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顯然沒想到蕭隱若如此主動,眼眸中瞬間掠過一抹驚愕。
但這驚愕轉瞬即逝,迅速被一種更深沉、更濃烈的愉悅和幾乎要溢位來的寵溺所取代。
他喉結微動,順從地卸去了所有抵抗的力道。
任由這位素來以冷艷強勢著稱的上司、此刻卻主動獻吻的女人,用她略顯笨拙的方式“報復”回來。
他心甘情願地承受著,品嘗著她唇齒間那份熱情,如啜飲醇酒,甘之如飴。
然而。
蕭隱若這短暫奪得的“強勢”,並未能持續太久。
當她憑著模糊的印象,想要加深這個吻時,楚奕的回應卻驟然變得無比強勢。
一手穩穩地扣住她的後頸,力道溫柔卻不容掙脫。
另一隻手臂則緊緊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更深地壓向自己。
“唔……嗯……”
細微的、如幼貓嗚咽般的嚶嚀,帶著令人麵紅耳赤的嬌媚,不受控製地從蕭隱若的唇齒和喉間溢位。
她隻覺得頭腦昏昏沉沉,如漂浮在滾燙的雲端,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焦距。
直到蕭隱若感覺自己快要在這令人窒息的甜蜜中昏厥過去,楚奕才意猶未盡地結束了。
但他並未遠離,滾燙的唇瓣依舊流連忘返。
他先是輕柔地啄吻著她微微紅腫、泛著水光的唇角,最後,竟是將整張俊臉深深埋入她溫熱的頸窩,貪婪而沉醉地深深呼吸著。
蕭隱若虛軟地靠在他寬闊堅實的肩頭,急促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勉強凝聚起一絲幾乎被那浪潮般的情慾淹沒的清明。
就在這時。
遠處,一陣極其輕微卻清晰的聲響隱約傳來。
是巡邏士兵換崗時,鐵甲鱗片相互摩擦發出的金屬撞擊聲。
這聲音如冰水兜頭澆下!
蕭隱若的身體猛地一僵,所有的迷醉瞬間被驚懼和羞恥所取代,理智如潮水般洶湧回籠。
“楚奕……夠了……”
她的聲音帶著事後的嬌慵綿軟,更摻雜了濃濃的焦急和慌亂,慌忙用手推了推他依舊緊箍著自己的肩膀。
“快起來……附近……可能有人經過……”
她的臉頰如同火燒,簡直不敢想像。
若是被人看到堂堂執金衛指揮使,深夜在這無人的庭院裏,與她楚奕,竟是這般衣衫微亂、氣息交融的親密模樣……
那後果讓她不寒而慄。
楚奕卻彷彿完全沒有聽到那警示的聲響,也全然無視了她的推拒。
他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將她纖細的腰肢摟得更緊,幾乎要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灼熱的嘴唇帶著懲罰般的力道,在她頸側那片細膩敏感的麵板上曖昧地流連,激起她一陣陣無法抑製的顫慄。
“沒人,這麼晚了,都守在外圍,指揮使,讓我再抱一會兒……”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帶著幾分耍賴的意味,鼻尖蹭著她頸窩的肌膚,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不行……你快起來……”
蕭隱若又羞又急,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她手上再次用力推他,可那點微弱的力道對於此刻完全不想放手的楚奕來說,簡直如同蚍蜉撼樹,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撩撥。
她扭動著身體想要擺脫他的禁錮,但這微小的掙紮非但沒能逃脫,反而引來了他更緊密的擁抱。
以及,一個落在她小巧圓潤耳垂上的、帶著熱意的輕吻。
“指揮使剛纔不是很主動嗎?”
楚奕帶著促狹的笑意。
他故意含住那敏感至極的耳垂,滿意地感受到懷中的嬌軀驟然繃緊,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他含糊地低笑,胸腔震動,抵著她的後背。
“現在知道怕了?”
語氣裡充滿了得逞的愉悅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楚奕!你……你混蛋!”
蕭隱若被他這樣“欺負”,偏偏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對他強烈的渴望和本能反應。
這種理智與慾望激烈撕扯的矛盾感,讓她幾乎要發瘋。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必定狼狽不堪,平日裏精心維持的冷艷與指揮使的威嚴早已蕩然無存。
隻剩下滿麵紅潮,眼波迷離,隻能無力地依偎在他強健的懷抱裡急促喘息。
任由他為所欲為,予取予求。
“嗯,我混蛋。”
楚奕應下,聲音裏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笑意。
他終於抬起頭,一瞬不瞬地凝望著她。
他的目光掠過她水光瀲灧、彷彿矇著一層薄霧的眸子,停留在那如染上最艷麗胭脂的緋紅臉頰上。
那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幾乎要將人溺斃的濃情蜜意,以及計謀得逞後的璀璨光芒。
他抬手,帶著薄繭的指腹溫柔地,輕輕擦去她眼角因剛才那場激烈纏綿而滲出的一點晶瑩淚花。
這溫柔細緻的動作,與先前那番強勢霸道的“欺負”簡直判若兩人。
“隻對你混蛋。”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魔力,如同誓言般輕輕落在她的耳中。
最後,楚奕開始幫她整理了一下在剛才情熱中微微有些淩亂的衣襟領口。
他又將幾縷散落下來、黏在她汗濕頰邊的青絲,輕柔地拂到耳後。
蕭隱若立刻別開滾燙的臉頰,目光慌亂地投向旁邊搖曳的樹影,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她臉上的熱度彷彿燎原之火,久久無法褪去。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在這樣一種境地下,如此徹底地“欺負”到毫無招架之力,身心俱失守。
更讓她心慌意亂的是,在那翻騰的羞惱和慌亂之下,內心深處某個角落,竟不受控製地泛起一絲隱秘而陌生的、帶著罪惡感的甜意……
楚奕看著她側臉上那混合著羞惱、無措甚至還有一絲委屈的生動表情,心滿意足地低低笑出聲。
他終於不再逗弄她,體貼地站起身,重新走到輪椅後方,握住那熟悉而冰涼的推手。
“夜深了,風涼。”
“我送指揮使回房休息。”
蕭隱若沒有應聲,隻是將依舊發燙的臉頰埋得更低了些,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她任由他推著輪椅,碾過細碎的石子路,發出輕微的軲轆聲,緩緩駛離了那片桂花樹下。
月光依舊清冷地灑落,庭院依舊寂靜無聲。
唯有空氣中,那濃鬱的桂花香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盡的、令人耳熱心跳的曖昧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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