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村民全都交頭接耳地看起了我的笑話。
我捂住紅腫的雙頰,一瞬間想要和他們魚死網破。
可肚子裡的孩子突然踹了我一腳,我頓時冷靜下來。
我如今還懷著孕,萬一傷著孩子,就得不償失了。
我強壓下心頭怒火,
“人是你們非要留下的,但我絕對不會去街道辦簽字!”
顧修遠和周月雖然強製把孩子留下了,但因為冇有我的簽字,這孩子根本辦不了收養手續。
晚上孩子哭鬨不休,我又全然不管,兩人被折騰得整宿合不上眼。
幾天後,周月頂著黑眼圈,故意把孩子抱到我麵前。
“弟妹你看,這孩子多可愛啊,你抱抱她吧。”
我看著那張稚嫩的臉,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我以前把養女當成眼珠子一樣疼。
為了照顧她,我打掉了自己肚子裡的孩子,省吃儉用供她讀書。
她青春期叛逆,天天跟我吵架,卻唯獨跟寡嫂親近。
我時常躲在被窩裡哭,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現在我終於明白,這白眼狼從小就知道周月纔是她的親媽!
他們一起把我耍的團團轉。
回憶收攏,我滿眼嫌惡地彆過頭:
“拿開。”
顧修遠臉色一僵,還是試圖打圓場:
“念念,這孩子既然留下了,總得有個大名,你給起個名字吧。”
上一世周月非要給孩子起名叫思月。
思月,思月,不就是思念月月嗎?
我心裡不舒服,顧修遠卻罵我:“一個名字而已,大嫂算是你半個長輩,你能不能彆這麼小肚雞腸?”
想到這裡,我冷笑一聲:“賤名好養活,就叫狗丫吧。”
周月一聽,差點跳起來。
“怎麼能給孩子起這種低賤的名字?”
我堅持:“你們要是不樂意,現在就把她扔出去。”
兩人氣得臉色鐵青,可還指著我簽字,不好發作。
我草草打發走他們,轉身回了書房。
幾天前我忐忑地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當初我被愛情衝昏了頭腦,為了遠嫁給顧修遠和家裡大吵一架,斷絕了關係。
可如今,爸媽不僅冇有半點責怪,反而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爸當場拍板,立刻給我找好離婚律師。
有了靠山,我行事更加果斷。
我溜進顧修遠的書房,開始翻找。
果不其然,裡麵有兩人暗中偷情的露骨信件!
我還意外翻出了一張幾個月前的孕檢報告單。
單子上顯示孕婦即將臨盆,可患者姓名那一欄,填的卻是我的名字。
原來周月一直冒用我的身份去做產檢。
雖然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麼主意,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
我將周月那張單子抽走,換上了我真正的孕檢報告。
做完這一切,我才放下心來。
路過臥室時,卻聽到裡麵傳來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顧修遠和周月,竟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苟合。
周月嬌羞地喘氣:“我和沈念,你更喜歡哪個......”
門內傳來顧修遠下流的調笑:“還是你生過孩子的身子軟,和沈念做,索然無味......”
我忍住胃裡的翻江倒海。
冷笑一聲,撥通了派出所的電話。
“公安同誌,我要舉報!”
“我丈夫和寡嫂前幾天抱回一個來曆不明的嬰兒,我懷疑他們參與了拐賣兒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