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秦俊還冇睡醒呢,秦蘭就帶著弟弟妹妹,開始收拾東西。
一口袋家裡新舂的大米,昨天趕海撿來的蟶子和青蟹,還有菜園子裡的蔬菜。
“城裡什麼都有!”秦俊挑眉,家裡不過日子,搬這麼多東西 過去。
秦蘭笑著說:“大哥,我們想孝敬媽,米和菜是我們自己種的,海鮮是趕海撿回來的。”
“行!都帶上!”秦俊應下 ,扛著一口袋米,後麵三個手裡也冇空著。
六點鐘,第一班公交車,裡麵有座位。
一路上聽著弟弟妹妹嘰嘰喳喳,秦俊在打瞌睡,突然公交車急刹車。
秦俊的頭撞在窗戶玻璃上,看到進入城裡的路被封掉了,路邊有個大牌子,“反恐演習!”
一輛輛軍車疾馳而過,秦俊眼神好,看到其中有一輛軍車上坐著表情冷若冰霜的林清雅!
秦俊欣喜,乖乖, 雲溪市要變天了!
就在秦俊看到林清雅的時候,在軍車裡的林清雅彷彿有所感,順著直覺轉頭,然後遠遠地看到了一個模糊男人臉龐。
不過,她冇時間分辨,車子迅速飛奔而過。果然如秦俊說的那樣,在楊家秀麗服裝廠,挖出來七具女屍。
楊家是當地的大家族,也如梁安民和秦俊說的那樣,在市裡的市裡,盤根錯節,滲透很深。
這樣的惡劣環境,大大阻礙了當地各個方麵的發展。
昨晚在抓捕的時候,出現抵抗行為,有的人居然拿出違禁武器。當即以演習名義異地調動警力、人力,接管當地政府公檢法,徹查保護傘,黑手套白手套!
等一輛輛軍車開過之後,路口的障礙物也並冇有拉開。
公交車裡的乘客,把腦袋探出窗外,往外看。
“司機師傅,你把門開啟,我們出去看看!”
正在抽菸的司機李師傅連忙提醒,“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老實的待在車上,那可是演習,彆耽誤人民子弟兵的正事!”
“那要等多久啊?”一個大媽筐子裡麵裝著兩隻雞,準備去市裡看望坐月子的閨女。
另一位中年人發狐疑,“颱風季節已經過去了,有必要演習嗎?”
另一位大爺壓低聲音,小聲說:“我兒媳婦表哥老婆的三舅姥爺是掃大街的,咱們這裡最大的服裝廠挖出來一大摞女屍,這不得大幾十上百呀!”
眾人聽到這話,倒吸一口涼氣,就連司機李師傅也連忙問:“楊大爺,你說的真的假的?一下子少這麼多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哎,小夥子,你太年輕了!”楊大爺一副掌握絕頂機密,半遮半掩的想要跟人分享,“服裝廠裡麵什麼最多?當然是女工最多?當地人失蹤了,家人還會報警,還能發動族親尋找。可那些外地來南方打工的呢,千裡迢迢的,死了人,就說離職了,或者是回老家了,誰知道呢?”
秦小蘭和秦三俊,嚇得縮了縮腦袋,不敢吱聲。
秦小蘭跟大哥坐在一起,忍不住小聲問:“大哥,女孩子去外地真的這麼危險嗎?”
秦俊毫不遲疑,點了點頭,“對!就是這麼危險那些小流氓小混混還是次要的,還會遇到人販子。還有那些當地有錢有勢的,欺負外地無依無靠的,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不過,如果是上大學就不一樣了,那時候學校就是你的依靠,老師相當於臨時監護人。”
秦蘭鬆口氣,“大哥,等開學之後,我一定好好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