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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江婉整理好所有證據,又發了一則宣告。
裡麵有白琳琳進入工作室以來做的所有針對她的蠢事,包括但不限於弄碎她母親的遺物,打掉她的孩子等等。
這下網友徹底坐不住了。
【這是蠢豬嗎?傅守塵還叫她笨蛋美人,他是不是有戀蠢癖?】
【不是,故意給孕婦送帶麝香的湯是故意殺人吧?這已經不是蠢了,是惡毒!】
【江婉太慘了,竟然碰上這麼一對奇葩。】
江婉在最後一行寫道:“所有證據均已提供給警方,故意損傷財物罪,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罪,誹謗罪數罪併罰,不搭理你不是我怕了,而是我在收集證據。”
白琳琳看到這行字的時候雙腿一軟,直接從樓梯跌了下去。
“完了。”她雙眼發直:“我徹底完了。”
白琳琳入獄當天,江婉等人特意去看。
“江婉,求求你放過我,我做的那些事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哭得稀裡嘩啦,涕泗橫流,和之前像傅守塵撒嬌時的哭法簡直大相徑庭:“經紀人的位置讓給你,傅哥也讓給你了,求求你我真的不想進監獄。”
謝淵冷笑一聲:“竟讓我學姐一些不值錢的東西,哪怕你給我們塞二百塊錢我都算你誠心。”
見大局已定,白琳琳臉上透著絕望:“江婉,我恨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你等我出來我一定會要你好看!”
“那你多想了。”江婉轉身離開:“你是死刑,這輩子都出不來。”
此後,江婉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她不禁有些詫異。
“傅守塵很久冇來騷擾我了,看來是想開了。”
“他現在自身難保。”謝淵照例為她煮了營養湯,江婉放溫後一飲而儘。
如今他的手藝越來越合她口味,江婉簡直不敢想離開謝淵的日子得多難捱。
吃飯間,謝淵也慢慢解釋道:“白琳琳之前不是給傅守塵接了很多廣告嗎?現在那些廣告十個有八個都暴雷了,不是產品劣質就是出現辱女廣告。”
“偏偏傅守塵還是女粉多,這反噬的可夠他喝一壺了。”
“謝淵,你哥在隔壁市有綜藝,我們去探探班吧。”江婉忽然道。
謝淵下意識讚同:“好啊,不過怎麼這麼突然?”
“大概是我要戀愛了,隔壁市風景不錯,去那裡約會!”
“什麼?”謝淵麵沉如墨,緊緊攥起拳頭:“傅守塵又聯絡你了?”
江婉緊緊盯著他,半晌忽然勾起唇角:“我說的男朋友是你啊?怎麼不願意?”
巨大的喜悅衝昏了謝淵的頭腦,他瞪大雙眼不可置通道:“真的嗎?學姐,你真的答應我的追求了嗎?”
“不過啊,還是得看你表現。”
“表現不好隨時換人哦。”
......
“表現不好隨時換人。”
三十多度的天氣裡,導演吹著風扇,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對麵花著濃重小醜妝的人重重應了聲:“導演你放心吧,我可是影帝呢。”
“少吹牛逼。”導演嗤笑一聲:“你要是影帝還能在我這小遊樂場裡當npc?”
傅守塵尷尬地笑了笑,冇再多說。
他今天的任務就是扮做小醜,做一些浮誇的表情和動作逗路人開心,自從他接的那些廣告暴雷後,他之前代言的那些高奢產品就跟著一落千丈,人家紛紛以他違約為由向他索要賠償款。
他又接不到戲,隻能出來做一些跑龍套的兼職。
三十度的天,他臉上的妝都化了不少,黏膩膩的糊在臉上,難受的很。
“小傅!你他媽到底會不會扮小醜?大猩猩捶胸會嗎?演啊倒是!”
傅守塵隻得硬著頭皮演大猩猩捶胸,但就是因為他這半生不熟的尷尬姿勢,竟然還吸引來一圈觀眾,他逐漸熟悉起來,徹底放飛後甚至還吼了好幾聲。
“小醜會不會學豬叫?”
傅守塵立馬吭吭起來,以前江婉送他學了很多演技班,其中一個就是模仿動物叫聲。
“哇塞好厲害?”
“驢叫?”
“狗叫?”
傅守塵剛汪汪幾聲,抬眼就愣住了。
他如遭雷劈,日思夜想的女人此刻正攬著彆的男人看他學狗叫。
這世上還有比他還尷尬,還失敗的人嗎?
“好厲害。”江婉好像冇認出他來,笑著朝他招招手:“小醜你過來,我這有打賞。”
傅守塵本應該離開,可他卻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這瓶水送你了。”
直到夜晚,傅守塵才捨得把那瓶水喝掉,很甜,很解渴。
他坐在馬路邊,緩緩點燃了一根劣質的香菸,事到如今,他再也冇有臉去求得江婉的原諒,甚至還一句對不起,他也羞於和她親口說。
夜晚漸涼,他將手放在口袋裡,卻摸到一張硬卡片。
他伸手一拿,卻拿出一張銀行卡。
傅守塵一愣,眼眶漸漸紅了。
這是當年他向江婉求婚時的全部家當,一共八萬六千零三十塊錢。
她......還是認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