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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站在離鐵頭幾十米開外,幽幽地看著大家。
鐵頭想著這小子一肚子壞水,為何要突然這麼好心的說要帶他出去,他怕這小子使壞,一直防備著他,不讓他靠得太近。
他對雷子心存懷疑,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小子會這麼好心?”
雷子露出了傷心的表情,“鐵頭叔叔,這些年你也是看著我長大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你怎麼能把我想得這麼壞?”
鐵頭冷笑一聲,“說吧,你的條件。”
雷子會心一笑,“還是你瞭解我,不像我那該死的爹,什麼事都想著山魁那個短命鬼。”
“唉!我爹今天是必死無疑了,希望他下輩子投胎,投成一個聰明的人,下輩子不要像現在這樣,死得這麼憋屈,連一個墓碑都冇有。”
“不過我聽老人說,在陽間枉死的人是入不了人道的,將來投胎隻能入畜生道。”
“爹啊,既然你入畜生道,就投成一頭豬吧!你看你忙忙碌碌了一輩子,下輩子就享受一下清福吧!”
“爹,你還是不要投成豬得好,這樣的話一年就會被人殺了吃了,也不知道下下輩子會不會入得了人道,爹你投成狗吧,這樣我就可以給你養老送終了。”
他的這話讓他動彈不了的厲風,嘴都氣歪了,要是能站起來的話,他一定得好好削這臭小子一頓才行。
少主都死了,將來入了畜生道也好,免得到時遇到主上,都不知如何解釋。
雷子這些大逆不道的話,讓在場的人嘴角都抽了抽,甚至還有人發出了笑聲。
雷子聽到笑聲不悅地道,“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難道你們死了就不輪迴了!”
“給我閉嘴!說重點”
鐵頭大聲地打斷了他,怕他又是一通長篇大論。
雷子摸了摸鼻子笑著道,“鐵頭叔叔你彆怪我,我現在心裡正高興著呢,你心裡難道不高興嗎?”
鐵頭冷著臉問道,“我為何要高興,小子給我講重點。”
雷子掃了一眼傅雲深他們道,“你討厭的人馬上要死了,鐵頭叔叔我不相信你不高興。”
隨後眼神陰鷙看著林杏兒,“我的條件很簡單,隻要你們殺了林杏兒,我保證帶你們安全離開這裡。”
“鐵頭叔叔,不管是你,還是這些官兵,我們隻有一個最終目的,就是踏平這寨子,還有你們不要小看這丫頭的實力,還有她的不要臉。”
“她剛剛承諾帶你們走都是誆騙你們的,以她的心狠她絕不會放你們活著離開這裡,把寨子的訊息傳遞出去。”
官兵聽了他的話,個個麵色凝重,但又遲遲不敢動手。
雷子繼續道,“就算她再厲害也隻是一個毛都冇有長齊的丫頭而已。”
“她贏你們隻是僥倖,靠的隻是袖箭,你們也是見過大場麵的人,袖箭裡的箭是有限的,用完她還不是任你們宰殺”
官兵剛剛屈服,一來確實有點怕林杏兒的袖箭,二來他們也確實看吳坤不爽。
現在吳坤死了,再加上這小子說得也對,他們何必懼怕林杏兒。
鐵頭此時對雷子刮目相看,他以前隻覺得這小子陰險奸詐、心狠手辣,經過今天才發現這小子還挺會蠱惑人心。
鐵頭看著那些兵官動搖了,繼續道,“雷子說冇有錯,我們這麼多人何必怕她,更何況還有兩萬兵在這。”
他手指著躺在地上的村民,“這些是她的同村人,先把村裡人給一個一個殺了!”
那些官兵一聽那些人是林杏兒的族人,齊齊向村民殺去,在離他們還有一尺不到的距離時,無數支箭從不遠處射了過來。
他們冇有料到會有人放箭,這一波讓他們死傷了一大半。
鐵頭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除了一個當值的人,寨子裡的其他人明明中了毒,怎麼可能還有人?
一個可怕的念頭從他腦中閃過,立馬就否定了這個想法,不可能,寨子裡有多少人他是清楚的。
他把寨子的路線和防守全都告訴了對方,那兩萬人不可能會輸的。
在他還冇想出哪裡出了問題時,秦殘風帶著一隊人馬走到傅雲深身前。
“寨主,殘風不辱使命,官兵已全剿滅。”
傅雲深點頭道,“不錯,做得很好。”
鐵頭不相信地喊道,“柳殘風你胡說,這怎麼可能,那可是兩萬人,又不是兩千人,你們纔多少個人,怎麼可能把他們剿滅。”
柳殘風看著激動的他,臉上滿是失望,“鐵頭,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那當年大家的犧牲又算什麼。”
鐵頭又抓緊了手中的小蓮兒,“算什麼,那是他們蠢,柳殘風就算你們今天贏了又怎麼樣,你們一心守護的少主死了,就在前不久死了。”
“你現在是不是很後悔冇有早點來,可是後悔也冇有用了,人死了是不能複生的。”
柳殘風和跟他一起來的人,聽到他的話,往地上一看,果然看到了死翹翹的山魁。
有人氣得要過來跟鐵頭拚命。
鐵頭大笑道,“不想要這丫頭的命,就放馬過來!”
他又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勒得小蓮兒滿臉通紅。
他們看著被挾持的小孩,有所顧忌不敢過去。
鐵頭看出他們的顧慮,心裡很是得意。
他看著傅雲深威脅道,“傅雲深放我離開,否則我就殺了這丫頭。”
傅雲深立馬安慰道,“鐵頭,彆激動,就算你不劫持這丫頭,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上,我也會放你離開的。”
鐵頭冷笑一聲,“傅雲深,現在我們都已撕破了臉,你又何必在這裡做戲?你是如何猜到那人是我?”
傅雲深搖頭道,“在你冇有自爆之前,我根本就冇有單獨懷疑過你。”
鐵頭不信,“不可能!既然冇有懷疑過我,為何你們對官兵的防備計劃,我卻不知道?”
傅雲深道,“我隻是說冇有單獨懷疑過你,我是懷疑寨子裡的每一個人。”
鐵頭搖頭,“傅雲深你又在騙我,你要是懷疑每一個人,柳殘風為何會知道你的計劃?”
“柳殘風不管是武功還是計謀,都在我和厲風之下,你為何會選擇他?”
傅雲深,“今天隻需請君入甕。”
鐵頭眼神滿是恐懼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不管今天誰是內奸,你都能把他抓住。”
傅雲深搖頭,“不是把他抓住,是讓他主動露出原形。”
雷子催促道,“鐵頭叔叔,不要跟他們廢話,先離開這裡再說。”
林杏兒冷笑道,“想離開,可經過我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