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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急了,“你來這裡找我師傅,不就是讓我師傅幫你打圖中的武器?”
林杏兒點了點頭,“剛開始是這樣的,但是我現在不想了。”
男人急促地問,“為何?”
林杏兒道,“因為你師傅是勢利眼,見我是個小孩,不待見我。”
林杏兒說到這裡冷哼一聲,“不待見我,就不待見我,我明天就下山,讓山下的人給我打。”
“我師傅是大雍國手藝最好的打鐵匠,你下山找不到比他更好的。”
林杏兒回道,“山下冇有,那我到京市去找,一定會找到比你師傅厲害的。”
他又接著道,“那多難走,我這就幫你拿去給師傅。”
他說完就把林杏兒手裡的紙給搶了過去,然後一溜煙地就跑開了。
他飛奔著往裡屋走去。
林杏兒看著空空如也的手笑了一下。
隨後她打量了一下屋子,看到四個火爐都在熔鐵。
灶邊有正在打了一半的刀,右邊的角落裡堆著不少被打壞的刀箭等。
他拿著圖紙衝進去時,一位白髮老人手裡正拿著筆在畫東西。
他興奮地喊道,“師傅,你看,你看這是什麼?”
白髮老人聽到聲音問道,“何事,讓你這麼激動。”
他一把遞過圖紙,高興地道,“師傅,你快看看!”
白髮老人接過圖紙,看一眼,眼神瞬間亮了起來。
“這是從哪裡來的?”
左一回答,“外麵一個小女孩拿過來的,她想讓師傅幫她打造。”
白髮老人激動地道,“她現在人在哪裡?”
左一回答,“她還在鍋爐房。”
白髮老人用手敲了他的頭道,“你這孩子是怎麼做事的,鍋爐房那麼熱,怎麼能讓她呆在那兒。”
“師傅,我現在就把她請過來。”
白髮老人又敲了他一下,“這怎麼能行,要是她等得太久煩了可怎麼辦,我跟你一起去。”
他說完放下手中的筆就往鍋爐房走去。
白髮老人一進去,就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蹲在一堆廢鐵前。
他快速地走了過去,問道,“小友,這圖紙是誰給你的?”
林杏兒聽到聲音站了起來,看著他道,“爺爺,這是我自己畫的。”
左一在一旁道,“小丫頭,這可不能撒謊!”
白髮老人也道,“告訴爺爺,這是誰讓你送來的。”
林杏兒見他們不信,便說:“這真的是我自己畫的。”
她指著圖紙道,“這是袖箭,靠機關彈射,穿透力強,中者非死即傷,可連發十箭。”
隨後又看著白髮老人道,“爺爺,你隻要告訴我,這袖箭,你能不能做得出來?”
說到這裡又轉了個彎道,“如果不行的話,那我就去找彆人做。”
林杏兒說完就要把圖紙收回。
白髮老人看到林杏兒的動作,快速地把圖紙收回袖中。
他怕再問下去,這小友真的會把圖紙拿走,實在是這袖箭設計的太精巧了。
“小友你放心,這兵器我魯崢打不出來,那在大雍國現也冇有人會打。”
林杏兒原來這爺爺姓魯啊!
怪不得說話這麼有自信,魯家後人確實在機括這方麵很是有本事。
林杏兒道:“好,我相信爺爺,那我幾天能來取貨?”
魯蒼道,“五天後來取。”
林杏兒問道,“我需要付多少銀子給你?”
魯蒼道,“寨子裡的人來這裡打武器都都不需要付錢。”
“爺爺,我不是寨子裡的人。”
魯蒼給驚住了,這十六年來,除了寨主和他這個傻徒弟,他幾乎冇有見過其他人。
寨子何時能住外人了。
魯蒼的臉變得嚴肅了起來,“你是何人,為何會出現在寨子裡?”
林杏道,“我是北方逃荒的災民,昨天機緣巧合下來到了你們寨子,這事你們寨子的人知道。”
左一手裡已經拿起一把長劍,做好攻擊的準備。
魯蒼嗬斥一聲,“你這小孩滿口胡話,寨子怎麼可能讓外人進來,現在速速跟我去見寨主。”
林杏兒正想解釋。
“魯叔要見我是有何事?”
寨主自己用手推著輪椅走了進來。
他看到林杏兒明顯一愣,“你在這裡做什麼?”
林杏兒回道,“找魯爺爺給我打點東西。”
寨主好奇地問,“你這小孩還知道這裡能打東西!”
林杏兒翻了個白眼,他們還真把她當傻子了。
魯蒼不悅地看著寨主:“傅雲深,你認識她?”
林杏兒想著原來寨主還有一個這麼文雅的名字傅雲深。
寨主恭敬地應道,“魯叔,認識的。”
魯蒼問道,“她是昨天進寨子。”
“是的魯叔。”
魯蒼不解地問,“為何?”
“我就是為這事特意來找魯叔你的。”
魯蒼把他帶到裡屋。
林杏兒見他們進去了,從懷裡拿出二十兩給了左一。
“這是定金,如果不夠的話我再補給你們,還請你轉告給你師傅,我給他的圖紙,他不能再給第二個人做。”
“如果讓我發現了,我不會放過他的。”
她說著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左一看著她小小年紀,做事卻像一個江湖老手,都驚呆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林杏兒已經離開了。
魯蒼看著信問道,“你不會想跟我說,這信是剛剛那小丫頭給你的吧!”
傅雲深挑眉問道,“魯叔為何這樣問?”
魯蒼把手中的圖紙遞給他:“你看這個。”
傅雲深被圖上精妙的袖箭設計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問道,“也是那小丫頭給你的?”
魯蒼笑著問,“你是怎麼猜到的?”
“魯叔這麼多年,除了我任何人都不見,我剛纔進來看到你出來了,我就在想,肯定是那丫頭用什麼誘惑了你。”
“當我看到這圖紙時,就知道了,一定是那丫頭給你的。”
傅雲深看著圖紙道,“魯叔,你說她的目的是什麼?”
魯叔問,“雲深你說她背後是不是還有人?”
傅雲深回答,“我也不能確定,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所以才讓她上了山。”
“這些年我雖冇有下山,十六年的事可能藏不住了。”
魯叔也道,“我們藏得夠久了,也藏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