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克還在阿萊芒貧民窟溝通串聯的時候。
依帕內瑪區一支警察特別行動隊突襲了一處寫字樓。
在這座寫字樓的一個閒置倉庫中查抄到了上百公斤的麵粉。
帶隊的費利西奧警長麵對諸多前來採訪的媒體時,意氣風發地表示,他們將堅決和範讀集團戰鬥到底。
絕不允許這些骯臟的蟲子汙染依帕內瑪區居民的正常生活。
一時間。整個裡約熱內盧的媒體都爭相報導這位年輕的警長那強硬的手段和態度。
於是費利西奧警長作為裡約熱內盧警局的明日之星,在整個體係中冉冉升起。
在帶著一乾手下凱旋而歸的時候。
費裡西奧給羅克發了一條感謝資訊,言語間對於這個妹夫是萬分的滿意。
同時也把馬拉卡納區的警察分局局長電話發給了羅克,並表示他一切都和對方談好了。
羅克在行動之前。給這個分局局長髮個資訊,外圍一切都有人搞定,不會有不長眼的警察會來打擾羅克的行動。
......
在裡約熱內盧西南角的一處郊區別墅的地下室中,克魯茲喘著粗氣放下手裡的棒球棍。
當他轉過身來的時候。滿頭滿臉以及身上全是濺射出來的血漿點。
在他身後,是被鐵鏈拴著已經不成人形的吉爾多。
「普拉西多,去把它處理掉。」
「是的先生,我們馬上就處理。」
在一旁靠牆站立的四名保鏢馬上恭敬地迴應著克魯茲。
克魯茲表情平靜地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擦拭著身上的血漿,隨後就鑽進了這個地下室配套的浴室中。
半小時之後再出來的他,已經乾乾淨淨的穿著一條浴袍漫步走向別墅的上方。
在寬敞的客廳裡,克魯茲剛坐在豪華的沙發上。
一名女傭立刻端上了一杯咖啡,以及一碟小蛋糕放在克魯茲麵前的茶幾上。
克魯茲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拿起手機就撥通了一個電話。
「克魯茲先生,您有什麼指示?」
羅克的聲音從話筒裡清晰的傳出來。
「洛克,你這次辦的事情我非常滿意,同時致以我發自內心的感謝,你上次說的那個達尼洛科如果可以的話,給我留下活的......」
克魯茲雖然姿勢輕鬆的靠坐在沙發上,但眼神中不時掠過的一道道寒光,顯示出他現在心情的極度不平靜。
羅克匯報給他的情報,已經讓他知曉了站在達尼洛科背後的是什麼人?
本來在日常事務中互相攻詰,是巴西政壇的常態。
但是這次對方居然把黑手伸到了他的家人身上,這讓克魯茲滿腔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
他能一步一步走到州長這個位置上,並不是一隻人善可欺的小白兔。
克魯茲家族在裡約熱內盧,同樣有著悠久的傳承和深厚的實力。
或許是克魯茲在登上州長寶座之前表現得太過於和善和友好。
他的對手們這次無視激怒他的後果。首先打破大家都默契遵守的規矩。
這讓憋著一口惡氣的克魯茲發誓要讓對方感受到雙倍的痛苦。
裡約熱內盧州的這些傳承悠久的家族,哪個家族裡不是人員眾多,傳承有序。
並不是隻有克魯茲家族有年輕人容易受到引誘,其他家族也一樣。
現在有人率先破壞規矩,立刻就引起了諸多家族的不安。
雖然在會議或者是其他一些場合,這些政壇上的敵人會互相攻擊辱罵對方。
是在私底下大家已經習慣於維持現狀,保持著表麵的平和。
可是現在這種現狀被打破,所有脆弱的信任都蕩然無存。
一絲危險的氣氛開始在整個裡約熱內盧上空飄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