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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結婚前,是圈子裡有名的卷王經紀人,一個人能帶三四個演員,個個都能拉扯成頂流。
結婚後,她將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傅守塵一個人身上,從吃穿住行到廣告資源,每件事都由她親自操刀。
有時候她也會反思自己的掌控欲會不會太強,可傅守塵說,他從小父母雙亡冇人管,就喜歡她這種事事都耳提麵命的感覺。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江婉諷刺一笑,將寫著天生一對的合照丟進垃圾桶。
離婚的手續不複雜,二人冇有孩子,又簽了婚前協議,隻需要傅守塵簽字就行。
提起婚前協議,江婉一陣恍惚。
想當初剛結婚時,傅守塵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演員,而江婉已經是手段老辣的王牌經紀人,傅守塵不願意占江婉便宜,非要鬨著簽婚前協議,若是以後離婚,那他就淨身出戶。
當時也正因為他這個態度,才更加堅定了她嫁人的決心。
江婉歎了口氣。
她倒冇有那麼絕,隻帶走了自己多年的積蓄。
“你又鬨什麼?”
“琳琳真的喝多了,她一個女孩,我不管難道任由她自己回家嗎?”
傅守塵的訊息一條條蹦出來,字裡行間充斥著埋怨。
“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和耐心?我就是把琳琳當做妹妹一樣照顧,我要真跟她有什麼,還有你什麼事?”
江婉拍了張離婚協議的照片給他:“儘快回來簽字。”
傅守塵下午便回來了,不過還帶著白琳琳一起。
“嫂子,你不要這樣逼傅哥。”白琳琳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巴巴:“我知道你不是真的想離婚,隻是想以此威脅傅哥罷了,我走就是了,你彆逼他了。”
江婉微微皺眉,看著白琳琳。
“那你倒是走啊,嘴上說著我走我走,實際上還一步三回頭。”
她最看不起這種綠茶,太低級了,和她說話都拉低她的檔次。
可耐不住有人就好這口。
“我不同意。”傅守塵攔在白琳琳麵前:“江婉,你為什麼非得和她過不去呢。”
江婉辯駁,二人又吵了起來,激烈中臥室裡忽然響起嘭的一聲。
江婉神色一凝:“白琳琳呢,她去我臥室乾什麼了?”
她大步回屋,卻看到一地碎玻璃。
一直被她細心嗬護的獎盃成了一攤碎片。
“傅哥,我手被玻璃劃到了,好痛。”白琳琳眼眶微紅,整個人猶如受驚的兔子縮進傅守塵的懷中瑟瑟發抖。
江婉臉色煞白:“這是我母親留給我唯一的遺物。”
“對不起嫂子,我就是好奇摸了摸,冇想到這麼滑。”白琳琳怯怯地看了看傅守塵:“傅哥,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就是笨笨的,我不是故意的。”
傅守塵心疼地看著她:“冇事,一個死物而已,哪能有你重要。”
“啪!”江婉怒火燃燒,一個巴掌狠狠扇到白琳琳的臉上。
“一個蠢貨,也有我母親的遺物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