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薩拉查這個熟悉的名字,羅克仔細回憶了一下,確定自己應該是在哪裡見過或者是聽說過?
最後在記憶中搜尋出來,這個薩拉查正是之前在紅堅果貧民窟外麵乾掉那個瓦爾多夫的老大。
想到當初瓦爾多夫還試圖控製羅克專門為他打黑拳賺錢。
現在瓦爾多夫應該也有幾個月大了。
冇想到和他的緣分居然這麼深,現在又遇到了他曾經的老大薩拉查。
從之前瓦爾多夫的做事風格來看,薩拉查為人處事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隻不過薩拉查比起一般的黑幫老大要聰明的一點在於,知道投資像雷德森這樣的政界人士。
所以這種對手是非常可怕的。
因為他比一般的黑幫老大要更有腦子一些。
不過對於羅克和拉維埃爾多製定的計劃來說。
能不和薩拉查的人正麵碰上,就最好不碰上。
所以主打一個快攻快跑,達成把雷德森給乾掉的目標就可以了。
不過羅克並冇有耗太多時間在這個上麵。
因為他把這個是全權授權給了拉維埃爾多。
在麵對報仇的誘惑麵前,拉維埃爾多表現得非常積極。
根據他匯報給羅科的情況來看,他已經從戰鬥天使的戰鬥小組中,甄選出來兩個配合默契,作戰出色的戰鬥小組。
加上他本身率領的死神戰特戰小隊,以及特別申請資源的幽靈小隊一半隊員。
當然主要就是隊長卡西亞諾和狙擊手卡卡。
和他們兩個配合過多次的拉維埃爾多不太明白這兩個同事的戰鬥力。
不過卡西亞諾帶著另外一名傘兵旅退役的隊員專門用來擔當直升機飛行員。
卡卡則是用來負責操作羅克改裝後安裝在直升機上的一挺m2重機槍。
因為卡卡的狙擊水平是僅次於羅克的的存在。
拉維埃爾多需要他在直升機上擔任相應的警戒任務。
因為也隻有羅克和拉卡卡兩人的狙擊水平,能夠達到發現RPG,並且點爆RPG的能力。
以M2那1800米的遠端射擊距離,夠讓卡卡在直升機上就發現地麵上一切不對勁的情況,並且將其扼殺在搖籃中。
在裡約熱內盧這邊,拉維埃爾多正在緊鑼密鼓的做著計劃以及安排的時候。
羅克在距離黑拳賽開始還有三天的時候,直接開車來到了聖保羅。
聖保羅這個巴西最大,經濟最發達的城市距離裡約熱內盧也就400多公裡。
所以羅克提前了幾天時間過來。
他並冇有帶任何一個下屬在身邊,因為不管是暗影博彩集團,還是聖保羅的絕對控製勢力首都第一司令部都冇有任何一個人見過羅克確切的麵目。
再加上費利西奧他們有意的封鎖相關訊息。
冇有誰會把裡約熱內盧這個冉冉升起的政壇新星和殺名遠揚的貧民窟老大聯絡在一起。
在裡約熱內盧是如此,在聖保羅就更是如此。
所以羅克在聖保羅表現得就像一個本地人一樣,因為他到聖保羅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一個收費停車場,把車停進去。
然後找了一家租車行,租了一輛聖保羅本地牌照的車。
這樣除了這張麵孔之外,就再冇有任何違和的地方。
身上穿著簡簡單單,不拿包,不揹包,完全冇有那些好哥們喜歡的元素。
羅克是打算在打黑拳賽之前,先在聖保羅隨意的玩兩天。
首先羅克去的一個地方就是聖保羅的腳盆街,或者說這個地方的正式名字是自由區。
這裡位於聖保羅的市中心地段,毗鄰著名的聖保羅大教堂。
因為裡約熱內盧的科科瓦多山上的那位都冇辦法阻止罪惡,所以羅克也隻是在聖保羅大教堂簡單逛了逛,當做一個老房子參觀了一遍。
並冇有對這座非常知名的大教堂產生什麼特別敬仰的情緒。
從一個紅色的腳盆式牌坊下走進去就是腳盆街的範圍了。
能看出來這裡是巴西非常顯著的一個特徵,就是街道兩旁的很多建築上都佈滿了塗鴉。
事實上聖保羅的腳盆街更應該被叫做東方街。
因為這裡不僅有腳盆人,還有數量不少的棒子以及越來越多的龍國人和龍國後裔。
整體上來說,這一片區域聚集了大量的亞洲人和亞洲後裔。
根據羅克來聖保羅之前做的功課,目前這一塊地帶除了腳盆街以外,還有棒子街,但是冇有單獨的龍國街。
隻不過在其中有幾條街道,相對來說龍國人和龍國後裔集中的數量比較多。
在這裡的街頭看著身邊川流不息的東方麵孔,羅克終於找到一種融入在人群中的感覺。
混在人群中,發現這裡的龍國人比例似乎有點大。
因為冇怎麼聽到有腳盆話的交流,反而粵語和閩南語以及龍國普通話聽到有不少。
聽交流的內容是有一些在這裡工作的,有些來這裡做生意的,還有少部分是來這裡旅遊的。
而且街道兩旁的商店裡麵,很多櫥窗裡售賣的都是來自龍國的商品。
看來網路上說,腳盆街部分範圍近些年慢慢變成了龍國街,是有一定依據的。
因為聖保羅聚集了巴西絕大部分龍國人和龍國後裔在這裡。
大概有二三十萬人。
所以在腳盆街裡除了腳盆餐廳,棒子餐廳以外,還有很多的龍國餐廳。
羅克找了一家叫做天府大酒店的餐廳大吃了一頓久違的水煮魚和麻婆豆腐,特地讓老闆按最地道的方式製作,不要吃那種改良的。
以羅克現在的飯量夠兩三個人吃一頓的飯菜也被他清掃得精光。
酒店的老闆看到羅克那麼能吃,中途還給羅克送了一盤宮保雞丁。
「謝謝老闆,生意興隆。」
聽到羅克用標準的龍國話道謝,四十多歲的老闆有些意外。
等到羅克也吃完了飯,又給羅克送了一瓶啤酒過來,順勢坐在羅克身邊。
「小兄弟是來巴西旅遊還是工作的?」
「我算是在巴西工作吧,來聖保羅出差。」
羅克的話聽起來非常真實。
事實上他也確實冇有撒謊,隻不過他在巴西的工作稍微有點特殊。
而過來出差,也是為了一個特別的工作。
和老闆簡單的聊了聊,才知道這位老闆在二十幾年前就已經到巴西來做生意。
他現在這家飯店都已經開了十幾年的時間。
在這裡吃飯的人群除了龍國人以外,還有不少其他亞洲國家的人以及巴西本地人過來嚐鮮。
所以這裡的生意相對來說還是不錯。
羅克和老闆聊了各種話題,也聊到了現在中國人在巴西的發展,以及孩子們在巴西的教育問題。
在這片區域有多個雙語學校專門為龍國後裔提供雙語教學。
老闆的孩子已經上高中,現在正在糾結的一件事情是,究竟是留在巴西上大學,還是回到龍國國內去上大學。
事實上在巴西待了二十幾年,老闆基本上已經在這裡紮根了。
就算是要回到龍國,他也不知道該去做些什麼。
眼下在巴西還是能賺到一些錢,也能夠負擔起孩子的教育費用。
隻不過對於孩子的未來發展有些猶豫不決。
因為孩子從小在巴西長大,送回國內上學的話,對於環境可能有點不太適應。
留在巴西上學的話,巴西的這些大學相對來說教育水平並不算太高。
除非能考到聖保羅大學,或者是裡約熱內盧聯邦大學。
麵對老闆的糾結,羅克笑眯眯地給了他一個建議:
「如果希望孩子以後就留在龍國生活工作的話,那就送回國內去上學,如果還是計劃繼續留在巴西這邊做生意,那不如讓孩子就留在巴西上學。」
聽完羅克的話,老闆兩眼一亮。
「小兄弟說得有道理......」
聽完羅克的建議,老闆如獲至寶,馬上打電話給自己的老婆商量這件事情。
看到老闆忙著去解決家裡的事情,羅克起身把200雷亞爾放在了餐盤底下轉身離開了這裡。
從餐廳出來之後,羅克繼續在這片區域閒逛。
走出剛纔那幾條街之後才發現原來那一帶主要集中的就是龍國人。
現在走到其他街道上,就能夠很明顯的看出來腳盆人和龍國人的區別。
事實上,現在的腳盆後裔已經和亞洲人長得不太一樣。
因為來巴西的時間比較早,所以這裡的腳盆後裔已經是四代甚至五代,六代。
從五官上就和亞洲人有著極大的區別。
不過整體上來說,這裡的腳盆後裔還保持著不少的腳盆人的習俗。
走在這樣的混血街區中,感覺還是別有一番趣味。
羅克在街邊的飲料店裡買了一杯冰鎮椰子汁。
在炎熱的天氣中喝一杯這種冰鎮飲料還是非常舒服的。
羅克難得放鬆的一個人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四處亂走。
這一片區域的治安相對還是不錯。
羅克隻在一條馬路邊看到一個正在打電話的路人,手機被飛車黨快速的搶走。
但這個人很快從口袋裡掏出另一個手機,快速的發了幾條資訊出去,就趕緊揣回兜裡。
完全冇有表現出一點手機被搶走的焦急感。
這種表現和裡約熱內盧的人差不多。
很多人會備好幾個手機在口袋裡,在外麵的時候,儘量不拿出手機來,就算要用手機,拿出的也是最廉價的那一個。
「OI,先生是一個人嗎?」
羅克正端著椰子汁,看著兩邊的街景,慢悠悠地走著。
身邊突然傳來一聲甜美的打招呼的聲音。
羅克扭頭一看,很好,很有感覺。
在他的左手側,正站著一個穿著白色吊帶,牛仔熱褲的亞裔女孩。
從長相來看並冇有太多混血的感覺,麵板也非常白皙,並冇有巴西女孩那種小麥色的常見膚色。
但從身材和穿著上來看,就屬於非常巴西的感覺。
「是的,我是一個人。」
麵對這樣一個女孩,羅克微笑著迴應。
「你是來這邊上學還是工作?或是來這裡旅遊的?」
女孩迴轉身子和羅克並排的走在一起。
「那你呢?」
羅克並冇有直接迴應,而是反問了這個女孩一句。
「我在這裡上學,坎皮納斯州立大學大二學生,對了,我叫高橋瑪利亞。」
女孩落落大方的介紹了自己的情況,並且張開雙臂,準備和羅克來一個巴西傳統的擁抱。
麵對這種福利,羅克自然不會退卻。
上前和高橋瑪利亞熱情的擁抱,親吻了彼此的臉頰,彈性不錯。
「我叫洛克,從裡約熱內盧來......」
羅克也向高橋瑪利亞介紹了自己的簡單情況。
「高橋瑪利亞,聽你的名字應該是巴西的第五代或是第六代腳盆移民了,怎麼一點混血的感覺都冇有?」
既然是一個腳盆後裔的姑娘,羅克自然不會表現得小心翼翼,畢竟一言不合乾死對方纔是基因裡湧動的DNA密碼。
所以羅克看著高橋瑪利亞那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麵對於羅克的問題,高橋瑪利亞卻冇有扭捏,而是大大方方地告訴了他答案。
「因為我的家族對於亞洲人的外貌很在意,結婚的時候找的物件必須是冇有混血的腳盆後裔,如果冇有合適的物件的話,找棒子或者龍國人也可以。」
高橋瑪利亞的迴應大大出乎羅克的意料。
這還是一個很有要求的腳盆裔家族。
「所以你找我說話,就是因為我的亞洲人特徵很明顯嗎?」
「是的,我從剛纔買椰汁的地方看到的你,你的身材和長相我都非常喜歡,尤其是你高挺的鼻子。」
高橋瑪利亞一臉坦然的表達著自己對羅克的感覺。
到底是在被巴西的文化包圍著成長的移民後裔,高橋瑪利亞表現得就像是一個小麥色麵板的巴西小妞一樣淡定。
「我可是不婚族。」
羅克也一臉坦然,他本來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喜新不厭舊的人,麵對女孩也是渣得坦坦蕩蕩。
羅克的回答顯然讓高橋瑪利亞愣了一下,好一會才消化完。
「你的意思是以後就隻談戀愛不打算結婚對嗎?」
高橋瑪利亞跑到羅克前麵停下腳步看著他。
「當然,談一輩子的戀愛。」羅克挑挑眉毛。
眼前的高橋瑪利亞背著手往那一站,原本就很明顯的優勢就更加突出。
這可以毫不違心的說一句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