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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一聲,來得正好,她還冇有去找他們算賬,他們就自動送上門了。
林杏兒院子的門被人一腳從外麵踢開。
為首的真是林老太婆,後麵跟著馬桂英和李秀娥。
林澈和林清兩兄弟擔著一扇門,門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被被子蓋住了,冇有看清楚臉。
但林杏兒猜出了上麵的人是誰。
林老太婆拍著腿大哭道,“林杏兒你這個殺千刀的,你怎麼這麼歹毒,安兒可是你的親堂弟。”
林杏兒冷冷地看著她道,“他死了!”
林老太婆抬手就要去扇她的臉。
林杏兒看著她笑道,“老太婆,你可考慮清楚了,這一掌打下去的後果。”
林老太婆狠狠地瞪了林杏兒一眼,最後還是把半空的手給收了回來。
她咚地一下坐在地上大聲哭罵道,“林杏兒你這個賤丫頭,當年你娘生下你時,我就該掐死你。”
“這樣你就不會剋死你爹孃,我們林家也不會有你這麼一個掃把星,把家裡鬨得雞犬不寧。”
“安兒可是你的親堂弟,你這丫頭怎麼就下得去手,你們怎麼能把他打得隻剩半條命。”
馬桂英對著門板上的人大哭著,“我的兒啊,我可憐的兒!你怎麼這麼造孽,你看你被你堂姐打成這樣,兒啊,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林老太婆也跟著回答,“安兒,我的乖孫,你要有個三長兩短,奶奶也跟著一起去得了。”
“我的命怎麼這麼可苦,年輕時守不住夫君,中年守不住兒子,臨老了連孫子也守不了。”
馬桂英走過去抱著林老太婆,“娘,到時我們一起走,在黃泉路上也有伴,到時到地府遇到二哥二嫂,我到時就把陽間的事告訴他們,讓他們給我們主持公道。”
這兩婆媳一唱一和,說得那叫一個得意。
寨子裡不少人被她們給吸引了過來,屋外時不時有腦袋伸過來看看。
林杏兒冷笑道,“你們兩人還是先把眼淚收收,現在就把哭乾了,到時送他入土時,哪還有眼淚。”
林老太婆嗖地一聲站了起來指著她的鼻子罵道,“林杏兒你這個壞丫頭,居然敢詛咒安兒死!”
林杏兒把她的手拿了下來,說道:“林老太婆,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下次你的手再對著我,我就廢了它。”
“什麼叫我詛咒他死,不是你們在這裡要死要活的,說要跟著林紀安一起去地府嗎?”
林老太婆被氣得全身發抖,但是不敢再用手指著她。
但嘴裡還是在罵著林杏兒。
李秀娥拉了拉林老太婆的衣袖小聲道,“娘,你不要再罵了,我們來的目的你一直冇有講。”
林老太婆立馬想起他們來的目的,她清了清嗓子,“林杏兒,你把安兒打得受了這麼重的傷,他可是你的堂弟,就算他不是你的堂弟。”
“你們也是從小就在一起長大,你心怎麼這麼毒,你怎麼下得去手。”
林杏兒用餘光看了眼林澈兩兄弟,他們見娘在指責她時,他們的嘴角是帶笑的。
林杏兒麵無表情地道,“隻是重傷,我還以為他死了。”
林老太婆聽到這裡又開始罵了起來,“你這賤丫頭,怎麼這麼壞,為何要詛咒安兒。”
林杏兒冷笑道,“冇有死,你們把他放在門板上,我還以為你們是用門板給他下葬了。”
林老太婆被她這話氣得全身發抖,“你......你......”
李秀娥看著林杏兒道,“你這丫頭,說的是什麼話,她可是你的親奶奶。”
“你不孝順你的親奶奶就算了,但你也冇有必要來氣她啊,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你怎麼向你死去的爹交待。”
林杏兒看著她道,“林大夫人,你這話就不對了,我跟你們林家可是冇有任何關係,她怎麼就是我親奶奶了。”
“她要是死了,也是被你們氣死的,跟我可冇有任何關係。”
李秀娥紅著眼,滿臉委屈的看著她回,“杏丫頭,你逼著你奶跟你們家斷親,可是再怎麼斷了親,你們身上可也流著她的血,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寨子裡有人聽到這裡,就在外麵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不會吧!那小丫頭居然逼著她奶跟她斷親了!”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小孩子跟大人斷親的。”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那丫頭可不是一般的小孩,聽說她天生神力,下午那議事院就是被她一掌給打塌的。”
“真的還是假的?她才幾歲,實力居然這麼厲害。”
“這事絕對錯不了。”
有人歎息道,“就算再有本事又怎麼樣,人品有問題還是不行。”
有人接著道,“對呀,人品實在是堪憂,你看她把堂弟打成那樣,她奶也被她氣成那樣,要是我有這麼個孫女,我鐵定會打死她不可。”
“那丫頭看著瘦瘦小小的,事情卻做得那麼絕,就算功夫再好,將來也是個禍害。”
林老太婆聽到外麵的人在幫她說話,心裡很是得意。
小蓮兒聽到外麵的人在說姐姐的不是,想上去幫姐姐。
但想著姐姐跟她說這事不讓她管,她忍住了。
林杏兒看著她們問道,“那你們現在來找我,想要做什麼?”
李秀娥用衣袖擦了擦眼淚道,“杏丫頭,我們今天來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想你以後做事不要做得太過分。”
“你看你下手冇有輕重,把你堂弟打了個半死不活,這讓你奶和你三嬸得有多傷心。”
林杏兒道,“林大夫人說得也對,你還冇有跟我說我三弟那裡受傷了。”
李秀娥抽泣著說道,“杏丫頭,你不但打斷了你三弟的一雙腿,還打斷了他的左手,他身上還有無數處傷。”
林清配把蓋在林紀安身上的被子拿開了。
此時的林紀安被包裹成了粽子,包紮他的布全都是血紅。
林杏兒聞著他身上發出的雞血味心裡樂了。
她同情地看了眼林紀安,“冇想到他傷得這麼嚴重,既然他的傷已經這麼重了,你們想要我怎麼辦?”
馬桂英聽到這裡裝都不裝了,“這很簡單,你賠些錢給安兒療傷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