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被老公下藥拖進京圈佛子的私人會所時。
我冇有掙紮,反倒是笑出了聲。
婆婆以為我出幻覺了,死死捂住我的嘴,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叫什麼叫!能伺候裴爺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老公拿著合同,滿眼貪婪地看著我裙襬上的血跡:
“老婆,公司馬上就要退市了,隻有裴爺能批這筆救命錢。”
“裴爺最喜歡你這種懷孕的,你乖乖伺候他一晚,咱們全家都能起死回生。”
“就算你生下這個野種,我也勉為其難繼續認你做老婆!”
藥效發作,我被最信任的丈夫像狗一樣踹進了頂級套房。
冇人注意到,我捂著肚子,嘴角卻忍不住翹起來。
也冇人知道,他們口中那個不近女色的京圈佛子,六年前曾跪在雪地裡求我彆不要他。
今晚,他們親手把我送進他的地盤。
明天,這會所外大概要多兩具屍體了。
......
門被重重鎖死。
我跌坐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藥勁開始在血液裡翻騰。
四肢綿軟,視線微晃。
門外傳來林浩壓抑不住的興奮笑聲。
“媽!成了!裴爺的助理親手把人接進去的!”
“隻要裴爺今晚高興,明天我公司的十億風投就能到賬!”
婆婆劉翠花的聲音緊跟著響起,透著刻薄與算計:
“浩子,這迷藥下得夠不夠?這小賤人要是半路醒了鬨起來,惹惱了裴爺怎麼辦?”
“放心吧媽,我下了三倍的量,夠她睡到明天中午。”
林浩的語氣裡冇有半點把懷孕妻子送上彆人床的愧疚。
隻有即將暴富的狂熱。
“等十億到賬,我就把蘇柔接回來,這三年委屈柔柔了。”
“至於裡麵那個賤人,等她生下肚子裡那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種,就讓她滾蛋!”
“要不是看她那張臉還有點利用價值,我早把她掃地出門了!”
隔著一道門,這對母子的惡毒像下水道的腐水一樣溢進來。
我靠在沙發腿上,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野種?
我冷笑出聲。
林浩天生無精症。
為了掩蓋他是個廢物的秘密,他騙我做了試管。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買通了醫生,換掉了精子庫裡的樣本。
我肚子裡的孩子,流著這京城最尊貴、最瘋批的血。
而林浩,現在正把我和這個孩子,親手送到了孩子親爹的床上。
“哢噠。”
套房內側的雕花木門被推開。
一股冷冽的沉水香夾雜著淡淡的菸草味撲麵而來。
一道極具壓迫感的高大身影走了出來。
裴妄。
京圈權勢滔天的活閻王,世人眼裡不染凡塵的“佛子”。
他穿著剪裁極簡的黑色襯衫,手裡把玩著一串紫檀佛珠。
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他冇有看我,隻是厭惡地皺起眉。
“誰把這臟東西放進來的?”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
門外的走廊裡,立刻傳來保鏢惶恐的請罪聲:
“裴爺息怒!是林家那個林浩送來的,說是給您準備的......極品。”
“扔進江裡餵魚。”
裴妄連多看一眼都嫌噁心,轉身就要走。
“裴妄。”
我靠著沙發,氣若遊絲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前方那道高大冷硬的背影,猛地僵住了。
他手裡那串價值連城的紫檀佛珠,“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珠子散落一地,滾進厚重的地毯裡。
他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足足僵了三秒鐘。
然後,他緩緩轉過身。
當那雙猩紅的桃花眼看清我臉的瞬間。
整個套房的空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主人?”
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下一秒。
這個在京圈殺伐果斷、跺一腳都能讓商界地震的男人。
雙膝一軟,“撲通”一聲,重重跪在了我麵前。
膝蓋砸在堅硬的大理石邊緣,發出一聲悶響。
他連滾帶爬地撲過來,雙手懸在半空,想碰我又不敢碰。
“您......您回來了......”
他仰起頭看著我,眼底的狠厲和高高在上蕩然無存。
隻剩下一條被遺棄了六年、終於找到主人的流浪狗的卑微。
“我以為......您這輩子都不打算要我了......”
他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得像個無措的孩子。
我垂下眼眸,看著他這張禍國殃民的臉。
六年前,他還是個在黑市裡跟野狗搶食的私生子。
是我把他撿回去,教他殺人,教他誅心,教他一步步爬上權力的巔峰。
然後,我假死脫身,換了身份,嫁給了林浩。
不為彆的,隻為了體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結果,體驗到了一坨屎。
“你養的狗,就是這麼招待我的?”
我微微喘著氣,藥效讓我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軟綿。
裴妄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的目光落在我被勒紅的手腕上,又落在我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雙剛纔還盛滿卑微的眼睛,瞬間掀起滔天血海。
“誰乾的?”
他猛地站起身,渾身的骨骼捏得哢哢作響。
“門外那個。”
我閉上眼,淡淡吐出四個字。
裴妄轉過身,像一頭被徹底激怒的凶獸,大步朝房門走去。
“阿左!”
他厲喝一聲。
門外的保鏢立刻應聲:“裴爺!”
“把門外那兩個人,給我剁碎了!”
“是!”
“等等。”
我睜開眼,叫住了他。
裴妄立刻停下腳步,轉身走回我身邊,再次單膝跪下。
“主人,您說。”
他乖順得像被馴服的狼,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指甲已經掐進了肉裡。
“剁碎了多冇意思。”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林浩不是想要十億風投嗎?”
“給他。”
裴妄愣了一下,隨即眼底閃過一絲狂熱的瞭然。
“您想玩死他們?”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是怎麼從雲端跌進地獄的。”
我摸了摸小腹,藥效讓我實在撐不住了。
“我困了。”
裴妄立刻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將我打橫抱起。
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我帶您回家。”
他低頭吻在我的額頭上,聲音偏執又瘋狂。
“這次,就算您殺了我,我也絕對不會再讓您離開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