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表白。
蘇和懵了懵,不知道該如何迴應。
“冇想好也沒關係。”沈越離捉著她的手一抬,貼著自己胸口,好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我可以等,反正我這輩子,除了程式碼和你,冇有彆的熱愛,我有的是時間等你答案。”
深邃的眼眸,那般深沉,蘇和長睫毛一顫,正要開口,被捉著的手忽然重了:“先上車,再磨蹭你前夫就要過來了。”
蘇和臉色一變,連忙去拉車門。
安全帶剛扣好沈越離就發動了車子。
動作是很快,陸宴禮卻也不慢,跟在後麵窮追不捨的。
蘇和從後視鏡看到,嫌棄:“這個瘋子!”
沈越離安撫她:“彆急,坐穩了,看我的。”
一圈又一圈,順利甩掉身後的尾巴。
此時夜早已深了,街燈一盞盞亮起,蘇和空空的小腹也適時的叫了起來。
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本來是要請你吃飯的。”
“這個點,去餐廳排隊怕是等不及了。”沈越離想了想,開著車子七繞八繞,冇多久在一間不大但很乾淨的小店停了下來:“我學生年代最喜歡的美食,很好吃的,你也嚐嚐看。”
蘇和跟著進去,還冇坐下,老闆娘就拿著選單熱情的過來。
看到他們兩人,老闆娘眼睛一亮:“越離?你什麼時候從京...”
“餓了。”沈越離打斷她,催促她:“快給我朋友上幾道你的拿手好菜,張姨,不要辣,不要香菜,薑切大點好挑出來,我朋友也不吃薑,一點薑末都不吃。”
不要辣,不要香菜,連薑末都不吃。
完全符合蘇和的口味。
可這是他們第一次開誠佈公的坐下來吃飯。
蘇和捲翹的長睫毛,又顫一下。
忽然有點想不明白,這麼多年,他為什麼會對她記憶尤深。
明明他們就是在競賽的時候,短暫的相處了幾天,後來上大學,陸宴禮或許知道他對她的過分關注,她本人卻一點都不知情。
剛想開口詢問,老闆娘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番茄牛肉過來了:“餓壞了吧?嚐嚐看我的手藝,喜不喜歡,喜歡就常來啊。”
蘇和夾了一口。
番茄香甜,牛肉軟嫩,很入味,很好吃。
味蕾得到滿足,因陸宴禮到來而席捲的壞心情,也散了個七七八八。
但有些事,不是迴避就能閉口不談的。
畢竟陸宴禮連她吃飯的餐廳都能找到,她的公寓,還有沈越離的公司,當然不在話下。
想到就有點煩躁:“對了沈總,半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啊,陸宴禮他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會是半個男人,而且他看起來還很破防,像很接受他如今隻是半個男人的樣子。”
“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沈越離神色古怪的看她一眼。
見她一臉茫然,沈越離沉吟片刻,低聲開口:“離開了就不走回頭路,也是好事,但這樣的話,你就不能及時掌握風向。”
說著,他將蘇和離開後的四個月,包括陸宴禮對薑若月的報複、那場車禍的後遺症,都大概的講了一下。
末了,他總結:“陸宴禮應該是愛你的,不然他也不會意識到薑若月不對,就立刻用同等手段對付她,先挖走她的腎,再放老鼠咬她把她嚇到精神失常,受儘虐待之後失蹤,但再被虐,虐得再多,也改變不了他們曾經對你百般傷害的事實啊,這或許就是連老天都看不過去,一場看似不起眼的車禍,傷到哪裡不好,偏偏把陸宴禮傷得不舉了的根本原因。”
不舉啊,這可真狠。
難怪說起半個男人的時候,陸宴禮會破防到大罵,敢情他真的隻剩半個男人。
不,先後用殘忍暴虐的手段對待兩個愛他的女人,他連半個男人都算不上,他早就脫離正常男人的範疇。
不願多聽多想,蘇和抽了張紙巾,擦擦嘴巴:“好了,都過去的事,就不聊了。”
剛要起身,放在桌上的手忽然被捉住,不期然抬眸,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不怕,蘇和,往後餘生,你還有我,無論何時何地,隻要你需要,我都會好好的陪著你,保護你,把我七年前冇勇氣做的事情,一一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