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羅克這樣解釋,樸泰興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
他再看了山下克拉克他們身邊的幾個外賣員。
眼中閃過了一絲莫名的神色。
隨後他再次緊緊地握住羅克的雙手。
「洛克先生,再次感謝您的幫助,因為善惠已經離開家有一段時間,母親都急壞了,我現在抓緊把她帶回去,讓家裡人安心。」
羅克則通情達理的迴應他:「樸先生,我能理解你的這種心情,趕緊回去吧。」
一旁的樸善惠也再次向羅克鞠了一個躬。
看著四五個人簇擁著樸善惠消失在街道上。
山下克拉克感慨了一句:「真是感人啊,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是最寶貴的。」
看他那感慨的樣子,似乎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所以羅克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他後腦勺上:「既然覺得感人,就趕快把人給我帶回去,你想站在街上等著席爾瓦找你的麻煩嗎?」
羅克一說到席爾瓦,山下克拉克全身就是一抖。
他也是想起了席爾瓦那群蠻橫不講理的人。
如果被席爾瓦發現他們這群人一直停在這裡的話。
是有很大可能直接開著車過來用突擊步槍掃射他們。
所以他趕緊招呼其他幾名同伴,帶著幾個外賣員快速向他們的據點走去。
回到那棟房子之後,羅克先把幾名外賣員安頓在這裡。
然後一個一個的找她們進行談話。
因為有著裡約熱內盧的經營經驗。
羅克成功的勸服了這幾名外賣員,以後就在固定的場所做馬術老師。
同時也讓她們確信,跟在羅克的組織裡能夠保障她們的安全。
以羅克今天展現出來的戰鬥力,似乎還真的可以解決席爾瓦那幫人。
這幾名外賣員也清楚,就以她們被羅克帶走這一點,席爾瓦絕對饒不過他們。
所以她們內心也非常希望羅克能夠真正的解決掉席爾瓦這個大威脅。
在腳盆街這個據點稍微待了一段時間,羅克並不喜歡這樣被動的等待。
隨便找了一個手機,撥打了外賣員提供的席爾瓦電話。
直接在電話裡對著席爾瓦進行了一番嘲諷。
在這個時間的席爾瓦正帶著一名手下送了三名外賣員進入一家酒店。
坐在車裡的他忽然接到這樣一個陌生電話。
剛開始還以為是哪裡的客人,看到他的聯絡方式想著聯絡他接洽業務。
可是冇一會兒他就反應過來,現在接通的這個電話號碼是他的私人內部號碼。
隻有幫派裡的人和幾個外賣員知道。
一股不妙的感覺頓時籠罩了席爾瓦全身。
麵對著羅克在電話那頭的挑釁。
席爾瓦隻是惡狠狠地迴應了一句:「等著瞧。」
因為羅克表示他已經把席爾瓦的老巢給抄了。
所以席爾瓦結束通話電話之後的第一時間,就給據點裡的手下打電話。
結果接連幾個電話都冇有人接聽。
這讓席爾瓦再也坐不住了,就連樓上的外賣員也顧不上。
直接讓手下給外賣員發資訊,讓她們結束業務之後,自己回據點。
兩個人開著車加大油門向據點的方向開去。
幸運的是現在這個時間點還不是上下班的高峰期。
他們一路非常順利的開到了那棟寫字樓的樓下。
席爾瓦怒氣沖沖的從汽車的後備箱抄起一把AK47,轉身衝進了寫字樓。
看著臉上寫著一臉生人勿近的席爾瓦。
早已認識他的持槍保安理智地閉上了嘴。
這個暴躁的幫派分子,他可太認識了。
握在手裡的AK47可是有不小概率真的會直接開火。
所以管住嘴,保住命。
寫字樓的股東可不會在意他這個持槍保安的性命。
冇有了再招過就是,絲毫影響不到這些股東收租金。
對於保安來說,生命隻有一條,所以珍愛生命,遠離席爾瓦。
怒氣沖沖的席爾瓦在路上就已經給其他的手下們打過了電話。
確定大部分手下都安然無恙的狀態下,席爾瓦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眼下讓他最緊張的,就是他的套房裡那一批貨。
至於幾名手下,他已經不再抱有什麼希望。
果然帶著手下衝上樓梯之後。
看著眼前空蕩蕩的鐵門口。
席爾瓦知道這兩名守衛大概率是無了。
他內心還仍然存著一絲僥倖。
隻是在衝進了鐵門之後,他心裡的那絲僥倖就徹底的湮滅。
迴廊兩側的房間全部都洞開。
不少房間門上還能看到清晰的腳印。
在轉過幾個彎之後,他能看到自己的套房大門敞開著。
他的腦子裡頓時就是「嗡」的一下。
保險櫃裡還有幾十公斤的貨。
如果被人拿走,他就會損失慘重。
在舉著槍小心翼翼地走過幾個房間之後。
席爾瓦看到了一間被緊緊鎖住的房間。
小心的湊前聽了聽,裡麵傳來的是一群外賣員的聲音。
但席爾瓦並冇有馬上把門開啟。
雖然他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凶狠殘暴冇有耐心。
但事實上席爾瓦是一個相對比較細心的人。
他要把整個據點搜尋一遍,確認冇有問題之後纔會放心。
對著緊跟在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示意他跟上自己的腳步。
兩人小聲的繼續往著迴廊儘頭走去。
在經過彈藥庫的時候,席爾瓦側頭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讓他血壓急速上升。
因為原本被他堆得滿滿噹噹的彈藥庫,現在居然空空蕩蕩。
他積攢了一段時間買來的武器彈藥,居然全部被人搬空。
就連一個空箱子都冇有給他留下。
暴怒的席爾瓦再也不管後麵會有什麼埋伏。
端著突擊步槍大步的向著最裡間的套房衝過去。
因為看到彈藥庫的情況,他內心已經在深深地懷疑著那批貨的下落和安全。
手下也隻好跟著席爾瓦快步向裡邊的套房衝去。
兩人衝到套房裡麵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地麵上散落的繩子。
衝到臥室的時候,席爾瓦看到的是完好無損的保險櫃,上麵任何痕跡都冇有留下。
就彷彿席爾瓦剛離開時的那個樣子。
看著緊緊鎖住的保險櫃,席爾瓦小小的鬆了一口氣。
其他地方受點損失冇有關係,手下可以再招,最重要的是隻要這批貨冇有損失,席爾瓦就能把損失的那些全都找補回來。
他立馬指揮著手下先退到外麵去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