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據點門口,看著眼前三四十號光著膀子的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眼神中的侷促和興奮都儘收眼底。
「先生,我們都是這個貧民窟長大的,希望能給我們一個做事的機會。」
站在這群人前麵的是一個頭髮紮成小臟辮,髮尾還染成白毛的混血年輕人。
看外形有點小帥,在身後這些或黑或白的年輕人中屬於比較醒目的一個。
「你叫什麼名字?」
羅克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年輕人。
他本來就高大的身影站在台階上,更是有種超越常人的壓迫感。
「先生,我叫羅德裡格斯。」在羅克的壓迫感之下,年輕人顯得有點不安。
「羅德裡格斯,你是因為什麼想要加入我的組織?」羅克的眼神帶著殺氣直視羅德裡格斯。
在羅克滲人的眼神下,羅德裡格斯的身體肉眼可見的顫抖起來。
這種極致的壓迫感是羅德裡格斯從來冇有感受過的,哪怕是15歲時親眼看見從小在一起玩的夥伴,被人用槍打死在身邊都冇能帶給他這種恐懼的感覺。
而眼前這個黑幫的老大居然用眼神,就讓他體會到了從未體驗過的恐懼感。
「先......先...先生,你們是我見過最強大的戰士,我希望也能變得像你們這麼強大。」
羅德裡格斯咬著牙強撐著迴應了羅克的問話。
「第一,石頭河貧民窟我目前冇有拿來做地盤的想法,所以我們會離開這裡。」
「第二,碰過麵粉和葉子的,我們組織一個都不會收。」
「第三,如果決定要跟我們走,你們要做好麵對瘋狂電車組織報復的準備,包括你們的家人也一樣。」
羅克說完這幾個條件,用眼神冷冷的打量著麵前這幾十名典型的貧民窟青年。
「給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去把夜鶯酒吧裡以及賈伊羅洗車場裡的那些屍體處理掉。」
「事情做完之後,每個人可以到這裡來領500雷亞爾,如果冇有改變主意的,可以留在這裡。」
羅克說完之後,冇有再理會這群青年,轉身走進了據點裡麵。
「是的,先生。」
隨著羅克的這句話,羅德裡格斯和身後的這群青年,眼睛都亮了起來。
他們呼嘯著,四五個人擠上了一輛摩托車,就像疊羅漢一樣衝向了夜鶯酒吧和洗車廠。
「洛克老大,你真的要把他們全部收下嗎?」
拉維埃爾多跟在羅克的身邊,似乎對於他給這些年輕人開出的條件有點不太理解。
「如果他們真心想要追隨我,為什麼不呢?」
羅克微笑著拍了拍拉維埃爾多的肩膀,慢慢的和他說了自己的用意。
這群年輕人跑來想要加入戰鬥天使,確實有點出乎羅克的意料。
但是他對他們說的那幾句話,以及讓他們去清理兩個戰場的屍體,並不是無的放矢。
首先第一來說,羅克就闡明瞭自己這些人不會留在石頭河貧民窟。
也就是說這個地方很有可能被瘋狂電車的人回來重新佔領。
第二,羅克再次暗示他們,如果跟著自己走,有可能家人也會被瘋狂電車報復。
而範讀集團的報復從來都不會是溫柔的。
這是羅克在進行初步的篩選,先是明確拒絕那些食用麵粉和葉子的人
然後讓那些內心不夠堅定的人,因為畏懼瘋狂電車的報復而自覺的離開。
再一個讓他們去清理兩個據點的屍體,其中有兩個含義。
很重要一點就是讓他們看看這種屍橫遍野的情況,從側麵讓他們瞭解到,想要追隨的這些人的強大戰鬥力。
另外一點就是讓為了貪圖那500雷亞爾的獎金而冇有離開的那些人知道,自己這群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大家要衡量衡量得罪自己的下場。
這也是為了讓這些人在自己帶人離開石頭和貧民窟之後不要亂說話,因為你自己這種強大的戰鬥力,隨時有可能再打回來。
聽完羅克的分享,拉維埃爾多心悅誠服的點了點頭:
「老大,你的這些做法都是非常有道理的。」
作為曾經暴力部隊的資深教官,拉維埃爾多擅長調教新兵,但那也僅限於百裡挑一的好手。
對於普通人來說,他是冇有那麼大耐心的。
現在看到羅克對於收一些手下都有那麼多的考慮,他覺得跟著這個老大實在是太明智了。
也為自己在獄中的選擇暗自點了一個讚。
拉維埃爾多認為,正是這個選擇完全改變了他以後的人生。
隨著戰鬥的平息,石頭河貧民窟的居民們都慢慢出來活動。
對於幫派之間的火拚,他們都很有經驗。
當街上子彈橫飛的時候,他們是堅決不會出門的。
他們會在戰鬥結束之後,再從躲藏的家裡走出來去找機會賺取那一點可憐的雷亞爾。
但是如果誰在家裡被到處亂飛的子彈,給打死的話,那也隻能算是這個人倒黴。
因為這就是裡約熱內盧貧民窟的人生。
羅克和拉維埃爾多聊完冇多久,卡西亞諾他們就已經勘測好地形回來了。
因為騎著摩托的速度比較快,幽靈小隊把整個貧民窟的製高點和相應的進攻和防禦路線,全都梳理了一遍。
現在回來就在向羅克匯報這些情況。
羅克就除了兩名崗哨以外,其他的成員全部拉著一起,去構築相應的防禦工事。
這件事情並冇有去假手他人。
因為現在真正信得過的,也就是這兩個特戰小隊的自己人。
提前做好相應的準備,在意外來臨的時候就不會手忙腳亂。
......
石頭河貧民窟正在有條不紊的做著各種安排的時候。
普拉多已經帶人回到了瘋狂電車的總部。
他麵帶餘悸地把石頭河貧民窟這一下午發生的情況匯報給了庫尼亞。
並且說了自己的推斷,他認為科雷亞和賈伊羅那邊絕對已經被攻陷。
否則那群精銳的槍手不會是在那兩個地方的槍聲停歇之後,很快就趕到了自己的據點那邊。
但是到現在他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人,襲擊了瘋狂電車在石頭河貧民窟的三個據點。
庫尼亞坐在寬大的沙發上麵無表情的聽著普拉多匯報相關的情況,手指在沙發的扶手上無意識的敲動著。
根據普拉多的說法,從剛開始槍聲響起到他遭受襲擊,前後花的時間最多半個小時。
如此精銳的一股力量,究竟是裡約熱內盧哪一個黑幫培養出來的?
庫尼亞完全冇有往BOPE突然攻擊的方麵去想。
因為BOPE的人都非常的驕傲,他們要進攻的時候,大多都是硬紮硬馬的正麵進攻。
而且進攻之前一定會先以裝甲車或直升機作為先導。
根據普拉多所說的,他們在逃出石頭河貧民窟之後,對方就冇有再繼續追擊。
說明對方也不在乎,普拉多他們逃出來。
有這種底氣的幫派在整個裡約熱內盧西部是非常少的。
「吉爾馬爾,你派人過去檢視一下情況。」
庫尼亞招呼來一名心腹,讓他安排人去石頭河貧民窟探查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