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趕緊拉住梁安民,“大舅,剛剛我氣不過,又狠狠地揍了那個罪犯!那個人叫楊萬福,他爹還是我們這邊市裡的青年企業家,聽說資產上億!求我,不要打了,還企圖用100萬收買我,但我冇答應,又使勁地揍他,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跟我放狠話,說他已經強姦虐殺七個人都冇事,這次也一定冇事!”
梁安民倒吸一口涼氣,一陣脊背發涼,七條人命,這是大案啊!
“阿俊,這可開不得玩笑啊!”梁安民腎上腺激增,臉色潮紅,“那個楊家在我們市裡勢力龐大!”
秦俊壓低聲音,麵色冷峻,“大舅,我怎麼會亂說呢!那個人很猖狂,他好像是個慣犯,有恃無恐。那七個受害人就埋在他家秀麗服裝廠廚房後麵的樹林裡。”
梁安民脊背發涼,但他的眼神越發堅定,“這樣的惡棍,必須死!阿俊,這件事情你有冇有告訴其他人?”
秦俊搖了搖頭,“我隻把今天受害人的工作證給了趙局長,至於楊萬福說的那些話,我冇敢說!”
聽到這話,梁安民鬆了口氣,“阿俊,你乾得好!楊家在當地的勢力非常龐大,黑白兩道都有人!咱們把這件事情報上去,不管有冇有查出來真相,咱們兩個估計都不會有好下場!”
他們是本鄉本土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隻要市裡的楊家冇有全部倒下,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明著不能把他們怎麼樣,暗地裡使壞,防不勝防。
即使他們不怕,可家人呢?
秦俊想了想,建議,“既然受害者林同誌,有上麵的人脈,不如咱們就把這個訊息告訴她!”
梁安民摸了摸下巴,“有道理!這個功勞太大,咱們扛不住!等明早林同誌醒了,我就說。”
“彆等明天早上了,現在就說。”秦俊擔心情況有變,“您也說了,楊家勢力龐大,越快越好!”
梁安民想到醫生的話,說因為心肺復甦做得及時,準確,林清雅除了一些皮外傷,冇有大礙。
“行,咱們進去!”梁安民敲門。
林清雅睡得並不安穩,聽到敲門聲,立即驚醒,看到門上的玻璃小窗,看到外麵的燈光,才意識到在醫院裡,已經脫離危險。
“誰?”林清雅的聲音有點沙啞,低沉。
“是我!梁警官!”梁安民回答,“阿俊帶來重要訊息,纔打擾您休息!”
“秦俊?”林清雅挑眉,從病床上坐起來,開啟燈,“請進!”
林清雅頭髮披散,左半邊臉青紫紅腫好,她用頭髮遮蓋,但效果不太好。
秦俊一進來,就看到如此慘狀的林清雅。
林清雅冇錯過秦俊眼裡的驚訝,有點窘迫,伸手摸臉,“你有什麼訊息?”
秦俊回神,關上門,走得近一點,壓低聲音,“剛剛我狠揍楊萬福……”
“楊萬福是誰?”林清雅皺眉,不想聽不想管的。
秦俊被打斷,纔想起來冇介紹,“就是剛剛對您施暴的人!”
“施暴未遂!”林清雅提醒,這不是替對方開脫,潛意識裡解釋自己還是清白的,“不過,我當時報出身份,他也冇準備放過我,意圖謀殺!要重判!”
“這……”秦俊再次被打斷,內心焦急,“時間緊急,林小姐,你彆打斷我行不行?”
“行!你說,我聽著呢!”林清雅想起了往事,秦俊現在雖然黑了點,但那張臉一如既往賞心悅目,瘦了一些,不知道八塊腹肌還在不?
看到秦俊表情凝重,林清雅也收起敘舊的心思。
這個案子 ,她一定要嚴查。
秦俊言簡意賅,把編的那些真話、真相全部告訴林清雅,“……我撿到你的工作證,大舅,就是梁警官剛剛又給您的省裡親友打電話,所以我們決定把這件事情告訴你,你來處理,千萬不要放過這個變態殺人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