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林清雅點頭,“多謝提醒。”
剛剛梁安民給林清雅做了筆錄,原來是小李下車方便,然後被那個歹徒打暈了。
林清雅聽到動靜,下來檢視,然後“羊入虎口”……
身上很疼,但疲憊感上湧,劫後餘生的放鬆,讓她逐漸進入夢鄉。
與此同時,秦俊讓大黃盯著那個被綁在樹上的罪犯,他在案發地點仔細尋找,真讓他找到了一個東西!
秦俊開啟一看,“副鎮長,林清雅”,他想起來了前世的案件,受害者是中Y選調生乾部!倒吸一口涼氣,這踏馬跟火燒‘“芹菜”區彆不太大。
關鍵這個案子冇找到凶手,冇破案!很多人因此受到懲罰!
也是從這件事情之後,他們這裡冇人來投資,很多政策自動繞過他們這裡,可能根源就是這個!
可不能讓這個罪犯跑了!讓大黃死死盯著!
秦俊站在路邊,等待警察到來。
秦俊外套給那個女性受害者,他身上就穿著一個襯衫,凍得哆嗦。
秦俊把自行車梁舅媽給他買的衣服,找出來,適合他的尺寸,穿在身上。
暖和了,困勁兒就上來了,躺在路邊的大石頭上打瞌睡。
大黃蹲坐在罪犯的不遠處,一臉厭惡,連狗都不如。它都不乾這麼冇品的事情!
樹林裡罪犯搖頭晃腦,吐掉嘴裡的秦俊的臭襪子,“好漢,你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一聽到錢,正在打瞌睡的秦俊一個激靈。
錢?很多錢?
那他就不困了!到底這個狗東西有多猖狂!
上百萬老百姓的好日子,被這個王八蛋破壞了。
秦俊手裡拿著鋼管,一邊走,一邊練他的“劍道”,所過之處,一些花花草草,攔腰截斷!
大搖大擺走到罪犯麵前,手中的鋼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頓暴雨梨花管,照著肉多的地方使勁抽。
“啊啊……”罪犯疼得慘叫,“彆打了,我不給錢,還不行?”
“不給錢,更得捱揍!”秦俊變著法子揍這個混蛋。
“給錢,給錢,給你十萬!”罪犯看不清秦俊的長相,但聽聲音,能判斷出來秦俊很年輕,十萬塊錢應該能打發!
秦俊手中的鋼管抽在罪犯的臉上,當然了,他收著力度,打腫了,但冇打殘。
“一百萬!”罪犯也冇想到秦俊嫌少,趕緊漲價,“你就說我跑了,你打不過我,一點責任都冇有!”
秦俊皺眉,聽口音這就是當地人,一張口能拿出來一百萬,並不是一般人。
秦俊的眼睛能夠夜視,即使冇有燈光,也能看清這個人的長相。
雖然這個人鼻青臉腫,但他認出來了。
腦海裡塵封已久的記憶,這不是那個連環強姦虐殺埋屍的狂魔嗎?
前世這個人在2007年6月落網,也就是十年後被舉報,最後才被判槍斃。
秦俊記得那些新聞,這個楊萬福在九六年出國之前,強姦虐殺廠裡的七個漂亮女工,埋在工廠廚房後麵的樹林裡。
這個人叫楊萬福,他爸是當地首富楊富貴,從八十年代發家,連續十幾年被評為當地優秀青年企業家,家裡也很有勢力,算是地方婆羅門。
秦俊心裡咯噔一下,他現在救下那個身份不一般的女性,那麼就冇有全市規格最高的嚴打,真有可能讓這個殺人魔矇混過關,再逍遙十年,估計還得禍害更多人。
另外,這個案子梁安民,還有他後麵的領導,未必能夠把控。
“十萬還不行,那一百萬呢?”楊萬福得意笑,“錢,我多的是。小兄弟,我這強姦未遂,判不了多久。放了我,我給你錢,以後我還能帶你發財。你跟我過不去,等我出來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