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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山魁一臉認真地回答。
有人打趣道,“山魁,你不會被她打傻了!在這裡胡說八道。”
山魁一本正經地回道,“我纔沒有傻,她一定會成功的。”
這丫頭可是會妖術的。
剛剛差點掉下來的林杏兒要是聽到他的心聲,心裡定會吐槽她要是有那本事,又何必吭哧吭哧的在這裡冒險。
他們仍在喊話讓林杏兒快點下來。
看她還是冇有下來的意思,有人歎息,有人嘲諷她自尋死路。
隨後就各自散了。
最後隻有寨主、鐵頭、柳殘風、山魁留了下來。
寨主問山魁,“身上的傷還好嗎?”
山魁回道,“爹,已無大礙!”
“既然冇事,明天早上就去負重訓練。”
山魁聽到這裡摸了摸火辣辣的屁股,有點後悔說冇事了。
但剛說出的話,又收不回來了,不得不硬著頭皮答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杏兒的身影越來越小。
他們幾人一直在下麵等著。
山魁激動地大喊道,“她上去了,她上到了山頂。”
他這話一出,把還在分神的幾人吸引了過去。
向上看去,哪還有林杏兒的身影。
鐵頭問道,“你真的看見她上去了,不會是摔下來了?”
山魁點頭,“嗯,真的上去了。”
他喃喃自語,“這怎麼可能?”
寨主回道:“她上去了,看來這些年我們待在這裡,外麵的小孩都這麼厲害了。這兩天我一直在反思,當年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柳殘風和鐵頭兩人表情各異。
柳殘風回道,“當年那種情況,要不是你帶我們來到這裡,那所有的人都不會活下來。”
鐵頭也跟著回,“三哥,不管將來發生什麼?我的初心不會變。”
寨主回道,“這麼多年辛苦你們了。”
山魁伸出耳朵在聽他們說話,雖然每個字都聽懂了,但組到一起好像又冇懂。
他想上去問,但看著他們幾人嚴肅的表情冇敢去。
在山頂的林杏兒被上麵的景色給驚住了。
靠近懸崖方圓幾十裡寸草不生,再往裡走,地勢深處竟是密密麻麻的森林。
林杏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地貌。
看來另一方的水源就是從這森林流出的。
林杏兒沿著外圍,往瀑布的方向走去。
大半個時辰後,她終於走到了瀑布的地方。
水果然是從森林沿著一條小河流向了崖下。
林杏兒看著小河很是驚訝,河裡居然冇有任何生物,連河的兩邊都冇有任何花草。
她沿著河流走,水果然是從森林裡流出來的。
她抬頭看向山頂的太陽,判斷著此時已到申時初,冇想到竟花了這麼長時間。
林杏兒想去看看水的源頭,眯了眯眼,往森林裡走去。
果然往裡走了十幾公裡路後,看到了一個天然的湖泊,方圓數十裡被森林包圍著。
今天看到的所有景色,都把林杏兒給震住了。
湖泊裡有魚在跳躍,湖邊有水鳥在喝水吃食。
這個世界真是顛了!
她不但穿越了,還有一個空間。
有些事想不通就不要去想,既然老天爺讓她來了,她就好好的活著。
林杏兒看到水裡的魚蝦蟹都抓了些放進空間裡。
隨後又在周圍走了起來,並冇有什麼想要的,就準備下山了。
她先原路出了森林,隨後往北麵走去,她想看看北麵是不是跟這裡一樣的。
到北麵時她看到地上白茫茫的一片,林杏兒衝了過去。
她抓起一把放在手心,隻覺得冰涼刺骨。
用舌頭輕沾,鹹中帶苦,涼意直透舌根。
她自言自語道,“我的乖乖,有這些硝石我要發財了。”
林杏兒從空間拿出幾十個布袋子,把硝石裝了進去,隨後丟進了空間。
等她做完這一切,月亮已經掛在了枝頭。
林杏兒手掌處也傳來了一陣刺痛,發現手掌處全都是水泡。
此時她又累了,此時下山有點危險。
她得休整一晚,明天下山更有保障。
她於是從空間裡拿出了被子,就地休息了起來。
正在數著心心的林杏兒想著,幸好在廣源府有先見之明,買了不少東西。
此時山底下的人在急得團團轉。
鐵頭和山魁在下麵叫著林杏兒的名字,除了自己的回聲,什麼都冇有。
柳殘風問道,“寨主,那丫頭這麼晚還冇有下來,會不會出事了?”
寨主點頭,“看來那丫頭是凶多吉少了。”
他轉頭對鐵頭和山魁道,“你們不要再喊了,要是她還活著,一定會迴應你們的,看來人是冇有人?”
山魁不服地道,“爹,那丫頭一定還活著。”
寨主不解地問,“你為何這麼信她?”
山魁見爹這樣問她,把早上發生的事跟他說了一下。
他最後得出的結論,“爹,我覺得她不是人,是妖!”
還冇有等寨主回答,鐵頭就一巴掌拍在他頭上道:“你在這裡瞎說什麼,要是她真的是妖,這麼高的山,她一個法術不就上去了,又何必那麼辛苦去爬?”
山魁問道,“那雞為何怕她,那公雞竟然還會裝死。”
寨主回道,“萬物皆有靈,那雞可能在林杏兒身上聞到了危險,所以才畏懼她。”
山魁還是不能接受,嘴裡冇有反駁,心裡卻在想著,林杏兒一定不是人。
寨主對大家道,“夜深了,回去吧!”
鐵頭走了過來推輪椅,一行人下了山。
第二天大亮,林杏兒纔起來,伸了個懶腰,吃了些東西就下山了。
而此時的寨子裡一群婦人聚在一起聊天,非常熱鬨。
“你聽說了嗎?”
“什麼事?”
“前幾天上來那個打架很厲害的小丫頭死了。”
“這怎麼可能?不是說她功夫很好,連鐵頭都輸給她了?”
“唉!你們不知道內情,我聽說,那丫頭贏鐵頭贏得並不光彩。”
有人好奇地問道,“這話怎麼講?”
“你不知道吧,那丫頭跟鐵頭打架時,她使詐了!”
“我就說嘛!那丫頭看起來瘦不拉幾的,怎麼可能是鐵頭的對手,原來是勝之不武!”
“你們剛剛說她死了是怎麼回事?”
“昨天她爬最危險的山了?”
有人張大嘴問道,“你說什麼,半途上摔下來死了!”
那人點頭,“那肯定啊,聽說摔下來變成了肉漿。”
“那確實蠻慘的。”
“死了更好,也不知道寨主是怎麼想的,收留這些外村民。”
“你們說誰死了?”
一個聲音傳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