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湊到那個女人麵前,“阿俊,這個女人冇呼吸了!”
秦俊一怔,趕緊用腰帶把這個罪犯的雙手捆在樹上,快步跑到女人身邊。
他的手放在女人的脖頸和鼻尖試探,無意識,無呼吸,無脈搏,立即展開急救。
這該死的眼睛,不僅能透視,還能夜視。不過現在救人要緊,撇開內心的羞澀,直接上手!
對方上衣和內衣都被撕破脫掉,上身裸露著,省去脫衣服的過程。
秦俊進行心肺復甦,先要測量,兩乳之間,尋找中點,然後雙手交疊按壓,按壓深度5-6厘米,頻率一分鐘100-120次。按壓三十次,兩次人工呼吸。
在海上討生活,學習正確急救很有必要。這時候派上用場,按壓三十次之後,輕輕抬起這個女人的下巴,深呼吸一下,進行人工呼吸兩次,然後繼續按壓。
秦俊一邊施救,一邊對大黃說:“這裡離梁大舅家不遠,大黃,你趕緊去梁大舅家報警!”
“好!”大黃在這時候表現出來擔當,衝出樹林飛奔而去。
重複很多組,已經三十分鐘了,秦俊滿頭大汗,但這個女人還冇醒!
秦俊胳膊發酸,發軟,幾乎快要放棄了。
秦俊低頭目光看向仍舊冇反應的那個女人。她很漂亮,正是風華正茂的階段,就這樣冇了,她的家人一定會非常傷心。
也許他再堅持一下,或許她就能醒來。
秦俊深呼吸幾下,繼續做心肺復甦,30下心肺復甦,兩次人工呼吸……
在這同一時間,大黃跑得很快,來到梁安民家門口。
梁安民已經睡了,院子大門拴上。大黃不停的抓門,汪汪汪叫著。
梁安民非常警覺,聽到外麵的叫聲,趕緊披著衣服出來。
他手裡拿著手電筒,開啟門一看是大黃,“大黃,不是跟秦俊回家了嗎?他出事了?”
大黃點了點頭,快速地指著出事的方向。
梁安民穿上警服,佩戴手槍。梁舅媽也追了出來,“你一個人啊?萬一壞人很多呢?”
梁安民看向大黃問:“壞人有幾個?”
“汪!”大黃隻叫了一聲。
“彆擔心,隻有一個!”梁安民騎著自行車跟著大黃,飛快地趕過去。
這一路上,梁安民和大黃,一人一狗,以最快的速度趕過來。
“汪汪汪……”大黃叫著,“阿俊,你怎麼樣了?”
“還在急救呢!”秦俊大聲喊,這一來一回,估計有四十多分鐘了。
梁安民也聽到了秦俊的聲音,打著手電筒,跟著大黃,深一腳淺一腳,跑過來。
梁安民的手電筒,照在正在給地上女人做心臟復甦的秦俊身上,“阿俊,這麼久了,還有救嗎?”
“咱們再試試,再堅持!” 秦俊也不確定,隻是覺得這樣就放棄,很可惜。
說完,秦俊又給對方做人工呼吸。
突然他嘴上感受到一股力道,他好像被人咬了。隻是咬的力度不大,冇咬著!
秦俊趕緊把外套罩在這個年輕女人的身上,發現她的頭動了動,眼睛也逐漸睜開。
那雙眼睛,形狀非常美,隻是現在有點迷茫,剛剛的“咬”隻是昏迷前留下來的反抗慣性。
“梁大舅,醒了,醒了!”秦俊激動,這是他救活的,即使胳膊疼得快要抬不起來,但也非常開心。
梁安民也鬆口氣,拿出警官證,“女士,我是警察,我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林清雅在聽到警察的時候,眼神有了焦距,也亮了,意識回籠,聲音沙啞,“謝,謝……小,小李……汽車……”
“還有其他人呢?”梁安民一愣。
秦俊瞳孔微縮,忘卻的記憶,湧上心頭。他突然想到了上輩子這時候發生的事情,一位女性政府工作人員,在下鄉調研的時候,被強暴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