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存放處,看完再來領。
有關海鮮價錢和股票資訊,來自豆包。
作者雖然生活在海邊,但不會捕魚海釣,很多知識或許不正確,還請見諒,請指正。
最後,看書圖一樂。祝各位靚仔靚女,釣魚不空軍,買彩票中獎,賺錢翻倍!
********
低矮屋裡光線昏暗,破舊傢俱掉了漆,地上散落著碗碟碎片,湯漬黏膩狼藉。
不遠處的地上,躺著個黝黑瘦削的高個男青年。他雙眼緊閉、眉頭微蹙,額頭的傷口早已乾涸結痂,暗沉血漬貼在光潔額頭上,格外刺眼。
身旁的大黃狗喉間低嗚嚥著,滿是焦灼無助,耷拉著尾巴圍著他打轉,時不時用腦袋輕輕蹭蹭他的手臂。
這時候,男青年叫秦俊,緩緩睜開眼睛,看到麵前的大狗,又環顧四周,這是他三十年前的家。
他目光落在牆上那本日曆上,1996年2月1日。
秦俊伸手用力拍額頭,碰觸傷口,劇烈的疼痛,讓他意識到,他冇死,而是重生回到1996年,父親捲走家裡拆遷款偷渡的那一天。
秦俊想到他上輩子的遭遇,以及即將麵對的天崩開局,他更不想活了。
他就是個大冤種!
母親被父親家暴,跟白月光初戀私奔了,老年癡呆被繼子趕回來。
父親捲走家裡拆遷款偷渡出國,到了晚年中風半身不遂,回國讓他養老。
他含辛茹苦養大四個弟弟妹妹,長大之後,爭奪他的宅子拆遷款。
最讓秦俊受不了的是,養了三十年的兒子,居然不是自己的種。
秦俊遭不住這樣的打擊,一個人海釣三天三夜,一條魚冇釣上來,最後還被颱風捲到海裡。
秦俊掙紮,想要遊上岸,可就在這時候,一個猶如夜明珠一樣的光球朝他飛過來,鑽到他的嘴裡,順著喉嚨鑽進肚子裡。
然後……然後隻覺得腹中劇痛,眼前一黑,冇了知覺。
再次醒來,就是現在了!
秦俊來不及細想那個“光球”如何把他帶到三十年前,就聽到一個急躁懊惱的聲音。
“阿俊,你彆傻愣了,秦城那個混蛋捲走家裡的拆遷款,跟村裡的趙寡婦偷渡,你不追,今晚過後,再也追不回來了。”
秦俊一怔,屋裡就他自己,還有圍著他團團轉的狗大黃。
他倒吸一口涼氣,一把按住大黃的腦袋,“大黃,你知道那個老登從哪偷渡?”
大黃是一條土生土長的中華田園犬,黃狗白麪金不換。
此時聽到秦俊的話,大黃尾巴翹起,耳朵支棱起來,雙眼圓瞪,“阿俊,你能聽懂我的犬語?”
在外人聽來,是大黃汪汪叫幾聲。
可聽在秦俊的耳朵裡,明明白白是人話,他就知道那個能把他乾到三十年前明亮光球有神通。
“大黃,我能聽懂。”秦俊激動,多一門外語太重要了,雖然是犬語,但會了這個,他就是整個村的“狗王”,全村上百條狗小弟,都是他的眼線。
他想知道村支書什麼時候去婦聯主任家裡打撲克,輕而易舉。
大黃興奮地尾巴不停搖晃,“阿俊,彆耽擱了,咱們快去追你爸那個大混蛋。”
秦俊扶著凳子站起來,摸著大黃的腦袋,“大黃,你知道他們從哪偷渡?”
大黃語氣更加興奮,“我偷聽到秦城那個混蛋和趙寡婦密謀,晚上七點鐘,他們在西山島跟蛇頭李彙合。”
秦俊看著家裡的老式座鐘,現在已經五點半,還有一個半小時,“走,今天不僅把那個老畢登抓回來,還得把拆遷款搶回來。”
大黃跟在秦俊身後,發現秦俊冇有跑向碼頭,而是往村裡跑,“阿俊,你爸從海上偷渡,已經不在村裡。”
秦俊眼眸陰鷙,他不僅要把錢全部奪回來,還得讓那個“四毒俱全”的親爹坐牢,“我找幫手!”
來到村子最邊上一家,房屋也很破舊,秦俊吹個口哨。
不一會兒,就從院子裡跑過來滿臉憨厚笑容,身材高大的健壯男青年張虎,“俊哥,你找我有事兒?”
秦俊看到前世的好兄弟,鼻頭髮酸,但他冇時間說太多,“阿虎,我爸捲了家裡的拆遷款偷渡。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找你大舅幫忙。”
“行!”張虎憨厚笑笑,雖然不傻,但也談不上聰明。
村裡小孩欺負張虎,但秦俊從來不欺負,而且還帶著張虎。從小張虎跟在秦俊屁股後麵,是秦俊最忠實的跟班小弟。
秦俊說什麼,他就聽什麼,做事情,從不打折扣。
前世做海鮮生意賠錢了,也是張虎冇有離開他,跟他重新創業。一瓶酒分著喝,一碗飯分著吃,比親兄弟還親。
張虎回到家,推出自家的舊二八大杠騎著,轉頭喊,“俊哥,快上車。”
秦俊叉腿跨在後座上,大黃跟著跑。
兩人一狗,行色匆匆。
二十分鐘到了派出所,秦俊報案。
他們是海邊村落,很多人出國打工,很少辦簽證,就算去辦簽證,也大多不能簽過去。
很多人都是到媽祖廟,擲聖盃,擲到媽祖同意了,就聯絡偷渡的蛇頭,偷渡出國。
這就跟去城裡打工一樣,都是掙錢。隻是偷渡出國,是到國外賺錢,最後大多都會彙錢回來,而且還是外彙。當地官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抓偷渡,往往也是應付了事。
今天是秦俊報案,而且還有張虎這個外甥在,派出所民警梁安民當即出警,“阿俊,放心,我一定把你爸帶回來!”
秦俊眼珠子一轉,語氣憤恨,“梁大舅,如果為難,把我爸的拆遷款弄回來就行,至於那老東西,最好死在外麵。”
換成其他人這麼說,梁大舅或許會覺得大逆不道,但秦俊這麼說,他還覺得說得輕了。
秦城那個混蛋,吃喝嫖賭,樣樣在行,經常因為賭博嫖娼被拘留,蹲監獄。可惜了秦俊考上名牌大學,政審通不過,不能從政,可惜了!
媽私奔了,爸從來也不管孩子,秦俊隻能放棄大城市的工作,回來養家。
秦俊在這一片,誰不覺得可惜啊?
現在秦城那個王八蛋捲款偷渡,必須給抓回來。就算看在大外甥張虎的麵子上,梁安民也會幫忙。
“行,我見機行事。”梁大舅應下,帶人開船趕往西山島。
秦俊催促,“阿虎,去碼頭。”
“我大舅已經去了,俊哥,我們還去碼頭乾嘛?”張虎撓頭,憨厚的臉上,滿是不解。
秦俊冷臉上,陰雲密佈,“阿虎,哥今天帶你去撿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