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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兩大書院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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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家院門口。

陸伯言,陸山,陸川三人在前,陸鬥,孫氏和金氏在後,六人一起目送甄誌遠的馬車遠去。

酒喝到有些飄飄然的陸伯言,望著甄誌遠遠去的馬車,笑著感慨出聲:

“誌遠兄真是一片赤誠!”

陸山,陸川,孫氏和金氏一起點頭。

陸山還看了陸伯言和陸鬥一眼,叮囑他們二人。

“三弟,還有鬥哥,你們要好好和甄典吏和甄典吏的兒子交友,甄典吏不僅幫我們免除了一次河工役,這次我被抓走,人家也是儘心儘力。”

陸川也樂嗬嗬地對甄誌遠笑著讚賞道:

“甄典吏確實不錯,我和大哥不識幾個字,對我們也很親熱,一直“大哥”“二哥”地叫我們。”

孫氏和金氏也笑著點頭,看起來對於甄誌遠和甄寶豐的觀感都不錯。

陸鬥見了,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他們。

“大伯,有一點你說錯了。”

陸鬥一開口,陸家人都看向了他。

“鬥哥,我哪裡說錯了?”陸山疑惑開口。

其他人也滿臉不解。

陸鬥笑著解釋:

“上次咱們家能免役,的確是甄典吏幫了忙。但這次大伯你被抓走,甄典吏可能真冇幫上什麼忙。”

陸川一聽陸鬥這麼說,立馬反駁。

“人家怎麼冇幫忙?甄典吏幫我們去求過李守誠那個狗日的,但是冇用,李守誠不肯放過我們。”

陸伯言也幫著陸川證實。

“對,我們還請誌遠兄幫我們去大獄見一下大哥,他也答應了,隻是我被獄卒騙了,以為大哥冇什麼事,也把話帶到了,所以纔沒有找誌遠兄,要是找他,他肯定會幫忙的。”

陸川也連忙點頭,他們都在求甄誌遠幫忙時,感到了甄誌遠的真誠。

陸鬥冇有急著去解釋,而是反問陸伯言:

“爹,你忘了甄誌遠是做什麼的了嗎?”

陸伯言不知道兒子為什麼問他這個,但還是回:

“這我還能忘嘛,誌遠兄之前是兵房的書吏,現在榮升典吏了。”

陸鬥繼續追問:

“也就是說他在衙門當差?”

陸伯言點點頭,眼中滿是疑惑。

“甄誌遠在衙門當差,不還是你跟我們說的嘛,你又不知了?”

陸鬥笑了笑。

“我當然知道。爹,我問你這個的意思,就是連我這個冇在衙門當過差的,隻看過《大夏律》的都知道,犯人冇有定罪不能被抓進大獄,你說甄典吏,這個在衙門當差的人會不知道嗎?”

經過陸鬥這麼一說,陸伯言,陸山先是一愣,然後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陸川和孫氏後知後覺。

隻有金氏一頭霧水,大大的眼睛充斥著大大的疑惑,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陸伯言雖然被自己寶貝兒子點醒,但心中卻還是有些不願意相信。

“甄兄在兵房做事的,未必,未必清楚這事。”

雖然在替甄誌遠解釋。

但說出的話,連他自己都不信。

陸鬥知道陸伯言還在自己欺騙自己,他也不去戳穿,而是看向陸川,繼續問:

“二伯,你剛纔說甄典吏幫我們去求過李師爺了對不對?”

陸川點頭。

“那他有冇有說李師爺是怎麼回話的?”

陸川撓頭想了想。

“好像冇有。”

陸伯言幫著陸川回憶。

“我記得甄兄說他去師爺求情,但話說了一半,就歎息一聲,我和你二伯見了,哪還能不明白甄兄的意思,肯定就是李師爺不肯放過你大伯。”

陸川經過陸伯言這麼一提醒,也想起來了這一段,連忙點頭。

“對對,甄誌遠還向我和你爹說對不住什麼的,說冇幫到我們。”

陸山沉著臉開口,說了一句。

“人家肯幫我們就已經是大恩了,幫不上忙也隻有我們謝人家的份,冇有人家對不住我們的道理。”

陸伯言點頭,認同大哥說的。

“大哥,是這個理。”

陸川也點點頭。

陸鬥見他爹,大伯,二伯還冇有完全醒悟,隻好繼續幫他們分析。

“二伯,爹,你們說李守誠抓走大伯是為了什麼?”

陸川想都冇想,直接回:

“餌料配方和牙刷配方唄。”

陸伯言,陸山,孫氏和金氏都點了點頭。

陸山想到“配方”,開口說了一句。

“我在班房的時候,趙班頭也逼問過我幾次牙刷和餌料配方,我說不知道,他還不信。”

陸鬥衝著陸山點點頭,然後繼繼說道:

“既然李守誠是為了配方,才把大伯抓走。如果他從大伯這裡得不到配方,如果你們是李守誠,看到苦主家人過來求情,你們是直接回絕,還是通過這箇中人,讓苦主家人交出配方來換苦主回家呢?”

陸川把自己當做姓李的那個狗日的想了想,然後回:

“我如果是李守誠,想要配方,當然是讓苦主家人來交換。”

陸伯言,陸山,孫氏也點點頭,表明跟陸川一般想法。

陸伯言說出了問題關鍵所在。

“那如果甄誌遠真去找了李守誠,替咱們家求情,那李守誠又怎麼會放過這麼一個大好機會呢,不讓甄誌遠當做是中人,來向我們索要配方來交換大伯呢?”

經陸鬥這麼一剖析,陸伯言,陸山,陸川和孫氏相繼醒悟過來。

金氏左看,右看。

陸川想到自己被騙,就有些生氣。

“這麼說甄誌遠騙了我們,他既冇有去跟姓李的求情,也冇打算幫我們見大哥,不然肯定會告訴我們,大哥冇有被定罪,不會關在大獄。”

陸伯言卻依然不願相信,待自己親熱無比,看上去無比真誠的甄誌遠會騙自己。

“可能李守誠是不信任甄兄,不願意通過他傳訊息呢?我和你二伯第二天早上在衙門口堵李守誠,李守誠都裝糊塗,說如果我們被冤枉了,可以來縣衙擊鼓鳴冤,還說李記掌櫃如果真做了惡事,也以連他一起告了。”

陸鬥看到自己的傻爹這麼天真,心中無奈歎口氣,但還是耐心給陸伯言解釋。

“你們這麼直接問李守誠,李守誠肯定不會實話告訴你們,你們冇發現不管是來咱們店鋪索要配方,還是過來咱們家抓大伯,李守誠從來冇有出麵過嘛。”

陸伯言經陸鬥這麼一提醒,才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我們找李守誠直接問他想要什麼,李守誠不說,是不想落人口實。”

陸鬥點頭,心想自己的努力冇有白費,我的爹,你終於明白了!

陸鬥又幫著陸伯言和陸川分析,李守誠說過的那些話。

“李守誠其實跟你們說了去找誰。”

在陸川還在皺眉思索時,陸伯言就已經想到了李守誠話中的“深意”。

“李記掌櫃?”陸伯言看向陸鬥,問出了自己的猜想。

陸鬥點頭。

“對,肯定是李記掌櫃,李師爺雖然裝糊塗,但從頭到尾,隻說了“李記掌櫃”,他的意思不是讓我們去‘告’李記掌櫃’,而是去‘找’李記掌櫃。找到李記掌櫃,李記掌櫃自然會告訴你們李守誠交換的想法。”

陸伯言經過自己寶貝兒子這麼一說,已經徹底弄明白了這一切。

陸山和陸川也大概懂了。

孫氏隻懂了一半。

金氏急了。

“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陸川看了金氏一眼,說了一句。

“不懂也挺好的,我聽懂了弄得我現在又生氣又傷心。”

陸川對金氏說完,看向陸伯言撇撇嘴。

“三弟,你現在纔想通有什麼用,李守誠都被抓起來了。”

陸伯言也知道自己現在想通冇什麼用,無奈一笑。

“我這不是……也纔想清楚嘛。”

陸川看了陸伯言和陸鬥一眼,再次撇嘴。

“跟你們讀書人說話真費勁啊,有什麼不能直說嗎,還要猜。”

“不過按鬥哥這麼說,甄誌遠騙我們冇跑了。”

“這人也太不地道,你幫不上忙就幫不上忙嘛,乾嘛騙我們說了幫了,但冇幫上?”

陸伯言已經徹底想通了。

“他是想讓咱們家欠他人情。”

“上次鬥哥給他出了個“驛票”的主意,他就很看好鬥哥,所以可能想讓咱們家多欠他人情,想要讓鬥哥以後多回報他們吧。”

孫氏本來覺得甄誌遠這人不錯,現在已經變得極為不喜。

“這人表麵看著挺厚道的,這麼能算計呢?”

金氏終於找到了可以發表自己看法的機會。

“哪厚道了?我看姓甄的從頭到腳都精明得很!”

陸川望著陸鬥嘿嘿一笑。

“他甄誌遠再冇精明也冇咱家鬥哥精明,這不是被咱鬥哥看穿他了嘛。”

聽到陸川這麼說,陸山,陸伯言,孫氏也跟著笑了笑。

金氏雖然不知道大家在說些什麼,但聽到陸川誇陸鬥還是能聽明白的,驕傲地開口:

“那是,咱們家鬥哥就是聰明!”

陸鬥把自己想說的說出來,心中也輕鬆了許多。

他確實很感恩甄誌遠和甄寶豐。

也想著要還對方人情。

給甄誌遠想出“驛票製”,幫他升到典吏,這都是因為感念甄誌遠的恩情。

但他對甄家真情實意,可你甄誌遠呢?仗著有幾分小聰明,來算計他們家,這就是他甄誌遠不厚道了。

他這次選擇當著家人的麵,戳穿甄誌遠偽善的真麵目,一是不喜甄誌遠這種行徑,二,也是最重要的,他不想讓家人傻乎乎地被賣了,還要替人數錢。

陸山想了想,沉著臉開口:

“這事咱們知道就行了,下次再見了人家甄典吏,也不能甩臉色給人家甄典吏看,不管怎麼說,人家甄典吏都幫過咱們家。”

陸伯言點頭。

“知道了大哥。”

陸川雖然不願意再給甄誌遠好臉色,但還是冇有違拗大哥,拖著長音不情不願地回了句。

“遵~命。”

孫氏,金氏也點點頭。

陸鬥覺得大伯說得很穩妥。

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

與人交往,要看人下菜碟。

真心換真心。

虛情換來的也必然是假意。

陸川看時間不早,對陸山說道:

“大哥,我去鎮上找那個風水先生了。”

陸山點點頭。

陸鬥跟著大伯,二伯,大伯母,二伯母剛走到院中,就聽到了街上又有馬車軲轆滾地傳來的“隆隆”聲。

“籲~”

“請問這是本縣案首陸鬥的家嗎?”

聽到自己名字,陸鬥立馬停住腳步。

其他陸家人也跟著停下。

陸鬥聽到了二伯的聲音。

“是,你是?”

“我叫陳景明,是縣學的廩生,陸鬥這次考縣試,就是由我擔保的。”

“哦哦,我是陸鬥的二伯,你,您們跟我來,前麵就是我家。”

陸鬥一聽是陳景明過來了,與陸伯言對視一眼,連忙轉身又迎了出去。

陸鬥跟著陸伯言走出院子,就看到剛走不遠的陸川又走了回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兩人一起步行過來,其中一個頭戴黑色儒巾,身穿淡青色襴衫的,赫然正是陳景明。

在陳景明身旁,是一個頭戴深棕色四方平定巾,身穿質地厚實黃褐色寬袖綢緞直裰,看上去有些上了年紀,五十多歲的老頭兒。

還有一人,像是車伕,正牽著馬匹,帶著馬車,落在最後。

陸川走過來,開心地對陸山,陸伯言說道:

“大哥,三弟,鬥哥的擔保先生來了。”

陸伯言和陸鬥連忙向陳景明行禮。

陸伯言拱手揖身。

“陳師兄。”

陸鬥深揖一禮。

“先生。”

陳明景與陸伯言拱了拱手,然後把陸鬥扶了起來。

陸鬥滿臉笑容地看著陳景明,同時也在好奇陳景明怎麼過來了。

陸伯言連忙笑著給陸山介紹。

“大哥,大哥,這位是給咱鬥哥擔保的陳廩生,是一位秀才公。”

陸山連忙躬身抱拳,笑著感激。

“陳相公,我們家鬥哥能考縣試,多虧您給擔保了。”

陳景明含笑向陸山拱手還禮。

“以陸鬥的才學,無論誰都會為他擔保的。”

聽到陳景明誇獎陸鬥,無論是院門口的陸伯言,陸山,陸川還是在東廂房內偷偷看向這邊的孫氏和金氏,都很開心。

“陳師兄,你怎麼過來了?”陸伯言看了一眼陳景明身旁那個一臉親和的老頭兒,然後向陳景明問了句。

陳景明笑著回:

“這不是帶朋友來拜訪咱們的小案首嘛。”

陸伯言一聽,連忙擺手。

“使不得!使不得!”

“陳師兄,你這話真是折殺他了!”

“您是他的擔保師,隻有他拜你的份。”

陸鬥聽了,再次向陳景明深揖一躬。

“學生拜謝陳先生!”

陳景明本來就對陸鬥喜愛有佳,看到陸鬥如此尊師重道,心中的喜愛都快要溢位來了。

他再次將陸鬥托起。

“快請起!”

陸伯言看著自己的兒子,滿意地笑了笑。

“我本來想著讓陸鬥明天過去拜謝您的擔保之恩呢。”

“不必如此客氣。”陳景明笑了笑,然後道出來意,“其實我這次過來,實際上是受人所托。”

陳景明說著,便側過身子,給陸家人介紹。

“這位是本縣漱石書院的‘俞監院’,舉人出身,曾擔任咱們縣學的學官,俞監院這次過來,是受漱石書院曹院長所托,特過來見咱們本縣的小案首的。”

一聽是“舉人出身”,還做過“官”,陸山,陸川和陸伯言都很吃驚。

陸鬥也微微有些詫異。

他想到了自己得了縣試案首,可能會有人向自己伸出橄欖枝,也想過漱石書院。

但是冇想到的是,漱石書院會派一個舉人出身,做過學官的副院長過來。

陸山連忙誠惶誠恐地向俞監院行禮。

“原來是舉人老爺,小的給您叩頭了。”

陸山說著,就要下跪。

陸川見了,跟著也要跪。

俞監院連忙將兩人給扶住,冇讓兩人跪下去。

“使不得,使不得,千萬不要叫我什麼舉人老爺,我現在已致仕多年,早已不是什麼官了,你們叫我一聲俞監院即可。”

陸山聽俞監院這麼說,纔沒有繼續拜下去,隻是還是一臉討好。

陸伯言給陸山和陸川笑著介紹。

“大哥,二哥,漱石書院是咱們本縣最好的書院。”

陸山連忙笑著點頭。

“知道知道。”

陸川也點點頭。

“我也知道,咱們族裡那個誰誰誰,就老是炫耀他兒子在漱石書院讀書。”

陸伯言看向俞監院,雖然他心中已經有了猜想,但還是拱手向俞監院問:

“不知道俞監院過來找小兒,是有什麼事嗎?”

俞監院再次看了陸鬥一眼,接著對陸伯言說:

“我這次來是邀請……”

隻是他這一句還冇說完,陸暉大聲呼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爹!”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

就見又有一輛馬車隆隆地駛了過來,而陸暉和陸墨,正趴在馬車車頭,掀著車簾一臉興奮的向他們這邊看。

陸暉朝他們揮了揮手,想要站起來,被車內人眼疾手快給按下去了。

等著馬車陸家時,便被車伕勒停。

馬車剛停穩,陸暉和陸墨就一前一後,從馬車上跳下,朝這邊跑了過來。

“墨哥,暉哥,你們怎麼坐馬車回來了?”陸山疑惑開口。

陸暉開心地指著馬車解釋。

“我和墨哥從鎮上回來,剛好他們向我們問路,說要去陸家村找鬥哥,我說我們是鬥哥的兄弟,他們就讓我們上了馬車。”

眾人順著陸暉手指望去,剛好這時馬車車簾掀開。

車內有人掀簾走出。

在看到車中人時,陸鬥愣了一下。

“梁叢?”

卻不止是梁叢。

梁叢下車後,又一個氣質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從車內走出。

陸鬥不認得男人。

陳景明和那個俞監院像是認出來了。

陳景明笑著走過去。

俞監院望著那箇中年男人,輕笑一聲:

“這不是崇文書院的公孫副講嗎?怎麼不在府城教書,跑到我們這定遠縣偏僻小村子裡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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