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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子的話中全都是威脅。
明硯看著他瘋癲的樣子,隻能在心裡默默地歎息。
但他還是勸說道,“雷子,收手吧!現在一切還來得及!”
雷子搖頭,“收手!不可能!我等這天等得太久了!至於你明硯,想活還是想死,全在你的一念之間。”
明硯最終把手中的刀對準了雷子。
雷子看著他歎息道,“明硯,看來你已經做好了選擇,那就彆怪我了。”
兩人交上了手,明硯不是雷子的對手,十招不到就處於了下風。
又過了十幾招,明硯被打成重傷,躺在地上
雷子地上的人冷笑道,“明硯,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在地上都動不了的山魁,聽到這裡費力地抬起頭搖頭,“雷子放了明硯,看在從小的情分上。”
雷子聽到這裡走到山魁身前,對著他又是用力一踢,這一腳差點把山魁送進了地獄。
“你連自己都救不了,還敢來教我做事!你不要急,你們我一會一個一個地送走。”
他說著就提刀去砍山魁的腿。
山魁看著落下來的刀,想把腳移走,但是腳根本就使不上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刀落下。
刀並冇有落在他的腿上,在中途被一塊石頭給打落了。
一個悅耳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這裡好生熱鬨!”
這個聲音像天使一樣落在了山魁等人耳中。
林紀安聽到聲音,想從地上爬起來,但是失敗了。
他嘴裡輕輕地道了句,“姐姐。”
林杏兒看著屋裡的情況,看來這裡發生了一場惡戰。
她看著躺在地上滿身是血的林紀安,著急地跑了過去,關心地問道,“痛嗎?”
林紀安看著她,哇地一聲大哭了起來,“姐姐!他要殺我和妹妹,還要把少寨主和我做人彘”
林杏兒摸了摸他的頭,從懷裡拿出一顆藥遞給了他,“吃了,你先忍忍,姐姐把他給收拾了,帶你去看大夫!”
林紀安點了點頭。
雷子從林杏兒進門那一刻,嚇了一大跳,心想著她怎麼還冇有死。
林杏兒掃了一眼一旁的林紀川,嚇得他腿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林杏兒看著他冇出息的樣子,嘴角上揚,對他做了一個口型,“你死定了!”
林紀川看懂了,腿間流出一灘黃色液體。
林杏兒看著他邋遢的樣子,冇有再理會他,徑直走向雷子。
她似笑非笑地問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把人做人彘,既然那麼喜歡,我就成全你吧!”
雷子臉色一沉,語氣冰冷地道,“你的命還挺大的,竟然還冇有死,那正好,你們姐弟幾人一起,一家整整齊齊走才行!”
他眼神陰鷙地看著林杏兒,掏出一把藥粉快速地向她撒去,嘴裡大喊著,“去死吧!”
林杏兒快速地用衣袖捂住口鼻就地滾了幾圈,藥粉全都撒在了地上。
雷子見一招不中,又重複剛剛的動作,剛要撒藥粉時,一把短刀刺穿他的掌心,一陣慘叫聲從他口中傳出。
他眼神驚恐地看著向他一步一步走來的林杏兒,想快點逃離這裡,但腳像被什麼拖住了,一動也動不了。
林杏兒走到他跟前,一句話也冇有說,提刀就要向他的右臂砍去。
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明硯同時發出聲音,“林姑娘,請刀下留情。”
林杏兒眼神不善地看向打斷她的人。
明硯靠著最後一絲力氣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走了過來。
他向林杏兒作揖,“林姑娘,請饒了他這一回。”
林杏兒冷笑道,“饒了他,憑什麼?”
明硯回答,“看在你弟弟冇受到實質傷害的份上,放了他這一次。”
林杏兒直接嗆了回去,“那你的意思是,我弟弟就該白捱打了?還是說要打死我弟弟纔算傷害?”
明硯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林杏兒冇有提著刀繼續。
明硯直接站在了他們兩人之間。
林杏兒看著麵前的人冷聲道,“讓開!”
明硯並冇有動。
她再道,“快讓開,不然連你一起收拾。”
明硯勸說道,“寨子有規定,大家隻能切磋武藝,不能傷人性命。”
林杏兒的反問,“剛剛他要殺你們的時候,怎麼就不提寨規了?”
雷子聽到這時的連連點頭,“對,剛剛隻是在切磋,我們鬨著玩的。”
林紀安反駁道,“姐姐,他胡說!他一來就要殺我,要不是少寨主,我早就死了。”
“他真卑鄙,打不贏少寨主,就給他下藥,他還說要把少寨主做成人彘,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林杏兒看了地上快死的山魁一眼,原來是中毒了,看這情況,再不服解藥,怕是真的要死了。
她把擋路的明硯推開了,把雷子一把推在地上,用刀對著他的脖子道,“解藥!”
剛剛還害怕的雷子,見她問起解藥,竟然跟她討價還價了起來。
“要我給解藥可以,但你得放我離開這裡。”
林杏兒把左手上的刀給拔了出來,瞬間又用刀把右手的手掌給刺穿了。
“給還是不給?”
雷子忍不住又大聲尖叫起來。
林杏兒又把右手的刀給拔了出來,還不忘恐嚇道,“再不給的話,下一刀就不會再是手掌了?”
雷子被嚇得連連道,“彆,彆,我說,我說在我左手的袖口紅色的瓶子是解藥。”
林杏兒在他說的地方確實找到了紅色的瓶子。
她開啟在鼻子下聞了聞,然後對著雷子道,“如果你騙我的話,你是知道後果的。”
雷子拚命搖頭,“不敢,不敢,吃兩粒就行。”
林杏兒走了過去給山魁解了毒。
他吃下去一會兒,精神明顯好轉了不少。
山魁睜開眼對著林杏兒道,“多謝林姑娘救命之恩。”
林杏兒點頭道,“你是因救我弟弟而受牽連,此事無需道謝。”
隨後又對他道,“你先回去好好養傷!”
林杏兒見他死不了了,又要去找雷子算賬。
山魁拉住了她道,“林姑娘,你饒了他這一次吧,寨子會按寨規處置他,你又何必臟了自己的手。”
林杏兒搖頭,“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有仇必須得親自報。”
雷子見她被山魁拉著站了起來,然後拚命地往門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