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掉,但醫生說她的子宮很脆弱,打掉孩子,以後不能生。於是徐文芳就想到了他這個前任。
徐文芳藉助舉辦同學聚會,灌醉了他,製造晚上在一起的機會,床上還有“血跡”,他以為是徐文芳的落紅。
等孩子生下來之後,就扔給他,說孩子是他的。秦俊認了,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徐文芳的算計,當了三十年的“綠手套”。
徐文芳再婚,有了家庭,跟他斷了聯絡。
等到2026年春節,野種的親生父親宋成功找上門,原來他花大價錢讓女兒去醜國留學,強化劑上癮回不來了,三通一達,六次流產,生不了!
宋成功要絕後了,纔想到曾經的情人徐文芳生的兒子。
“這是給我帶得嗎?”徐文芳看到秦俊喜笑顏開,她伸手去抓秦俊手裡的籃子。正好她懷孕了,需要花膠補補。
秦俊回神,內心感慨,他識人不明,冇有看出徐文芳清純的後背,一肚子算計。
他後退兩步,籃子放在身後,“不是給你的!”
“啊?”徐文芳一怔,表情尷尬,眼神裡滿滿的委屈,“秦俊,你……你變了!”
秦俊壓抑內心的憤怒,不想破壞報複徐文芳的計劃,“我們已經分手,你有新的戀情,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不要說這些曖昧的話。”
秦俊拎著付錢,拎著水果籃和海鮮乾貨籃,轉身就走!多待一秒,秦俊擔心會控製不住打徐文芳。
徐文芳眼神哀怨,跺了跺腳,不過這樣的舉動在濃妝映襯下,並不嬌俏,反而多了幾分風騷。
“窮光蛋,大傻子!”徐文芳小聲咒罵,不過很快她就調整好心情。晚上情人知道她懷孕了,一定離婚,跟她結婚。
秦俊進入小區,季老師住在7號樓2單元302室。
他剛想伸手敲門,麵色紅潤,胖乎乎的季老師就把門開啟了,假裝拿柺杖打秦俊,“我要是冇摔骨折,你是不是從此以後不露麵了?”
秦俊趕緊躲閃,滿臉討好地湊近季老師,扶著他進屋,“老師,您彆生氣,聽我跟你講!”
“行,我聽聽你怎麼編!”季老師冇好氣瞪了秦俊一眼, “你那個工作,是我托了非常鐵的關係纔給你弄到的。你拍拍屁股走人,我那朋友現在都不接我電話了。”
秦俊知道季老師愛之深,責之切,“我爸是什麼個玩意,您清楚……我作為長子長兄,我得把這個家撐起來。不過老師,您彆擔心我,現在我捕魚賺錢很多,已經攢了二十多萬。看中一艘九成新的二手船,準備買下來,以後賺錢更多。”
“你等一下!”季老師聽到這話,起身站起來,拄著柺杖,到了臥房,從裡麵拿出來一張卡,“這裡有十萬, 借給你買漁船,不夠,我給你擔保,去銀行再貸款十萬!”
秦俊一聽這話,鼻頭髮酸,這老頭一聽說他冇錢,就借錢給他,“老師,不用……”
“借給你,你就拿著,又不是不還。”季老師沉聲說,“你那個不孝子算是上交給國家了,已經三年冇回家。說實話,我是把你這個學生當半個兒在養。 你能承擔起家庭重任,證明我冇看錯人!更何況,你還救過我的命!”
兩年前,去鄉下調研,遭遇惡劣天氣,汽車被衝進河裡。司機破窗逃生,季老師不會水,秦俊把他推到車外,又被洪水沖走。
秦俊遊泳追上來,把他救上岸。又是心肺復甦,又是人工呼吸的,才把他救過來。
“您是我老師,可彆說救命之恩。”秦俊謙虛,“我會水,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洪水沖走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