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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杏兒痛得抽了一口氣。
就在大家覺得林杏兒死定時,
她嘴角上揚回道,“想那可不一定!”
林杏兒左手從腰間抽出把軟劍。
鐵頭明顯一愣,小小年紀竟然能雙手用劍。
林杏兒趁他愣神之際一劍封喉。
全場瞬間陷於死寂。
“你輸了!”
林杏兒冰冷的聲音打斷了這份寂靜。
鐵頭問,“你們到底是何人?”
林杏兒道,“見到你們的寨主,我自會告訴他。”
鐵頭冷哼一聲,“我輸了,我自會任你處罰,想去見寨主,冇門!”
林杏兒抬頭認真地問道,“我不會處罰你,但是你的寨主會不會處罰你,我就不清楚了。”
她的話剛落下,遠處傳來了輪椅的聲音。
寨子裡的人聽到這聲音,明顯緊張了起來。
看到輪椅上的人,林杏兒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那人四十歲左右,身形清瘦,一身素色錦袍裹著單薄的肩背,常年困在輪椅之上,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
麵上不見尋常殘者的頹喪,反倒眉目深邃,眼角帶著幾分淺淡紋路,更顯沉穩內斂。
林杏兒打量著輪椅上的人,對方也在打量著她。
寨子裡的人向他行禮,害怕地叫了句,“寨主。”
林杏兒聽到這裡眼睛眯了起來,這人身體殘疾,是有何本事當上這裡的寨主。
寨主看了鐵頭一眼,“鐵頭,過來。”
鐵頭瞪了林杏兒一眼,走到寨主麵前滿臉委屈。
寨主輕笑一聲,“怎麼!輸給一個小孩,你還委屈上了,看來這些年你的功夫生疏了。”
隨後看向林杏兒問,“你這小孩武功跟誰學的。”
林杏兒見他問自己,恭敬地走了上去,“回寨主,小時候我爹教了我一些簡單的拳腳功夫。”
寨主不信她的話,簡單的拳腳功夫能讓鐵頭敗在她的手裡。
“哦,那一位是你的父親。”
他看著村裡的人問道。
村裡的人何時見過這陣仗,不少人腿在打軟了。
林杏兒回道,“回寨主,我爹已經死了。”
寨主聽到這話,一時不知如何接話。
林杏兒又道,“寨主,我們村子已經大旱,顆粒無收,我們準備去西南找個地方落腳,可是最近天氣越來越冷,我們得找個地方住。”
“剛好今天經過野林山時,有村民說寨裡的人,這些年隻搶錢,並未傷過人的性命。”
“可見寨子裡的人都是仁厚之人,還請寨主收留我們,讓我們在這裡度過這個冬天。”
鐵頭第一個跳了出來反對,“大哥,不行,絕不能收留他們。”
寨子裡的人全都讚同不能收留。
寨主反問,“你有見過哪個土匪寨會收留災民?”
林杏兒看著他回道,“那你就先打破這個先例。”
“不可能!”
林杏兒從懷裡掏出一封信。
“我想用這個跟寨主換,寨主應該同意吧!”
寨主冷笑一聲,“你這小孩倒是挺天真的,不知從何處掏來一封信,就想跟我做交易。”
林杏兒平靜地回答,“寨主冇有見過信裡的內容,為何就覺得不能交易了?”
鐵頭在一旁回道,“信裡有什麼?值得我們冒險收留你們?”
林杏兒看了他一眼道,“這事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鐵頭不服地問道,“為何?”
林杏兒淡淡掃了他一眼,眼尾微挑,傲慢地吐出五個字,“因為你太蠢。”
鐵頭被氣得胸口一堵,立馬原地炸了,“你找死!”
提起刀就要攻向林杏兒。
寨主厲聲地叫了一句,“還想再輸一次!”
鐵頭心裡憋住一口氣,要不是這丫頭趁他不備,他怎麼可能會輸,他不服!
但寨主都發話了,他不敢再出手。
林杏兒繼續道,“寨主你看了這封信,如果覺得這裡對你冇有用,我們任憑你處置,但如果有用,你就答應我的請求。”
寨主低頭想著好不容易在這裡安頓了下來,絕不能讓大家又陷入困境。
林杏兒見他遲遲冇有回答,問道,“你在害怕什麼?”
寨主抬頭看向她,這孩子年紀小小,為何這麼敏銳。
他冷笑一聲,“我們這裡易守難攻,朝廷攻打多次,都無功而返,你說你有什麼好怕的?”
林杏兒反問道,“你真的覺得,你這裡冇有任何破綻?”
寨主臉色微變,“你這是何意?”
林杏兒看著他道,“這世道冇有哪個地方是攻不下來的。”
她看了看手中的劍,說道,“鐵這麼堅硬,隻要溫度夠高,還不是會融化。”
寨主冇有想到這小孩年紀小小居然懂這麼多,她到底是誰?
她真的就如她自己所說的,她隻是一個逃難的村民。
他嚴肅地說,“如果信裡的內容是你拿來唬我的,我就把你們全都丟進蛇窟。”
隨後又對村裡的人道,“你們要是到了地府儘管去找這丫頭,是她害死你們的。”
村裡的人此時全都害怕得要死,冇有一人出來說話。
林杏兒把信遞了過去。
鐵頭搶先拿了過去,“寨主小心有毒,這丫頭滿腦子心眼。”
他正要開啟時,林杏兒嚴肅地說,“鐵頭,你最好是不要開啟。”
鐵頭冷笑一聲問道:“怎麼?怕我破壞你的計劃?”
林杏兒皺著眉頭,這要是泄露了,可不能怪她。
寨主看著她嚴肅的臉,心莫名地緊張了起來,對著正要開啟信的鐵頭道,“把信給我。”
鐵頭擔心地把信遞了過去,還提醒道,“大哥,你小心些,這丫頭邪乎著了。”
寨主冇有理會他,把信拆了。
看著寨主開啟信,鐵頭全身緊張。
寨主目光掃過書信,臉色驟然一沉,原本平和的眉眼瞬間凝上一層寒霜。
可不過瞬息之間,他便合上了信,再抬眼時,臉上已經恢複了平靜。
林杏兒看著他,心裡嘖了一聲,這人城府真深,這麼大的事居然能麵不改色,
怪不得他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能當上寨主。
他轉頭看向林杏兒,“帶著你的人上去吧!”
寨子裡的人此時滿臉問號,信上到底寫了什麼?
他們很是好奇,但是冇有一人敢上去問。
山寨建在險峻高山上,它麵臨懸崖,隻有一條窄路可上,易守難攻。
寨主單獨把林杏兒帶進了議事廳。
“這信從何處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