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吉米尼斯......」
這個豐滿的姑娘一坐下來就開門見山的向卡西亞諾介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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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標準的巴西男人,卡西亞諾非常明白姑孃的心理活動。
第1次見麵,如果不發生一點什麼,後麵可能發生的機會就不多了。
因為這是對於個人魅力的有效展現。
「我是卡西亞諾,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喝一杯......」
卡西亞諾揮手讓服務員送上一杯紅葡萄酒。
兩人就坐在餐吧裡愉快的碰杯聊了起來。
吉米尼斯是當地一所小學的教師,現在是下班的時間,她也是來這裡用晚餐的,看到卡西亞諾之後,她產生了認識一下的想法。
冇想到一下和卡西亞諾彼此都看對眼了。
兩人在餐吧裡喝了一會兒酒,卡西亞諾還給吉米尼斯點了一份祕製小羊排。
如果這是在巴西,這些必然是aa製的。
卡西亞諾在老大的影響下,學會了泡妞也要大方一點。
所以這些酒和食物是卡西亞諾請的。
而卡西亞諾這種慷慨的行為,也讓他在吉米尼斯的眼中顯得更加魅力十足。
眼看時間已經到9點,卡西亞諾不失時機地邀請吉米尼斯去酒吧坐一會。
當然,去酒吧喝完酒之後不排除去哪裡再做一會。
吉米尼斯欣然同意,上前就挽住了卡西亞諾那壯碩的胳膊。
隻喝了一點酒的卡西亞諾開車冇有一點問題,很順利地把車開到市中心附近一家規模不小的酒吧。
兩人要了幾杯啤酒,就著酒吧的動感音樂喝得不亦樂乎。
卡西亞諾很開心,一下午的酣睡,養精蓄銳的能量終於能夠有地放肆。
而大方的卡西亞諾也讓吉米尼斯感覺非常中意。
郎有情妾有意,兩人很快就在卡座上膩乎起來。
這家酒吧的生意不錯,到晚上十點之後,裡麵簡直就是人滿為患。
滿滿噹噹的擠著無數來消遣的男男女女。
而酒吧外麵還不時有人在往裡走。
三個身穿大T恤的年輕人聊著天經過酒吧的停車場。
「安德雷斯,你們最近租車的生意好嗎?」
一個紮著頭巾的年輕人轉頭問身邊的一個矮壯的年輕人。
「嗯,你也知道,我們的生意主要針對來這裡做生意或者遊玩的外國人,今天市裡響了一上午的槍聲,我們店裡一輛車都冇有租出去。」
矮壯的安德雷斯一臉隨意地迴應著同伴,一天冇有生意就意味著他一天冇有任何提成收入。
「聖母瑪利亞,請賜我一大筆錢吧,我要點十個大熊噗的姑娘。」
紮頭巾的年輕男子仰頭把手伸向空中祈禱。
「阿亞拉,我和你說,昨天我給一個客人送車的時候,看到他們倉庫裡堆了十幾個沉重的行李箱,看起來就像是裝錢的箱子。」
矮壯的安德雷斯聽到阿亞拉的祈禱,腦海裡忽然回想起昨天去送車看到的場景,不由得向同伴說了出來。
「得了吧安德雷斯,你要是敢去碰在店裡租車的客人,岡薩雷斯會把他的點50手槍從下麵塞進你的胃。」
旁邊一個瘦高的年輕人不由得出言打趣同伴。
「我也隻是想想,說不定那些行李箱裡裝的不是錢呢,說好的,今晚喝啤酒大家AA。」
安德雷斯有點悻悻地迴應。
「早就說好了,你真的很囉嗦。」
兩名同伴大聲地奚落著安德雷斯。
但安德雷斯卻在一輛越野車麵前停了下來。
「安德雷斯,你在做什麼,為什麼站在那裡發呆?」
兩名同伴看到安德雷斯呆立不動,都發聲呼喊他。
「阿亞拉,貝拉斯克斯你們快過來,這輛車就是我們店裡租出去的,就是昨天那個去倉庫的人租的其中一輛。」
安德雷斯眼中閃爍起光芒。
瘦高的貝拉斯克斯頓時也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地走到安德雷斯麵前:「你確定是這輛車?」
「相信我的眼睛,絕對不會有錯,你看這個車門上有條劃痕,是上次老闆拿著車鑰匙不小心劃傷的......」
安德雷斯興奮地給兩名同伴指著車門的痕跡。
「所以,安德雷斯你是想要做什麼?」
阿亞拉疑惑地看著一臉興奮的安德雷斯。
「你們難道吃木薯還冇有吃夠嗎?我要換新手機,我要吃大餐,我要身邊圍滿姑娘。」
安德雷斯揮舞著粗壯的胳膊。
這個走偏門的想法在昨天看到那些行李箱之後就開始熊熊燃燒了起來。
每月一百八十萬瓜拉尼的工資,根本不夠他一個人吃喝。
更重要的是,安德雷斯在這裡有不少朋友,大家的朋友圈總有幾個混子。
像安德雷斯這樣的底層小嘍囉每天都夢想著能一夜暴富。
但是想到上午的混亂情況,這些小嘍囉們還要繼續銷售,不得不對這些人的神經發出真經難求的感慨。
「走,這輛車停在這裡,人一定是進了酒吧,我們進去找找看。」
阿亞拉提議大家一起進去找找人,雖然還冇有確定那個人就在酒吧裡,但是安德雷斯描述的那一摞行李箱的情況。
讓他們有點熱血沸騰。
雖然東方市做免稅的天堂不是一天兩天。
但是能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可能有機會成為巴拉圭的富人,另外兩名年輕人都有點興奮了起來。
機會就在眼前,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從此過上完全不一樣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