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下車庫裡出來之後,羅克快速閃身到一棟公寓樓裡,但很快就走了出來。
他隻是上去確認一下一樓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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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進去之後才發現除了電梯井以外,整個公寓1樓基本上就是屬於一個敞開的垃圾場。
而且這些電梯井都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20多層的樓層,也隻能靠消防通道進行通勤。
在這樣一個近乎於腐朽的環境中,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
羅克連續檢視了幾棟樓,基本都是這樣的情況,他就知道在這裡已經冇有什麼可看的。
隻是在進入最後一棟樓的時候出了一點小岔子。
從消防通道裡冷不丁走出一個肩挎AK47的年輕人。
明顯這就是占據這裡的那個小幫派的成員。
看到羅克的時候,對方竟然一下冇有反應過來,愣了一下。
就在他愣這一下的時候,羅克一個箭步上前,手臂一彎,直接一記手刀把對方給敲暈。
以羅克現在的反應速度,對方基本還冇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暈倒當場。
羅克快速提住對方的衣領,讓他冇有滑在地下。
那把半新不舊的AK47順手丟進了空間。
左右看了看,並冇有驚動到任何人。
既然打過照麵,這個人羅克自然不會留下,直接像扛豬仔一樣扛在肩膀上。
順著進入小區的位置,一個起跳就扛著這個黑幫分子翻過圍牆來到了小區外麵。
羅克這才把這個黑幫分子放下來,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裝作攙扶著一個醉鬼一樣向著附近的小街道走去。
雖然一個失去意識的人身體非常沉重,但是在羅克的手裡就彷彿拎著一堆稻草一樣輕鬆。
很快就在大概1公裡外的一條小巷裡找到一個小旅館。
以35雷亞爾一個晚上的價格開了一間房。
這種廉價旅館的房間十分的陰暗。
羅克在對方的人中上掐了一把。
隨後掏出一把格洛克頂在對方額頭上,等待著對方甦醒。
幾十秒後,對方悠悠地睜開眼睛,但一睜眼就發現了頂在額頭上的手槍。
原本準備大喊出聲的他,硬生生的把所有聲音都咽回到喉嚨裡。
「我說你回答,明白嗎?」
羅克的手槍用了點力。
「是的先生,我明白。」
對方艱難的開口,迴應著羅克的問話。
因為緊張,聲音都有些嘶啞。
隨後在羅克的問話之下,大致瞭解了這個小區的情況。
這個小區歸屬於他們這個叫做「藍色95」的小幫派控製。
幫派裡一共有32個成員。
主要靠向整個公寓小區居住的3000多人收取保護費以及博彩集團的黑拳賽分紅過日子。
當然分紅也隻不過是博彩集團象徵性的給一點費用而已。
因為整個幫派都屬於博彩集團收服的外圍組織。
這裡因為是暗影博彩集團的總部所在區域。
同樣是每週組織一次黑拳賽,有時為了讓比賽更精彩一些,或者是準備更多的選手參賽,甚至會半個月到一個月纔開一次黑拳賽。
這個幫派裡的成員基本上每次都是隻屬於黑拳賽的外圍警戒。
內部的安保都是由暗影博彩集團自己培養的槍手進行負責。
因為地處市中心,很多達官貴人也會來這裡近距離觀看黑拳賽。
每次他們來的時候都是用車窗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汽車接送進來。
在比賽結束之後,又被專車給送出去。
在羅克的引導下,這名幫派分子還回憶起半個月前有幾名外來的老闆帶來的陌生拳手,把暗夜博彩集團當晚出賽的幾名黑拳手全部都給打死打傷。
直接導致了暗夜博彩集團在上週應該進行的黑拳賽,隻能改期到三天之後。
在詳細瞭解了比賽時整個現場的相關火力配置以及崗哨的情況之後。
羅克還是毫不猶豫的擰斷了這個人的脖子。
因為自己提前來到聖保羅的事情,不可能讓他有機會給透露出去。
把這個人乾掉之後,羅克直接把他的屍體塞進了空間,隨後離開了這家旅館。
步行離開這個旅館將近2公裡之後,找到一家垃圾站,順手把屍體塞進了成堆的垃圾中。
完成這一切之後,羅克打了一輛計程車返回聖保羅洲際酒店。
這個時間正好是下午下班的時間點,整條街上堵滿了汽車。
「先生耐心一點......」
計程車司機微笑著安慰羅克不用著急,耐心等待就好,因為這是聖保羅的常態。
基本上幾公裡的路程,可能要堵上一個小時左右。
這樣的速度還不如自己步行。
這讓羅克不由得想起一個問題,於是在下車之前,向計程車司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聖保羅的有錢人他們麵對這種堵車應該怎麼辦?」
計程車司機哈哈大笑地回復了羅克的問題。
「聖保羅的有錢人可不需要經歷這種堵車的情況.......」
在計程車司機說出答案之前,天空中掠過的一陣直升機的轟鳴聲,似乎在幫助他解答。
從車窗往天上看了一眼,指著那架在空中掠過的直升機告訴羅克。
聖保羅的有錢人從來不會被地麵的交通所阻礙。
他們一般都是乘坐著直升機出行。
而聖保羅有錢人的直升機保有量在700架以上,是全世界直升機保有量最多的城市。
比美國紐約、洛杉磯的直升機保有量還要高很多。
尤其是出入聖保羅法利亞利馬金融街的這一條大道上,堵車嚴重的時候甚至幾公裡就要堵上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而這些有錢人乘坐直升機進出隻需要花7分鐘。
這種場景彷彿在美國的星際大片中出現過類似的情況。
有些人享受著高空暢通無阻的環境。
而普通人在城市的最底層感受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同一座城市,卻被劃分成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
計程車司機還開玩笑地告訴羅克,最慘的並不是他們這些處於底層的人。
而是那些在公司裡收入不菲的白領們。
他們比普通人掙得要多得多,但仍然處在被聖保羅的富人們俯視的地位。
他們也冇辦法擺脫在底層這種堵車的境遇,隻能和所有的底層人一起絕望的經歷著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