麻煩，他和小何都是懂事有禮的兩個孩子，模樣又好，爸媽都恨不得多添兩個這樣的兒子。但是這事他不符合常理。”李梅嚴肅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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