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林杏兒還冇有回答,掌櫃的又出來了,“幾位客官抱歉,廚房剛來了新鮮的牛肉,廚子正準備炒菜,你們再稍等一下,今晚我請客。”
山魁搓了搓手不好意思說道,“掌櫃我們有錢,你看你店生意也不是很好,夥食錢我自己出。”
掌櫃見他這一說,立馬就急了起來,“客官萬萬不行!我們店是望水鎮唯一的客棧,也是望水鎮的門麵之一。
今天你們在我們店裡受了委屈,我必須得向你道歉,隻望客官離開望水寨時,多多美言美言我們鎮子。”
掌櫃的說完端起酒杯向他們敬去,“客官,小人今天就以茶代酒了。”
山魁連忙端起杯子道,“掌櫃的你這樣做太折煞我這小輩了,你放心離開這裡,我一定會好好宣傳你們鎮的,尤其是你這客棧。”
掌櫃高興得眼淚都流了出來,“那就多謝客官不計前嫌,能替我們鎮子做宣傳,我還有點事先離開一會,飯菜馬上就會上。”
山魁對著他連忙道謝。
掌櫃走了冇幾分鐘菜果然就上了,雞、鴨、魚、牛肉、青菜,還有一個骨頭湯。
今天一天都在趕路路上隻吃了點乾糧,這在路上全都消耗掉了。
此時他們四人的肚子已經餓得呱呱叫了。
山魁毫不客氣地就吃了起來。
山魁吃了口牛肉道,“這牛肉的味道有點怪怪的。”
在一旁還冇有走的夥計趕緊道,“客官有所不知,這是紅牛,這種紅牛隻有我們這裡特有,你們今天也是有口福了,剛好王大家宰了一隻,送了一些到店裡來。”
山魁點頭,“原來是特有的,怪不得味道不一樣。”
林杏兒一直冇有動筷子,聽到這裡用筷子夾了一塊仔細看了一會兒道,“確實不一樣,不過我聽說這牛肉,有些人人吃了是會過敏的,你們要是冇有吃得過的話,儘量不要吃。”
明硯正夾牛肉往嘴裡放,聽到這裡把筷子放了下來。
他想著師父都說不要吃,那他就一定不能吃,看山魁那個蠢貨,還自以為占著大師兄的名頭呢。
師父都冇有承認他,哼!第一次跟師父出來,師父都冇有動筷子,他就先動了。
夥計又道,“那一定是謠言,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吃了我們的紅牛會過敏。”
林杏兒淡淡地回道,“嗯,也有可能是謠言,但出行在外還是謹慎一些好,要不然身體不舒服,遭罪的也是自己。”
原本還想吃東西的雷子,聽到這裡連筷子也放了下來。
剛剛他粗粗看了下飯菜,冇有問題,但是憑他的直覺,那丫頭一定是看出了牛肉的問題。
夥計笑著道,“出門在外,客官小心些是應當的。”
山魁見他們這樣一說,把牛肉放回碗中,“那我也少吃些吧!萬一真的過敏耽誤行程可不妙。”
他又去吃彆的菜。
林杏兒瞄了他一眼,轉頭對著夥計道,“我晚上要沐浴去給我準備熱水吧!”
夥計應了句,“客官稍等,我這就去為你提水上去。”
夥計來到後廚的一個暗房裡,好傢夥,剛剛離去的二牛和掌櫃的都在裡麵。
他們兩人見夥計一進來就問道,“外麵什麼情況。”
夥計回道,“那個胖子就是個蠢的,但我總覺得怪怪的,他們三個大的似乎很聽那小丫頭的話。”
二牛不解地問,“這怎麼可能,那丫頭看起來才幾歲。”
夥計把剛纔紅牛的事跟他們說了一下。
掌櫃的道,“我從他們處瞭解到,他們是同門師兄妹,剛好去西南邊關去探親。”
夥計搖頭,“那四人我總感覺得怪怪的,尤其是那丫頭,看人的眼神瘮得慌。”
二牛拍了他一掌道,“一個瘦不拉幾的小丫頭就能把你嚇成這樣,哼!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掌櫃的跟著道,“我們已經很久冇有送貨去了,上麵已經對我們很不滿意了,昨天他們傳信來說,要是兩天之內再不交上好貨,所有的人頭費都下降一半。”
二牛冷罵道,“也不知道哪裡漏了風聲,有人經過我們這個區域就消失了,不知為何傳到了蕭將軍的耳中。”
夥計臉色一正地問道,“蕭將軍!那個蕭將軍?”
二牛冷哼了一聲,“在這裡還有誰能敢稱一句蕭將軍,當然是蕭萬鈞將軍了。”
夥計不解地問,“這怎麼可能?一個小小的人員失蹤,怎麼會傳到蕭將軍那裡去?”
二牛肯定地回答,“一定是那個分舵抓了他的人。”
夥計就更不解了,“誰這麼大的膽子抓將軍的人,還有那個分舵的人那麼蠢,送人之前不好好挑選。”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問道,“可上麵的人明知我們被盯上了,為何還要冒這個險?”
掌櫃的道,“好了,不管有冇有被盯上,我們小心些就好,上麵急著要人肯定是人少了,你冇發現這段時間送到這裡的紅牛特彆多。”
夥計又問道,“那四個人怎麼處理。”
掌櫃回道,“三個男的送到山上去,那小丫頭送上去也冇有用,就送到勾欄院去。”
二牛嘿嘿笑道,“送到勾欄院又賣不了多少錢,又容易走漏風聲,聽說陳樓主很是喜歡這個年紀的女孩,還不如直接送給他。”
掌櫃聽到這裡大笑了起來,拍著他的肩膀道,“真不愧是你,還是你有辦法,等下半年的考覈,我一定都提提你,讓你的職位再升升。”
二牛高興地道,“那就多謝啦掌櫃了。”
夥計有點羨慕地看了二牛一眼道,“我先去幫那丫頭送洗澡水過去。”
掌櫃的連連擺手道,“去吧,小心些彆露餡了。”
夥計笑著道,“放心,熟悉著了!”
夥計出來時,林杏兒他們四人已經回到了房間。
夥計走後,林杏兒就以不餓為由回房去了。
雷子那人見林杏兒不吃,他就更加不會吃了。
明硯見師父冇吃,他要是吃就太冇禮貌了。
隻有山魁看著滿桌飯菜覺得可惜,但他們不吃,他一個人也不好意思吃,隻能餓著肚子回房了。
半夜林杏兒果然聽到屋子外麵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