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山看了看手中的牙刷,笑了笑回道:
“我大老粗,也說不出什麼來,就是感覺牙齒十分爽利。”
孫氏看著牙刷滿眼喜歡。
“這牙刷真好,感覺用它刷完牙齒,牙齒很是清爽!”
陸川連連點頭。
“用這牙刷刷完牙,感覺我的牙好像被人搓過澡一樣。”
陸鬥聽了二伯的形容,笑了笑,想著雖然二伯形容的直白,但是貼切。
金氏感覺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話了,望著手中的牙刷感歎出聲:
“這小玩意兒刷完牙,感覺我的牙都變嬌貴了,明兒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吃飯了。”
金氏這麼一說,陸川直接笑了出聲。
“哈哈哈!”
陸山,孫氏,陸伯言,陸暉和陸墨也被金氏的說辭逗樂。
見陸鬥望過來,陸墨開心地說出了自己對牙刷的評價:
“鬥哥,這牙刷真好用!”
陸暉盯著牙刷,皺著眉頭,喃喃開口:
“我用這牙刷刷牙,感覺身上酥酥麻麻的。”
陸山,孫氏,陸川,金氏,陸伯言和陸暉一聽,都一臉歡樂。
陸鬥想著這是給陸暉刷爽了。
見家人的評價都很高,陸鬥向眾人問:
“你們覺得我這小玩意兒怎麼樣,能賣錢嗎?”
陸山點頭。
陸川更是重重點頭,感歎出聲:
“太能了!”
“如果我試過這牙刷,肯定要買一個!”
孫氏也點頭,認同陸川的說法。
“我也會買。”
金氏跟著附和。
“俺也一樣。”
陸伯言拈了拈手中的小小牙刷,從中看出了它的潛力。
“彆小看這小玩意兒,可能是個比餌料還要大的生意。”
“餌料並不是人人想買,但這牙刷,隻要彆人試過之後,不管男子女子,大人小孩,全都會想買。”
陸山等人聽了陸伯言的話,紛紛點頭。
他們也覺得牙刷是個好東西,應該很多人會喜歡。
陸山拿著牙刷看了看,卻有些擔心。
“就是這牙刷不知道能賣多久,這個看著冇什麼難,彆人估計很快就會仿製出來。”
陸山這麼一說,陸家人又紛紛冷靜了下來。
他們看了看手中的牙刷,一個竹柄,一個豬鬃毛製成的刷頭,看起來是冇有什麼難度。
陸鬥見家人擔心,便笑著開口,寬眾人的心。
“大伯,你放心,這牙刷的刷毛是我祕製,他們仿製也隻能仿製個皮毛,搶不了咱們的生意。”
陸山等人一聽這牙刷刷毛,居然也經過“祕製”,一個個的頓時就冇有那麼憂心了。
“祕製?”陸山左手拿著牙刷,右手用拇指摸了摸牙刷的刷毛。
“這豬鬃毛好像更柔軟一點兒。”
其他人也各自試著摸完,紛紛點頭,認同了陸山的說法。
陸川見小侄子,製作出不僅彆具一格,彆人還不能輕易仿製的牙刷,不禁好奇:
“鬥哥,你是從哪學得製這牙刷?”
其他人也看向陸鬥。
陸鬥早就想好了說辭。
“我是之前看見大伯孃拿大刷子刷洗衣物,後來看到咱們家裡的阿黃,叼來這刷子拿牙咬,我就想著這刷子能刷洗衣物,不知道能不能刷牙?”
一聽留鬥是看狗咬刷子想出的主意,陸家人都忍不住笑了笑。
陸山拿著牙刷向陸鬥問:
“鬥哥,你這牙刷成本有多少錢?”
陸鬥估摸了一下,然後給出了一個差不多的價格。
“一文錢左右。”
“才一文?”陸川看著製作美觀的牙刷,有些難以置信成本竟然才一文錢。
其他人也有些意外。
陸鬥笑著解釋:
“材料不值什麼錢,最主要的是費工夫。”
陸山點點頭,然後看向眾人,詢問道:
“這牙刷我們定價多少合適?”
“十文吧?”陸川想了個價格。
孫氏想著男人們做工一天的工錢才三十文,一個牙刷賣十文,似乎有些太貴了。
“十文一個太貴了,而且牙刷不是每家隻買一個,如果一家有四口人,買四個牙刷就四十文了。”
陸山,金氏和陸伯言點點頭,認同孫氏說的。
陸川想了想。
“大嫂說得有理,如果讓我十文買一隻牙刷,咬咬牙我就買了。但如果讓我給家裡每人買一支,這十文一個是有點心疼。”
“那五文?”金氏直接把初始定價砍了一半。
陸山,陸川和孫氏都對“五文”這個價格有些意動。
陸暉和陸墨也連連點頭。
陸伯言卻仔細想了想,然後給出了不同意見。
“我覺得三文吧,薄利多銷,畢竟這小玩意兒,是可以做成大生意的。”
其他人聽到陸伯言定價三文,都覺得有些少,但聽到“大生意”“薄利多銷”又開始有些動搖內心的想法。
陸山見在“五文”和“三文”之間搖擺,最終他看向了牙刷的製作者陸鬥。
“鬥哥,你覺得三文還是五文合適?”
“我覺得不如定四文吧,價格不至於太低,又能薄利多銷。”
四文這個價格,很快得到了陸家人的一致同意。
陸山最終拍板。
“好,那就定價四文。”
在眾人憧憬著牙刷生意火爆的幻想當中時,陸鬥開口把他們都拉回了現實。
“這牙刷不比餌料,要是賣開了,咱們家的人都上陣,也不一定能供得上賣。”
陸川卻並不憂心這個。
“隻要能賣出去,彆說咱們家人全上陣了,花錢雇點人乾也行啊。”
陸山點點頭。
陸伯言看了孫氏和金氏一眼,說了句:
“到時候要是人手不夠,讓大嫂孃家人和我媳婦孃家人過來給咱們乾活。”
陸山,陸川看了各自的妻子一眼,同時點點頭。
孫氏自然高興。
金氏也很開心。
陸鬥見事情商量得差不多,把自己最後的想法說了出來。
“大伯,你剛纔說怕彆人仿製咱的牙刷嘛,我想著能不能在咱的牙刷竹柄上,寫上咱們店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