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語重心長的繼續道:“小甜是我們淩家娶回來的外姓人,出了這種事,還是被我們淩家人給綁架的,我都覺得臉上得慌,你不謝,你居然還敢罵?你覺得,憑淩宗偉做的這些事,還不能構犯罪是不是?小甜等警察們走了才說,已經是仁至義盡!”
一群人就默不作聲,等待著淩宗偉的到來。
他樂不可支的走進來,可剛一走進門看到屋裡的人臉立馬大變,扭頭就跑。
淩立馬攔住哥哥:“哥,你去哪啊?”
淩霄提起地上的鐵,向著淩宗偉走來。
淩霄手一把將張蕓推開,淩濤躲在角落裡蹲在地上,默不作聲。
唐小甜把黎悅攙扶進去,站在一旁。
“淩宗偉,華藝的事是你做的?”老爺子發聲了。
“我再問你一次,是不是你做的?”淩誌國的臉比剛才更加難看,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淩霄不再等了,揮下鐵棒子“砰——”
淩宗偉的臉一下就變得刷白,疼的張著發不出聲來。
“啊——宗偉。”張蕓大一聲,撲到淩宗偉邊,護著他。
夏天奇幾個人又紛紛拉開張蕓母,淩濤就是蹲在地上,捂著耳朵,就像是聽不見,看不見一樣。
張蕓和淩在一旁大著,張蕓更是哭的痛心疾首大大罵著。
老爺子都沒說話,怎麼敢,況且自己的兒子什麼脾氣,又不是不清楚。
唐小甜捂住李恩澤的眼睛,李恩澤用小手開唐小甜的手,就是要看。
“別,別打了……求求你。”淩宗偉趴在地上,匍匐著。
一直做和事老的淩玫夫妻也不講話,和唐小甜站在一旁。
“淩霄哥……”淩站在一旁,隻敢著淩霄,但卻不敢靠近。
聽到說話聲,唐小甜下意識的轉頭,李澤餘注意到唐小甜再看自己,急忙也轉頭看向。
“淩瑞哥……”淩又求救於淩瑞。
淩宗偉剛上半爬起來,一棒下去他整個人往後倒去,順著他的頭頂往下流。
不敢置信的大著,尖聲充斥在整個別墅。
……
“今天元宵節,我能和老夥計你坐一塊吃元宵也算是了了我這輩子的最後一件心願了。”老首長坐在椅上,手裡還捧著熱乎乎的碗。
老首長嘆了口氣,環視淩家人,道:“七十年也不過轉眼間,如今我們都已經兒孫滿堂。”
老首長的背離開椅子,往前傾了傾子,較真道:“難道你不是?”
“爺爺,給我們講講你們年輕時候的事吧?”淩瑞坐在黎悅邊,給碗裡舀著元宵,邊舀邊說。
他環視屋裡所有人,最後把目落到唐小甜上,慈祥和藹,滿是對晚輩的疼。
“那就讓你們齊爺爺講。”淩誌國立馬把矛頭指向齊天。
齊天搞怪的了本就不存在的長胡須,一臉的準備說書的模樣:“你們爺爺的父親,是參軍打仗的老首領,也有著很高的職位。也可以說,國家打勝仗七十年後的現如今,也有你們老太爺出的力。我們家和你們淩家是隔壁鄰居,不過你們家是有錢人家,本就是大富大貴的家庭,再加上老父親打過仗,所以解放後你們家可不得了了,在東北那可是有名的很。其實,前幾天去的那個老別墅就是最早的淩家,不過是幾十年前重建的。我們家就在隔壁,不過那裡現在除了那一棟房子沒有其他別的房子了。我們家裡窮啊,窮的叮當響。”
“我小時候,我們家全靠你們家借機,不然可能我們一家人早就死了。而且我親生父親在我還未出生的時候就犧牲了,所以你們淩家對我們就更是照顧了,完全就是把我們當做一家人。所以,我管你們老太爺也爹。國家解放之後,我和你們爺爺就天天跟著父親鍛煉,舞刀弄槍。”
老爺子說著,還把頭高高揚起,用鼻孔看人,又惹得一群人一通鬨笑。
老爺子說到這裡,眼睛都潤了,不過卻還是掛著笑容:“我和你們爺爺兩個人都想當兵,你爺爺從小就這幅模樣,不說話,板著臉,現在也是這樣吧?”
兩個老人家笑的臉都憋紅了,齊老爺子繼續講:“原本啊,覺得你爺爺這個樣子纔是最適合當兵的,我呢,你們也看得出嘻嘻哈哈的讓人覺得沒個正經樣,可到了最後你們爺爺倒是沒參軍,反而是我參了軍當了一輩子的兵,一直到現在。”
“之後,我參軍走了,他就在全國各地的到跑創業,最後落腳在A市。我們也有聯係,不過後來他去的地方太多,漸漸地就斷了聯係,我也是二十年前才知道。哦,電視上那個有錢的老頭子是我小時候穿過同一條子,一起尿炕的小子。”
不是沒話可講,是覺得此時此刻說再多也抵不過他們的。
“那爺爺你現在是什麼軍銜?”唐小甜歪著頭問。
唐小甜紅了臉,笑著低頭,不接話了。
淩霄把問題拋給淩誌國,淩誌國哈哈笑著看著齊天,就等著他來主問自己。
“老東西,你回去帶你自己重孫去!我一個重孫都還沒有,你就在這打我們家主意了?”淩誌國一臉不樂意,很明顯是在和老故人鬧著玩,一向嚴肅的淩老爺子也就和幾十年不見從小一起長大的老友在一起,才會這樣毫無遮攔的講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