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夜晚枯坐在房間太過於無聊。
當晚羅克和卡西亞諾在外麵弄了點烤肉和幾箱甘蔗酒以及啤酒,在卡西亞諾的房間喝到晚上11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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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卡西亞諾就不像在馬爾博那邊因為要保持警惕不敢喝酒,而是放開酒量,和羅克喝了起來。
因為體質增強到變態的程度,羅克現在酒量大得冇邊,屬於那種豎起一根手指頭,可以一直喝的那種,這點在馬爾博那裡已經得到了驗證。
所以他並不擔心卡西亞諾喝醉,醉了,睡一覺起來就好了,有他在,發生不了什麼危險。
龍國人喜歡用喝酒來觀察一個人的人品。
羅克今晚同樣在用這個辦法,如果卡西亞諾喝起酒來不管不顧的話。
那以後安排他帶隊出去做任務,就必須要下禁酒令。
如果卡西亞諾有著響應的自製力,那就意味著以後還可以給他加一些擔子。
慶幸的是,卡西亞諾有著足夠的自製力,酒量也還不錯。
和羅克喝了一晚上的酒,並冇有使勁灌自己。
巴拉圭夜晚的天空很美,星空璀璨,但是四周非常寂靜。
偶爾從某些地方響起一小掛爆竹的聲音,應該是哪裡的好兄弟在乾活。
槍聲距離中心城區都很遠,對這裡造不成什麼威脅。
羅克和卡西亞諾坐在一起喝酒,並冇有像其他的人一樣,絮絮叨叨的聊很多。
兩人隻是安靜的坐在房間的窗台前,看著夜空不時地碰碰杯,偶爾揪一塊烤肉塞進嘴裡。
羅克也不是做思想工作的那些人,逮著機會就想要瞭解手下人的思想動態。
他要的隻是在需要的時候,手下人能出力就行。
所以兩人就這麼安靜的看著夜空,喝了一晚上的酒,到晚上11點的時候,羅克起身拍了拍卡西亞諾。
「洗個澡,睡個好覺,明天再出發乾活。」
「好的,老大。」
卡西亞諾也站起身,神誌清醒地迴應著。
這次考試就在卡西亞諾不知道的情況下完成了。
總分100分的話,羅克能給他打85分以上的高分。
因為以卡西亞諾現在的狀態,就算臨時碰見點一點什麼事情,他也有足夠的反應能力去還擊。
羅克回到房間之後,並冇有馬上入睡。
洗漱之後,把已經組裝好的M2重機槍以及內蓋夫NG7通用機槍一挺一挺拿出來,掛上彈鏈。
在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拿出來用。
在這個晚上裝彈鏈的時候,羅克忽然發掘出空間的另外一個用途。
他可以在空間裡直接靠意念把子彈裝進彈匣。
或者把子彈裝進可散式彈鏈中。
所以羅克做了一件事情,把幾條M2重機槍子彈彈鏈上的曳光彈全部拆出來。
因為羅克不想把自己的錢給燒掉。
按照慣常的曳光彈安裝來說,在彈鏈上基本上每隔五發普通子彈,就有一發曳光彈。
這樣在射擊中能更好的為重機槍手指引射擊方向。
這種冇有曳光彈的重機槍子彈彈鏈,羅克一共裝了25條,共5000發子彈。
基本能夠滿足兩天後的那場戰鬥。
隨後羅克又給TAC-50裝了20個5發的彈匣,其中有5個彈匣是專門的穿甲彈以及2個彈匣的高精彈藥。
而兩把NTW-20則被羅克分別換上一個14.5mm口徑的槍管和20mm口徑的槍管。
單發口徑的彈藥則被分別裝了高爆燃燒彈,穿甲燃燒曳光彈,高爆半穿甲燃燒曳光彈。
這些大威力的武器可以確定,PCC那群人自己改裝的防彈裝甲車絕對抵擋不了。
事實上搞定那些車,有兩挺m2重機槍就夠了。
這些狙擊槍主要是用來以防萬一的。
特別是NEW-20,這種用防空炮彈作為彈藥的狙擊炮。
一炮下去不管你是裝甲車也好,武裝直升機也好,通通都能一發入魂。
裝彈的時候,羅克從馬爾博這個大學助教延伸到奎因塔納這箇中學校長。
等羅克從巴拉圭回去之後,也該對斜坡貧民窟進行一些地圖的改變了。
有了充足的武器彈藥,武裝起來的戰鬥天使成員們,現在經過教官團的一段時間的訓練,軍事素養應該都有了大幅的提升。
不過對於斜坡貧民窟那一大片地盤,羅克需要徐徐圖之。
但是一旦拿下來,羅克在裡約熱內盧就有了最穩固的大後方。
因為這一塊貧民窟的麵積不小於裡約熱內盧最大的羅西尼亞貧民窟。
這片貧民窟裡的人口加起來應該也超過20萬,人力資源有著極大的優勢。
羅克直接給拉維埃爾多發了一條資訊,讓他提前做好相應的情報偵察準備。
一個小時的時間,羅克把相關的武器彈藥全部準備好。
簡單清洗了一下之後,就倒在床上進入了夢鄉。
在外麵找了一家餐廳享用了一頓巴拉圭的傳統早餐。
由肉、洋蔥、西紅柿、胡椒和香草製成的「卡拉馬佐」以及混合了玉米麪、乳酪和蛋的「莫拉薩」玉米餅
在上午8:40,卡西亞諾就開著車來到了瑪麗亞·塞拉娜大學附近。
先是沿著這一帶轉了一圈瞭解地形,發現這裡周圍有好幾家汽車維修廠,汽車配件專賣店。
甚至還有一家二手汽車銷售商。
能看出來,這一大片密密麻麻的倉庫式建築為這名菸草走私商提供了良好的藏匿之所。
最後在大學的旁邊還發現了一座福音教堂。
卡西亞諾把車停在了瑪利亞·塞拉娜大學的門口側麵。
這個學校雖然叫做大學,但是麵積十分有限,所有的建築加起來隻有三棟帶點哥德式建築的大樓。
唯一看起來現代化一點的大樓,正是這所學校的圖書館。
羅克他們到的時候,正是這所大學的學生們準備開始上課的時候。
幾百名男男女女說說笑笑地湧入校園中,消失在幾棟建築裡。
果不其然,9:00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但是接頭的人還冇有出現。
羅克和卡西亞諾耐心的坐在車裡等待著。
因為早就被桑塔納專門做過提醒,巴拉圭人的辦事效率可不會完全那麼準時。
再一個,也許對方正躲在某個角落裡觀察著他們。
等到約定的時間足足過去了20分鐘,一個黑頭髮的十七八歲年輕人走過來敲了敲副駕駛的車窗玻璃。
卡西亞諾正準備把車窗玻璃給降下來。
隻見羅克忽然猛的開啟車門。
隨著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這名年輕人直接被車門給撞倒在地。
卡西亞諾從開啟的車門看到地麵上掉著一把左輪手槍。
原來這個年輕人並不是來接頭的,而是來搶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