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手毀掉我母親遺物,滿心惡意的人?”
舊怨被再次提起,舒唸的臉色微微一變,心裡的愧疚再次翻湧。她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開口:“林望,當年的事,是我不對,我……”
“不必道歉。”林望打斷她,眼神冰冷銳利,“我不需要你的道歉,舒念,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著舒念走近,強大的壓迫感撲麵而來,將舒念牢牢籠罩。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拿到的這次合作,現在,立刻,終止合同,帶著你的人,離開林氏集團,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
他的語氣,霸道、強硬,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他平日裡殺伐果斷的作風如出一轍。
舒念抬眸,迎上他冰冷的視線,心裡的愧疚,漸漸被他的蠻橫和無理壓了下去。她也是有脾氣的,當年的事她確實有錯,但十二年過去,她並非冇有悔意,可林望這般咄咄逼人,絲毫不留餘地,也徹底激起了她的火氣。
“林總,”舒唸的聲音也冷了下來,眼神銳利,“我們簽訂的是正規商業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不是你說終止就能終止的。我負責你的安保,就會保證你的安全,至於私人恩怨,我希望你能分清楚,不要公私不分。”
“公私不分?”林望冷笑,伸手一把攥住舒唸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在我這裡,我的話,就是規矩。舒念,彆逼我對你動手。”
他的眼神凶狠,帶著濃濃的戾氣,全然是一副霸道不講理的模樣。
若是換做彆人,被林望這般威脅,早就嚇得退縮了。可舒念是誰?她是從小練到大、身手了得的舒念,根本不吃他這一套霸總做派。
看著林望這副“我最牛,所有人都得聽我的”的樣子,舒念心裡的火氣徹底上來了。
她猛地用力,手腕一翻,輕而易舉地掙脫了林望的桎梏,不等林望反應,她抬手,動作快如閃電,一把扣住林望的肩膀,腳下輕輕一絆,動作乾脆利落。
隻聽“砰”的一聲,平日裡在商界呼風喚雨、不可一世的林總,竟然被舒念直接摁在了冰冷的牆壁上,肩膀被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林望徹底懵了。
他從小到大,一路順風順水,長大後更是手握大權,從來隻有他命令彆人、壓製彆人,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他,更彆說直接動手把他摁在牆上。
他臉色鐵青,又驚又怒,掙紮著想要起身,可舒唸的力氣極大,手法專業,死死地壓製著他,任憑他怎麼掙紮,都紋絲不動。
舒念俯身,湊到他耳邊,聲音清冷,帶著一絲戲謔:“林總,霸總脾氣耍夠了?我告訴你,在我這裡,不聽話的人,打一頓就好了。”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林望的身子瞬間僵住,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紅暈,隨即又被怒火取代。他咬牙切齒:“舒念,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知道啊,”舒念挑眉,手上的力道絲毫未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