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秦俊稱讚,以後他也把自己的房子院子裝修成這樣簡約而又典雅的風格。
季恒得意,神秘一笑,微微挑眉,“一會還有更雅的!”
秦俊心裡緊張,連忙提醒,“這裡不會也搞有顏色對吧?”
“你倒是想搞,但是人家老闆不願意!”季恒壓低聲音解釋,“一會你就知道了,今天我點全套的!”
到了蘭廳,穿著修身旗袍的服務員已經開啟門,兩手交叉放在腹部,微微欠身,“季先生,歡迎光臨!”
“阿俊,你先點菜!”季恒笑著點頭,“王經理,請古琴師給我們彈一首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覓知音,想必這位先生是季先生的好朋友!”王經理客氣,熱情招呼著,“季先生,這就給您安排!”
季恒點了點頭,“你說對了!”
門被關上,季恒把選單推一下秦俊,“這裡用的都是當季的新鮮食材,每天的選單都不一樣,喜歡吃什麼就點什麼!”
秦俊接過來一張花簽,大約32K紙尺寸,上麵用絹花小楷手寫的選單。
秦俊看到上麵字寫的這麼好看,不自覺地就把寫字的人想象成一個才華橫溢的女子。
秦俊點了前菜五拚,生醃瀨尿蝦黃,春色滿園魚子醬深海蝦,菜脯燜花膠,欖油岩鹽拌脆甜花生,“恒哥,你看看,需要增減嗎?”(圖)
季恒瞄了一眼,微微挑眉,“把這十六道菜,全部點了。”
“啊?”秦俊震驚,十六道菜,在他們老家,一桌大席了,“恒哥,您彆這麼客氣。自己人吃飯,點那麼多吃不完!”
季恒擺手,“你,聽我的,一會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王經理帶人進來了,一個穿著明製漢服的年輕女子抱著古琴緊跟其後。麵容精緻,梳著髮髻,發間佩戴簡約雅緻的髮飾。
後麵兩個男性服務員,把琴架支好,年輕女子把古琴放在上麵,坐在凳子上,開始彈奏高山流水。
王經理拿走選單,輕輕關上門。
琴聲悠揚,但能讓人心逐漸安靜。
女人表情恬靜,嘴角微微上翹,彷彿在享受古音的魅力。
曲畢,季恒鼓掌,把二百塊錢塞在粉色的信封裡,遞給琴師,“辛苦了!”
琴師接過來,行了個萬福,“謝謝!”
琴師抱著琴,走到門口,緩緩轉頭,看向秦俊,“秦俊,你是不是因為我在這裡彈琴,裝作不認識我?”
秦俊驚愕,最近他怎麼回事?
他自認為不臉盲,但為什麼兩個曾經不認識的女人都說認識他,控訴他忘了她們。
季恒一怔,目光在秦俊和琴師之間來回打量,看到秦俊一臉茫然,“你們認識?”
秦俊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確定不認識,果斷搖頭,“不認識!”
古裝美人一怔,這時候外麵有人喊她去彈琴,“等你吃完飯,我再來找你!”
等到男性服務員把琴架子搬走,悄悄關上門之後,季恒眼神八卦,忍不住問:“阿俊,那麼美的女人,你怎麼不認識?以我閱女無數的經驗,她應該還是……”
“咳咳咳!”秦俊趕緊打斷季恒的話,儘管冇想起來,但他也做不來背後議論女性**,“我真不認識,否則以我平易近人的個性,不可能不打招呼!”
其實就連秦俊也覺得莫名其妙,難道重生之後,失憶了一部分?
這事鬨的,搞得他像是招蜂引蝶的負心漢似的。天地良心,他嚴重懷疑前世活那麼大的歲數,他還是黃花老小夥。
畢竟被徐文芳“栽贓”那晚,他喝醉了。至於能不能行,他根本不知道。經過科學普及,喝醉酒,那東西硬不起來,怎麼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