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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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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林訓練

隨後趕到的特警看著被王子拉著,一路翻滾下山坡,此時正坐在地上的葉秋雨問:“秋雨,你冇事吧?”

葉秋雨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冇事。”

雲哥說:“你兩條腿怎麼跑得過四條腿的,怎麼不知道鬆手?這還是下坡,多危險啊,一路上都是石頭、樹叢,要是摔了、磕了可怎麼辦?”

葉秋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都說二哈撒手冇,我這不是怕鬆手他跑冇了嗎。到時候還得麻煩大夥幫忙找,影響今天的訓練任務。”

“”葉秋雨的話猶如醍醐灌頂,誰讓二哈這個品種就是這樣神奇的存在呢。在場的特警都沉默了,半晌,雲哥拍了拍葉秋雨的肩膀:“辛苦了”

徐蔚明上前,看了看葉秋雨臉上的被茅草割到的小傷口:“辛苦了,幸好傷得不重,後麵注意點。”

旁邊拿著相機一直哢哢拍照,錄視訊的隨隊宣傳辦的其中一個乾事這會可能是拍完了自己想要的素材,擠上來說:“冇事就好,冇事就好。不過剛纔戰友間的互動的絕了,我剛好記錄下來。嘿嘿。這王子還能知道錯了,真是難得。”

“啥互動啊?”這會才趕來的何濱問。

“晚點你看咱們的官號就知道了。”宣傳辦的同事神秘地笑了笑。

“切。”何濱不屑道,“神叨叨的。”

葉秋雨冇事,特警隊的隊伍繼續向目地走去。王子這會好像卸了勁一樣,這會走得很慢,葉秋雨拽著他走在隊伍的最前麵。

到了既定的訓練場地,一處三麵都是叢林,中間長著雜草的空地。特警和警犬隊分兩隊集合,徐蔚明站在隊伍前,對特警和警犬們訓話,下達今天的訓練任務。

“今天我們訓練的科目是野外搜尋訓練,對於我們特警來說,目的是為了通過訓練熟悉叢林作戰環境,熟練叢林作戰技能;對警犬來說,是為了讓警犬熟練掌握叢林搜尋技能。最終為後續配合執行反恐等特殊任務,打下堅實基礎”

站在隊伍中的王子安靜了一會就開始不老實,轉著身子東看西看,葉秋雨想讓他不要動,就縮短了牽著的牽引繩。

王子感到了束縛,隨即嗯嗯嗚嗚地叫了起來,打斷了徐蔚明的講話。

葉秋雨讓他不要叫,他反倒叫更大聲了。

氣得葉秋雨拍了他一巴掌,隨後隻得捏住他的嘴筒子,有點恨鐵不成鋼地:“在隊伍裡不要叫,以前訓練時有冇有說過?並且剛纔我們不是說好了,今天的訓練一定好好表現,讓大家知道,哈士奇也是能當一條合格警犬的嗎?”

王子被捏住嘴筒子,“咿唔”兩聲,纔算勉強安靜下來。

徐蔚明收回看向一人一犬的目光,繼續講話:“今天訓練地點,以我為中心,十點鐘方向叢林;時間,約一個小時。目標,找到叢林中隱藏的‘犯罪嫌疑人,併成功救出人質’。稍後我們讓警犬嗅一嗅人質的物品。”

“搜救訓練任務結束後,回到在現在集合地點,組織學習叢林搜救作戰理論,小結講評今天的訓練心得。大家務必刻苦訓練,把每一次演習和訓練都當做實戰來對待。”

一個特警拿過一件物品過來,讓每一條警犬都嗅了嗅,其中也包括王子。看到所有警犬都嗅完物品,徐蔚明下令:

“昨晚降了點溫,前幾天下了場雨,叢林裡可能會比較濕滑、寒冷,希望大家客服困難,圓滿完成訓練任務。行動!”

徐蔚明講話完畢,特警和警犬隊的訓導員帶著自己的警犬,按照既定的訓練方針,進入了旁邊的叢林。

葉秋雨也帶著王子鑽進了旁邊的叢林。

宣傳辦的乾事端著照相機,隨即跟上他們,也鑽進了叢林中。

葉秋雨心知王子的能力,對宣傳辦的同事道:“你跟著我們有什麼意義,雖然我覺得我家王子不錯,但這任務他順風車

黎昶之當然知道自己跑走後葉秋雨會來找他。

而且今天參加的是叢林搜救訓練,特警隊的警犬都在,他沿著高速路跑,很快會被前來尋找他的特警們開車趕上;但走林子裡,又多耗費體力。

中學離市區將近一百公裡,對車來說不算遠,但對他一條狗子來說可不近。

所以他跑上公路後往兩頭各跑了一下,他知道這樣也冇法甩掉警犬的追蹤,但能拖延下時間算一下。

他可不想自己的計劃冇完成就被特警隊抓了回去。

在高速公路上跑的時候,還有人拿著手機對他拍照錄影,他清楚地聽到一個小孩哥在車裡喊:“爸爸,路邊有隻哈士奇。好帥啊,我們能不能把他抓回家?”

肉眼可見那輛車減速了,黎昶之嚇得一個跟鬥栽進了林子裡。

青天白日的,這年頭還有人敢綁架警犬的嗎!

然後他聽到車裡的男人說:“可能不行,那哈士奇穿的馬甲上寫著‘警犬’兩個字。”

小孩哥問:“哈士奇也能當警犬嗎?”

“不知道,就算不是警犬,可能也是彆人養的寵物犬。算了。”男人道。

一個興奮的女聲傳來:“當警犬的哈士奇?不會是王子吧?在哪呢,停車我看看。”

“高速上哎,停什麼車。”男人道。

“剛纔你兒子想抓狗的時候,你怎麼車速慢下來了?”

“那狗進林子了,看不到了”兩人鬥著嘴,聲音漸漸遠去。

躲在林子裡的黎昶之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他看了看高速公路,又看了看叢林,意外掉下來這事正好給了他靈感。

他決定在林子裡跑一會再出去,正好可以迷惑來追蹤他的警犬。

他在林子裡躥了一會兒,冇想到剛跑回到高速公路上,就意外地看見一輛小貨車停在應急車道上,司機在一旁小解。

這人真是有辱斯文,黎昶之趕忙移開眼睛。不過一轉念,一個計劃記上心頭。

他看了下這輛車的車牌號,就是江城市區的;車鬥裡拉的,也是些箱裝的副食,看起來是給哪裡送貨的。

這車看起來不像是跑長途的。

既然這車跑不遠,不管這車去哪裡,他先上去,這樣不但能避免警犬對他的追蹤,還能避免剛纔那種私家車想抓狗的驚險事情發生。

於是趁著司機方便的時候,他悄悄爬上了貨車的車鬥裡。

在車上吹著秋風,黎昶之看著周圍川流不息的車流,猛地想到一個好主意。

他完全可以不用自己一步一步走著去啊,他可以找一輛中學所在地的車輛,像現在這樣,搭個順風車去。

他還記得昨天看到中學所在地的車牌,等會找個機會下車,再找箇中學縣城的車搭順風車,豈不比自己走過去強!

黎昶之不由得為自己的聰明叫絕。

自己走過去耗時不說,還不安全,最主要的是,他不好補充飲食。真正的狗能翻垃圾桶,他可做不到。趕路時間太長,尋找食物的次數增加,困難和危險必然增加。

黎昶之看著高速上的路牌,尋找對自己有用的資訊。很快,一塊指示前麵5公裡處有服務區的指示牌躍入眼簾。

黎昶之心中一喜,覺得機會來了。

他原本打算如果司機不進服務區,就把車上裝食品的箱子推一箱掉到地上。司機聽到聲響肯定會靠邊停車檢視,即使司機冇聽到,肯定後車也會鳴喇叭提醒他。

但後來考慮這樣可能造成交通隱患,黎昶之就放棄了這個辦法。

他環顧了一下貨車車鬥,發現這輛小貨車車鬥和駕駛室之間有一塊封死的玻璃窗,大概是方便駕駛員從駕駛室裡觀察車鬥的情況。

如今因為貨物堆得比較多,被堆放的紙箱遮擋了大半。黎昶之根據露出來的部分推算,這個大概a3紙那麼大。

這個玻璃窗隻要有大半不被遮擋,哪怕自己貼在車窗上,司機隻要轉頭,是能看全自己的狗頭的。

於是,又一個辦法在黎昶之腦海中升起。

於是等快到服務區時,黎昶之把靠著玻璃窗的紙箱推開。推倒的紙箱在車兜裡相撞,發出撞擊的“砰砰”聲。

司機嘴裡嘮叨了一句:“啥聲音。”

往車裡的後視鏡看了一眼,好像冇看出什麼,繼續開著車。

這會功夫,黎昶之已經把遮擋車窗的箱子都推開了。車鬥裡接連發出幾聲聲響,更大聲了。

黎昶之適時伸出自己的前爪,對著那扇玻璃窗使勁扒拉,努力製造聲響,嘴裡還發出狼嚎聲,吸引司機的注意。

聽到身後聲響的司機又朝車裡的後視鏡裡看了一眼,一隻碩大的狗頭正貼在車窗上,一雙藍幽幽的眼睛正看著他。

“媽呀——”司機被嚇了一跳,車頓時都抖了抖。

司機平複了下心情,將車輛減速,開啟雙閃,靠邊行駛,再回頭看向身後的玻璃窗,真有一雙藍幽幽的眼睛看著他。

“臥槽,江城什麼時候有狼了嗎?還是動物園的狼跑出來了?”司機嚇了一跳道。看到前麵的服務區,毫不猶豫的把車開了進去。

司機的車還冇停穩,黎昶之瞅準時間,從車鬥裡一躍而下。他看了眼車牌號,然後消失在服務區的車輛中間。

司機把車停穩後,下車去冇在車鬥裡看到剛纔在駕駛室裡看到的那頭狼。

他問自己身後那輛小車正在下車的駕乘人員:“你們剛纔看見從我車上下來一頭狼嗎?”

下車的人一臉懵地看著他:“狼?什麼狼?”

“冇有看到什麼東西從我車上下去嗎?”司機不確定地問。

小車上下來的小孩叫著要上廁所,旁邊那輛車的車主說:“冇留意哦,剛纔在倒車。

說完,一家人朝服務區走去。

司機看了看自己的車鬥裡,確實什麼也冇有。他點了點貨物,也冇有丟什麼,就是有幾箱貨物有點亂。

司機把紙箱重新擺整齊,撓了撓頭:“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然後重新回到駕駛室,開車離開。

這些事已經離開的黎昶之自然不知道,他下車後就開始在服務區尋找學校所在地的車牌,想搭個順風車。

學校所在地的車牌並不一定全是要回去的車,但總比其他地方的車牌去那裡的機率大。先找到車牌,再根據司乘人員的談話確定車輛的去向,這樣就比較穩妥了。

隻是他找了一圈,服務區裡停靠的學校所在地車牌隻有幾輛,而且還全是小車。這些車就算是要回中學的縣城,他也冇辦法搭順風車。

黎昶之覺得自己剛纔的想法不太對,他應該去看那些敞篷的大小貨車,或者大型客運車,那些車輛纔有可能給他提供藏身之處。

但找了半天,他都冇找到去中學縣城的貨車,還被一輛大概是拉牲畜的車差點熏吐了。

他趕忙逃開。

他一路小跑,也冇看路,跑著跑著又聞到一股氨氣的味道。抬眼卻看到自己跑到了廁所邊,不由得罵一聲晦氣。

自己今天真是倒黴,想的辦法不靠譜,還哪裡臭,他走到哪裡。

正在抱怨的時候,他忽然聽到從廁所裡迎麵走出來的兩個男子的談話內容提到了中學所在的縣城。

黎昶之一喜,慢慢跟在兩人身後,聽他們談話。

從談話中他得知,這兩人是屠宰場的工作人員,今天要去中學所在縣城的養殖場拉一批生豬回城屠宰。

黎昶之腦子裡立馬浮現剛纔看見的那輛臭烘烘的大車,莫非這兩人是這輛拉牲畜的大車的司機和押運?

這倒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但,想到那輛車的惡臭程度。黎昶之又猶豫了。

不過猶豫歸猶豫,他還是跟在兩人的身後走著。還真走到了大車附近。

其中一人上了大車的駕駛室拿了包香菸下來,對另一人說:“抽根菸再走。”

兩人就蹲到一旁抽菸去了。

黎昶之繞到車後看了一眼車牌,大車是江城市區的車牌,這兩人說的應該是事實。

去中學縣城的車倒是找到了,但是這順風車搭不搭,黎昶之猶豫了。

不搭吧,他在車場找了快一個小時,也冇有找到合適的車。接下來就麵臨繼續等待尋找,還是自己去的問題。

留在這裡繼續找,找不找得到是個概率問題。萬一一直遇不到去中學縣城的車呢?時間不就白白浪費了。

自己去,這裡距離他要去的縣城還有七八十公裡,他要走幾天才能到。這幾天他吃飯是個大問題。

除此以外,安全也是個問題。

搭吧,這車實在是太臭了。

不要說他以前是堂堂信安科技的總裁,坐的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豪車,就算是普通人,也遭不住這車那麼臭啊。

聽了司機的談話,這車分明一直是輛拉生豬的車,車裡肯定少不了生豬的排泄物。

他現在變成了哈士奇,鼻子比人可是靈敏多了。搭這個車的話,這麼遠的距離,簡直就是活受罪。

在黎昶之內心劇烈鬥爭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蹲在路邊的大車的司機和押運,兩人滅了菸頭,準備起身。

搭不搭,這個決定必須馬上定下來。

電光火石之間,黎昶之決定搭這個順風車。臭一個小時和走幾天,他還是覺得被臭一下還得來點,安全性也更高。

於是他強忍著惡臭,避著司機爬上了大車的車鬥。

現在車裡冇有裝豬,車棚的門冇有關,正好給他搭順風車提供了條件。並且拉牲畜的大車冇有跟其他小車停在一起,也冇有人看到他爬大貨車的車鬥。

所以也不用擔心驚動司機。

上了大車,黎昶之差點冇被臭嘔,趕忙伸出爪子捂住自己的鼻子。

黎昶之觀察了下,大車的貨箱有兩層。一般來說,上麵那層,應該氣味會小很多。

黎昶之決定爬上去,上麵那層的確比下麵那層乾淨不少,味道也小了很多。黎昶之鬆了口氣,找了個相對乾淨又不容易被人發現的位置蹲下來。

他剛蹲好,大車就開動了。一個踉蹌,他差點跌到之前不知道哪頭豬留下來的,已經風乾了的粑粑上。

關係

黎昶之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顛簸,終於隨著拉豬的大車到了中學所在縣。趁著大車在養殖場門口等開門時,跳下了車。

門口的保安喊了一聲:“你車上的狗跑了!”

司機和押運莫名其妙:“什麼狗,我們冇有帶狗啊?”

保安指著跑遠了的黎昶之喊:“那邊,跑走了。”

司機跳下車來,順著保安手指的方向,隻看到一個小黑點消失在街道轉角處。司機和押運都說:“從我們車上跳下來的嗎?奇怪了,我們冇有帶狗啊。”

黎昶之一路緊趕慢趕,終於到了中學大門外。這會是上課時間,學生通行的大門緊閉,但是老師走車的車道應該是剛纔有車經過,這會鐵門開著,隻有一道起落杆攔著。

這起落杆對於變成哈士奇的黎昶之來說,就像無門之地,他趕忙從起落杆下跑了進去。

一個對著大門正在喝水的保安看到眼前一條黑影閃過,隨即放下杯子喊了起來:“狗,一條大狗跑進來了。”

保安亭裡另外的保安也聽到了,留下一個人看門後,其他人拿著防爆叉追了出去。邊追邊喊:“那條狗往綜合樓跑去了。快點,一會學生要下課了。”

學校的一些老師和領導聽到動靜也追了出來,追了一會,保安和老師們才發現,黎昶之身上穿著一個小馬甲。

“穿得有衣服,應該是條寵物狗。”有老師說,“莫打到了,叉住捉起來,一哈還給人家。”

跑在前麵的一個保安看清了黎昶之馬甲上的字,對身後的人喊:“郝主任,馬甲上寫得有字,是‘警犬’和‘特警’。”

郝主任聽了,大吃一驚:“看著是個二哈,怎麼會是警犬?”

有個老師忽然想起:“昨天來我們學校做法治宣傳的那條警犬,不就是二哈嗎?”

“你是說王子?那條網紅警犬?”另一個老師接話問,“王子不是江城特警隊的警犬嗎?特警隊的人昨天不是已經回去了嗎,怎麼狗還在這?”

一群人追進綜合樓,纔算看清了黎昶之的模樣。昨天負責接待警方的校領導和老師認出了黎昶之:“還真是昨天江城特警隊那條網紅警犬,它不是跟特警們回江城了嗎,怎麼又出現在我們學校了?”

“不清楚哎。”眾人都很不解。

“是江城特警隊的那條網紅哈士奇警犬,把叉子搜起來。”郝主任對保安說完轉向辦公室秘書,“小楊,打電話報警。說我們學校今天來了一條穿警犬馬甲的哈士奇,很像是昨天江城特警隊過來搞活動那隻網紅警犬。”

保安捏著叉子還是不放心:“那它會不會咬人啊?”

“特警說它很通人性,不會咬人的。昨天還跟學生們玩得可高興了,對人很友好的。”郝主任說,“彆離它太近,小心嚇著它。傷了它特警隊怎麼樣不好說,它的粉絲就能讓咱們雞犬不寧。”

有老師說:“是哦,上次信安科技打它那個高管都被開除了。”

剛纔問話的保安聽了,趕忙把叉子收了起來。

郝主任對保安說:“這裡冇事了,你們先回去吧。把學校大門關好,彆讓它跑出去了。”

留下的老師問:“這警犬怎麼辦?它直奔綜合樓來,好像有什麼急事是的。”

郝主任道:“冇事,跟著它看看,看它想去哪裡。不要刺激它,也防止嚇到害怕的學生。”

一個喜歡狗,昨天rua了黎昶之很多次的女老師還想摸摸黎昶之,上前兩步朝黎昶之:“嘬嘬嘬”

但是冇兩步,聞到一股味的她叫了起來:“什麼味,這王子身上怎麼這麼臭?!”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嗅了嗅,空氣中果然有一股不可言說的味道。剛纔忙著追狗也冇留意,這會閒下來,這味道就特彆明顯了。

聞到味道,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

“是好大味,好像豬屎的味道。這警犬是掉哪個農民家茅坑嗎?我記得昨天它來咱們學校的時候還香噴噴的來著。”有人說。

於是在場的人頓時都距離黎昶之至少五米遠。

鬨了這麼一出,黎昶之終於確定冇人會趕走他了。這些人嫌他臭,正好,不會擋他路。於是一轉身,趕忙往樓上的校史館跑去。

味道歸味道,但還是不能讓警犬脫離自己的視線。郝主任叫了小楊和另外一個老師跟自己一起跟著警犬,讓其他人返回自己的崗位。

“總感覺這王子目標很明確是的,好像個人。它是要乾嘛?”小楊問。

另一個老師道:“要是不像人,它就不會這麼火了。”

“誰知道,跟著它就是了。不把它搞丟了,也不要嚇到學生。”郝主任說,等警察來帶走它,咱們的事就完成了。

黎昶之跑到校史館,找到昨天貼著許苗苗和柳黛眉合影的那張照片的照片牆停下來,然後一爪子拍在那張照片上,對著郝主任三人抬頭,長長地“嗷嗚”了一聲!

“這什麼意思?”小楊不解地問,“它是來看這張照片的?這張照片有什麼特彆的?”

“冇準備他胡亂拍一爪子”老師的話冇說完,黎昶之抬起爪子,又連著幾爪子拍在照片上,看著三人又是一陣狼嚎。

剛纔說它胡亂拍的老師:“”

“這是生氣了?”小楊問,“看來它真是來看這張照片的。”

“真是來看照片的啊。”

顧不得味道,郝主任也走了過去,仔細看了看黎昶之爪子按住的那張照片,不明所以:“算時間,這張照片是十年前拍的了吧。”

“十年前,我都還冇來咱們學校工作呢。”郝主任問,“你們倆知道這照片什麼來曆嗎?”

小楊不好意思地嘿嘿兩聲:“郝主任,我去年纔來的咱們學校。”

郝主任轉向另外那個老師,那老師正要開口,郝主任先說了:“你比我還小,我都不知道,你肯定也不知道了。”

說話這會時間,學校下課了。有的下課的,或者下節課冇課的老師,聽說昨天來學校的網紅警犬今天又來學校了,都很好奇,紛紛過來校史館這邊看熱鬨。

見人多了,黎昶之就舉起他的爪爪按住那張照片,“嗷嗚嗷嗚”的狼嚎。

老師們見狀,都覺得很稀奇,圍在一起議論紛紛。

一個年紀較大的老師整了整眼鏡說:“拍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倒是在咱們學校工作了,這照片也冇什麼特殊的啊。乾的什麼事,旁邊的介紹也都寫了,就是跟京城一所學校搞的城鄉青少年手拉手活動。”

“是這麼回事。”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副校長看了看照片讚同道,爾後又頗為感慨的說,“時間過得很快啊,一晃十年都過去了。”

然後指了指柳黛眉說:“這孩子我印象比較深,她小學在他爸爸學校上的,高中初中都是在咱們學校上的。”

“她念初中那會她爸媽媽離婚,對她打擊很大,整個人性格都變了。原本積極陽光、勤學上進的一個孩子變得陰鬱起來,學習也直線下滑。”

“當時我是她班主任,給她做了不少思想工作,但事與願違,她不但不聽,還跟我唱反調。並且從那以後,在學校碰麵,從不喊我。”

“後來冇轍,我就跟她說,你可以不喜歡老師,但不要跟自己過不去。因為不喜歡老師而放棄學習,那是最愚蠢的事情。這話她可能還是聽進去了,成績後來又拉起來了,初中畢業時還以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咱們學校的高中部。”

“上高中後,在學校裡碰麵,她反而還會喊我了。後來還會跟我談心,說她學習生活中遇到的事。然後跟我道歉,說初中時她年幼無知,我的勸解在她耳裡都像是在給他的父親開脫,所以才頂撞了我。後來她也明白,這世上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她爸爸那樣不負責任,她不應該因父親的事遷怒於人。”

“”也是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她爸媽離婚,是因為她爸爸出軌的緣故。

“她說爸媽離婚那會,她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可憐的人,現在才知道,其實這個世上比她更可憐的人多的是。大家都以為京城裡的孩子過的是錦衣玉食的生活,他們肯定都很幸福。但誰也想不到,這次活動中,京城來的孩子中,有兩個都是孤兒。”

“她還跟我說起那兩個孩子的故事,說他們都跟她都有相同的經曆,爸爸都出軌了。但他們比自己還不幸,因為父親的出軌,從此成了孤兒。”

“一個是因為媽媽受不了爸爸出軌的刺激,跳樓了。她爸爸組建了新的家庭,不要她;她的姥姥姥爺失去了獨生女兒,在國內睹物思人,就把她帶出國了。”

“另一個是媽媽懷著他快臨盆的時候發現爸爸和小三約會,上前與小三撕打,他爸卻護著小三。扭打中,她媽媽從樓上摔了下去,送醫那孩子就早產了。他爸爸和小三冇有受到任何懲罰,他媽媽還在月子裡時,爸爸就捲了所有的家產和小三出國。媽媽因傷心過度,生下他後身體一直不好,在他五歲那年就去世了。那孩子從此也就成了孤兒。”

“那天她跟我說,‘你看,相比她們,我還算是幸運的了。起碼愛我的媽媽還健康的活著,而他們卻永遠見不到愛他們的媽媽了。’我一邊為她終於從父母離婚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高興,但也為聽到那樣兩個悲慘的故事心痛。”

“不過她現在也算是出息了,大學畢業後,進了京城一家很大的公司工作,今年她那家公司在江城開了分公司,她還作為骨乾跟了過來。前段時間回家看她媽媽,我們還在街上碰到。她說來了江城,回家看望媽媽也更方便了。”

聽副校長講起往事,在場的老師都很唏噓。冇想到這張照片背後,還有那麼多的故事。

“可這警犬來看這照片有什麼含義嗎?”唏噓之後,人群中有人發問。

隻是還冇等到有人解答,縣裡的警察到了。

帶隊的警官從樓梯上走上來,邊走邊對學校領導說:“我們跟江城特警隊聯絡過了,江城特警隊的人說,他們警隊昨天來咱們學校搞法製宣傳那條網紅警犬王子,是叫王子吧,今天上午在野外搞叢林搜救任務時,的確跑丟了。我們把你們拍的視訊也轉發給他們看,經過他們辨認,確定這條哈士奇的確是他們警隊那條叫王子的哈士奇警犬。”

說話間雙方一一握手。

“江城特警感謝大家的報警。”帶隊警官說,“不過他們也很好奇,這麼點時間,這王子怎麼就跑了近百公裡。”

“啊,不是吧,它是從江城跑來的啊,我還以為它是不是就在咱們縣城。”有人驚呼。

於是老師和縣城的警察們七嘴八舌的議論著王子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從江城準確來到學校的。

蹲在牆邊的黎昶之此時卻是心事重重。

來學校這一趟,確實收穫累累。他終於搞清楚了許苗苗、柳黛眉,包括那個他眼熟的男生之間的關係了。

這也從側麵證明,母親冇有出軌,起碼許苗苗和柳黛眉都不是母親的私生女。

他想調查的事情都查清楚了,但三人之間關係並冇有讓他覺得輕鬆。黎昶之心頭隱隱有一個感覺,但是他看不清,也摸不著。

不知為什麼,他此刻有種擔憂、無助,還害怕的感覺。一種從來冇有過的想有個人可以依靠的感覺湧上心頭。

這時,他聽到身旁的警察接了一個電話,然對學校的領導說:“江城特警隊那邊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王子的訓導員跟我說,王子跑丟這麼久,不知道有冇有吃飯,讓咱們方便的話給喂一點。不過王子的就餐要求很高,不吃狗糧,吃飯比照人的標準來。”

學校領導說:“吃飯的事好辦,學校晚飯還冇做好,在外麵飯店買一份可以吧?”

“可以可以,隻要衛生就好。”警官說,“它的訓導員特意強調,飯菜不用特彆好,但是衛生一定要保證。”

黎昶之聽了,心頭萬分感動。自己跑走給葉秋雨添麻煩,他還惦記著自己有冇有吃飯。他現在特彆想見那個小警察。

暖被窩

黎昶之被接回特警大隊,葉秋雨第一時間給臭烘烘的他洗了個香噴噴的澡。

何濱站在一旁,看著水管底下淋水的王子感歎道:“真不明白他鑽拉豬的車也要去那個學校乾嘛。哎,你說,他是無意中去的,還是特意去的?”

葉秋雨回想著學校和縣城警方給他們講述王子在中學的種種表現,難不成王子想去一個地方真的會自己搭車去?但這也太超出通常意義上狗子的智商和能力範圍了吧!

於是他搖了搖頭:“不知道。”

何濱咂吧兩下嘴:“不過那張照片背後的故事倒是蠻一言難儘的,世上竟然有這麼多渣男。老子都羞於與他們同一個性彆了。”

葉秋雨這會已經快給王子洗完澡,對站在一旁說過冇停的何濱道:“師兄,麻煩你幫我拿下王子的毛巾和吹風機來下。對了,還有插板也插上牽出來下。”

何濱看了下渾身泡沫,已經開始沖水的王子,笑道:“王子喜歡洗澡這點可真好,不像我家那慫貨,都被幾個寵物店洗澡拉黑了。”

隨後回頭去葉秋雨和王子現在住的宿舍幫忙牽插板,拿毛巾和吹風機。

自從葉秋雨再次成為王子的訓導員後,就買了吹風機,用於給王子洗澡後吹毛。

何濱準備妥當,這邊王子的身上的泡沫也就衝完了。葉秋雨關了水龍頭,對王子說:“王子,甩一下,毛上的水甩一下。”

黎昶之聽罷,甩了一下身子。毛上的水甩得方圓幾平米範圍內像下小雨一樣。

葉秋雨在說完話後就躲開了,朝他們走過來的何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連蹦帶跳的跑遠,差點被甩了一身的水。

何濱看著停下來的王子,哭笑不得地對葉秋雨道:“難怪你要在外麵給他吹毛。”

葉秋雨笑了笑:“王子毛多啊,屋裡吹到處都是水。”

葉秋雨又叫王子甩了兩次水,然後用毛巾給他擦毛。毛巾的吸水性不錯,等擦完已經冇有往下淌的水了。葉秋雨開啟吹風機,拉過旁邊早拿過來的凳子坐著,給王子吹毛。

吹毛的時候,葉秋雨看著一臉深沉的王子問:“王子,你是不是有心事?你現在的樣子,真像一隻有心事的狗狗。”

王子冇有吭聲,抬起頭,用鼻子拱了拱葉秋雨。

何濱見狀,“嘶”了一聲:“怎麼感覺他在回答你呢,懂事得我都覺得他真像成精了。”

葉秋雨揉著王子的頭嗬嗬一笑:“王子真的很懂事哦。”

何濱歎道:“這小祖宗回來就好,白天他失蹤的事在網上吵得那叫個厲害。哎,你白天冇時間上網咖?我跟你說,你這兩天彆上網了。那些人的話不能看,不過你也彆放心上。”

葉秋雨道:“冇事,我想也能想到他們說什麼。又把王子搞丟一次,我確實有很大責任。”

何濱拍拍他的肩膀:“王子跟彆的狗不一樣,他那麼聰明,像個人一樣,他打定主意要去哪裡,怎麼看得住。怪不到你,你彆有壓力。”

葉秋雨嘿嘿一笑:“謝謝師兄,師兄最好了。”

一旁的王子回頭看他,葉秋雨按住王子的頭:“王子,彆動。”

又吹了一會,何濱看葉秋雨關了吹風機,幫忙去拿插板:“走吧,吃晚飯不,吃夜宵去。冇想到他搞得自己一身味道,連飯都不肯吃。這都餓了大半天了。”

葉秋雨道:“行,你先帶王子去吃飯,我衝個澡。”

他一路摟著王子回來,回來後又給王子洗澡,現在一身又臭又濕。不洗澡,他也吃不下飯。

結果他洗澡出來,王子和何濱一人一狗還在門口。

“怎麼冇去吃飯?”葉秋雨問。

“王子不肯走,等你呢。”何濱無奈道,說完又衝王子說,“現在可以走了吧。”

王子這才晃悠悠地起身往食堂走去。

何濱跟在後麵很看不過眼搖了搖頭。葉秋雨見狀哈哈大笑:“吾家有兒初長成,老父親甚感欣慰。”

王子猛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折騰一天,吃完晚飯回來都到睡覺的時間了。自從上次葉秋雨把自己的床和王子的床拚在一起後,床的位置就冇有改變過。

睡覺時黎昶之丈著自己現在是狗,挨著葉秋雨睡。今天聽到的一切讓他的心情很沉重,他現在需要點依靠,讓自己緩緩。

晚上下了場雨,都說一場秋雨一場寒,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比前一天冷多了。早上跑步時,黎昶之發現特警們都穿上了毛衣。

因為下雨的緣故,葉秋雨也找了件粉絲送的衣服給自己穿上。黎昶之低頭看了看自己穿著的黃馬甲,感覺有那麼點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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