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羅剎決，蘇婉進步飛快！妖神現
在林風外出瘋狂刷怪的這三天，
蘇婉也沒有閑著。
鐵扇公主成了她的師父。
那是在林風離開後的第一天早晨。
芭蕉洞外的空地上，
鐵扇公主坐在一塊青石上，陽光照在她身上，將她的紅衣映得格外鮮艷。
她看著麵前的蘇婉，
目光裡帶著審視，也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
“羅剎訣是我們羅剎一族的傳承功法。”
她的聲音不疾不徐，
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你底子不錯，天賦也高，就是太弱了。凡胎三品，連隻小妖都打不過。”
蘇婉低著頭，有些羞愧。
她的臉微微發紅，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
不敢擡頭看鐵扇公主。
那雙手垂在身側，手指不安地絞在一起，絞得指節都有些發白。
“我……我以前沒練過……”
“廢話，誰練過？”
鐵扇公主擺擺手，那動作隨意而自然。
她看著蘇婉，眼中沒有嘲諷，隻
有一種過來人的平靜。
“大家都是從頭開始。你運氣好，有那個變態臭小子幫你，直接收了我。但你不能一直靠他。”
蘇婉擡起頭。
那雙眼原本低垂著，此刻擡起來，
正對上鐵扇公主的目光。
那雙眼裡有羞愧，有感激，還有一絲倔強。
“我知道。”
“知道就好。”
鐵扇公主站起身。
她站起身的動作很慢，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那是屬於強者的氣息，
即使刻意收斂，依然讓人不敢輕視。
“羅剎訣的核心是‘風’。我們羅剎一族天生能禦風，風越大，戰力越強。你雖然是人族，但依然可以學習我族之術，現在我教你控風之術。”
她擡起手。
那隻手白皙修長，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張開。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隻有陽光在指尖跳躍。
但很快，掌心湧出一股小小的旋風。
那旋風起初隻有指甲蓋大小，在她掌心旋轉，
發出輕微的呼嘯聲。
然後它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從指甲蓋變成拳頭，
從拳頭變成臉盆，從臉盆變成磨盤。
最後，它化作一道龍捲。
那龍捲從她掌心升起，
呼嘯著沖向天空。
它捲起地上的落葉，捲起漫天的塵土，捲起周圍的一切，直上雲霄。
風聲呼嘯，震耳欲聾，彷彿天地都在為之顫抖。
蘇婉瞪大眼睛。
那雙眼裡倒映出那道龍捲，倒映出那通天徹地的威勢。
她的嘴巴微微張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這就是控風？”
“對。”
鐵扇公主收回手。
她收回手的動作同樣很慢，
那道龍捲卻隨著她的動作迅速縮小，
最後化作一縷輕煙，消散在空氣中。
“你試試。”
蘇婉深吸一口氣。
她學著鐵扇公主的樣子，擡起手。
那隻手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激動。
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張開。
然後，她閉上眼睛。
感受風。
一開始什麼都沒有。
陽光照在她臉上，暖暖的。
風吹過她的發梢，輕輕的。
遠處有鳥叫，有蟲鳴，有樹葉沙沙作響。
但她感受不到風，感受不到那本該無處不在的風。
她沒有放棄。
一分鐘過去。她的手依然舉著，眼睛依然閉著。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用力，又像是在等待。
五分鐘過去。
她的手開始發酸，但她依然舉著。
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十分鐘過去。
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但她依然沒有睜眼。
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但她咬著牙，堅持著。
忽然，她的掌心微微一動。
那一動很輕微，輕微得幾乎感覺不到。
但蘇婉感覺到了，
她感覺到了那一絲若有若無的風，從她指尖流過。
“對！就是這樣！”
鐵扇公主眼睛一亮，那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驚喜。
“繼續！”
蘇婉咬緊牙關。
她咬得那麼緊，連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
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但她不管，她隻知道繼續。
那一絲風越來越大。
它從若有若無變成清晰可感，從一絲變成一縷，從一縷變成一股。
它在她掌心旋轉，跳躍，舞動，像是一個剛剛誕生的生命。
越來越大。
越來越大。
最後，一道小小的旋風，從她掌心升起。
那旋風隻有手臂粗細，隻有膝蓋那麼高。
它旋轉著，呼嘯著，帶起幾片地上的草葉。隻持續了三秒，三秒之後就消散了。
但成功了。
鐵扇公主滿意地點頭。
那點頭的動作很輕，但眼中的讚賞卻很重。
她看著蘇婉，看著這個滿頭大汗的年輕女孩，
看著那雙因為疲憊而微微顫抖的手。
“不錯。半天時間就能凝聚出旋風，你的天賦比我想象的還好。”
接下來的兩天半，鐵扇公主傾囊相授。
控風之術。
她教蘇婉如何感受風，如何引導風，
如何讓風成為自己的武器。
風是輕柔的，也是狂暴的。
風能吹起花瓣，也能摧毀城池。關鍵在於，你如何掌控它。
羅剎步法。
那是羅剎一族獨有的步法，每一步都踏在風的節點上。
施展開來，身形如風，飄忽不定，讓人無法捉摸。
鐵扇公主在空地上走了一遍，
蘇婉就跟著走了一遍。
一遍不行兩遍，兩遍不行三遍。
摔倒，爬起來，再摔倒，再爬起來。
羅剎斬。
那是羅剎一族的刀法，以風為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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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速度為鋒。
一刀斬出，風聲呼嘯，刀光如電。
鐵扇公主給她一柄短刀，讓她對著空氣練習。
一刀，兩刀，三刀，一百刀，一千刀。
手臂酸了，咬著牙繼續。
手掌磨破了，包起來繼續。
風遁。
那是羅剎一族的遁法，以身化風，瞬息千裡。
最難學，也最危險。
鐵扇公主隻教了一遍，讓蘇婉自己領悟。
蘇婉試了無數次，失敗了無數次。
有一次差點撞在石壁上，有一次差點掉進山溝裡。
但她沒有放棄，一次一次地試。
蘇婉像一塊海綿，瘋狂吸收著這些知識。
而她的修為，也在飛速提升。
第一天結束時，她從凡胎三品突破到凡胎四品。
那股溫熱的力量在體內湧動，
讓她差點叫出聲來。
第二天早晨，她突破到凡胎五品。力量的提升讓她驚喜，但她沒有停下，繼續練習。
第二天傍晚，她突破到凡胎六品。鐵扇公主看著她，眼中的讚賞越來越濃。
第三天上午，她突破到凡胎七品。那些原本生疏的招式，開始變得熟練。
第三天下午，她突破到凡胎八品。一刀斬出，風聲呼嘯，已經能斬斷手臂粗的樹枝。
第三天傍晚，當林風回到臨時營地時，蘇婉正在和鐵扇公主對練。
空地上，兩道身影交錯閃動。
鐵扇公主身形不動，單手接招，遊刃有餘。她
的動作隨意而自然，彷彿不是在戰鬥，
而是在散步。
但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逼得蘇婉不得不後退。
蘇婉的身形如風，飄忽不定。
羅剎步法施展開來，
她的身影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讓人捉摸不透。
手中那柄短刀，
每一次揮出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刀光如電，一刀接一刀，連綿不絕。
“不錯，這一刀再快三分——對！就是這樣！”
鐵扇公主的聲音響起。
蘇婉一刀斬出。
這一刀比之前更快，更狠，更準。
刀光一閃，直取鐵扇公主咽喉。
鐵扇公主側身避開。
那側身的動作輕描淡寫，卻恰到好處地躲過了這一刀。
然後她反手一掌，拍在蘇婉肩上。
那一掌不重，卻讓蘇婉連退幾步。
她穩住身形，大口喘氣。
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滿是汗水。但她眼中滿是興奮，嘴角帶著笑。
“休息一下。”
鐵扇公主收起手，看著她。
“你已經凡胎九品了，再練下去可能要突破。”
蘇婉點點頭。
她轉過身，正要去找水喝，卻看見了林風。
他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
蘇婉眼睛一亮。
那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夜晚的星星。
她跑過去，腳步輕快，
臉上的疲憊彷彿一瞬間消失了。
“林風！你回來了！”
她跑到他麵前，滿臉興奮。
那興奮幾乎要從眼睛裡溢位來，讓她的聲音都帶上了幾分顫抖。她
指著自己，又指著鐵扇公主，手舞足蹈。
“你看我！我凡胎九品了！鐵扇姐姐說我天賦特別好，還誇我聰明！”
林風看著她，笑了。
那笑容很輕，卻很真。
三天前，她還是個凡胎三品的普通女孩，
麵對妖怪隻會害怕，隻會躲在他身後。
現在，她已經是凡胎九品，隻差一步就能踏入鍛體境。
而且她手裡有刀，眼裡有光。
那光不是害怕，不是依賴，而是自信，是驕傲，是屬於她自己的光。
“不錯。”
林風揉了揉她的頭。那動作很輕，很自然。
“比我想象的快。”
蘇婉的臉微微一紅。
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讓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頭。
但嘴角忍不住上揚，上揚成一個壓抑不住的弧度。
鐵扇公主走過來。
她的步伐很慢，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
看著林風，看著蘇婉，
看著林風揉蘇婉頭的動作，看著蘇婉那微微發紅的臉。
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那情緒很複雜，有懷念，有感慨，還有一絲說不清的酸澀。
她想起當年，自己也是這樣看著牛魔王的。
也是這樣滿眼都是那個人，
也是這樣因為一個動作就臉紅心跳。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行了，別膩歪了。”
她擺擺手，打斷了兩人的對視。
那動作帶著幾分不耐煩，
但語氣裡卻沒有真正的惱意。
“你們兩個都鍛體九品和凡胎九品了，接下來打算去哪兒？”
林風正要說話，忽然——
轟！！！
大地震顫。
那震顫來得突然而劇烈，讓幾人幾乎站不穩。
地麵在晃動，
山石在滾落，遠處的樹木在劇烈搖擺。
然後，遠處，東海方向，
一道巨大的水柱衝天而起。
那水柱粗大得難以想象，像是整個東海的水都被抽了起來。
它衝天而起，直上雲霄，越來越高，越來越高，彷彿要捅破天。
水柱之中，一個龐大的身影緩緩浮現。
那身影一開始隻是一個黑點，
在水柱中若隱若現。
然後它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從黑點變成拳頭，從拳頭變成磨盤，從磨盤變成山嶽。
那是一隻章魚。
一隻大到不可思議的章魚。
八條觸手，每一條都有數百米長，
從水柱中伸展開來。
它們在空中舞動，遮天蔽日，彷彿八條巨龍。
陽光被它們擋住，大地陷入一片昏暗。
它的身體像一座山，橫亙在天際。
那身體巨大得難以形容，讓人看一眼就心生恐懼。
它的眼睛像兩輪血月，
懸掛在高空。
那眼睛通紅，像是浸透了鮮血，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它的氣息——
妖神。
傳說級，橙色。
神通境一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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