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猴哥講輝煌歷史！！
孫悟空看著自己的麵板，撓撓頭。
那麵板懸浮在眼前，半透明，
泛著淡淡的金光，上麵密密麻麻列著各種資訊——姓名、種族、境界、功法、神通、裝備……
一項項，一條條，清清楚楚。
孫悟空活了那麼多年，
大鬧天宮時見過玉帝的觀天鏡，
見過老君的照妖鏡，卻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玩意兒還挺全。”
他伸手想去摸，手指卻從那麵板中穿了過去，
隻攪動了幾縷淡淡的靈氣。
孫悟空也不惱，反而來了興緻，
左看右看，嘴裡嘖嘖稱奇。
林風卻盯著“大羅境三品”這幾個字，
微微皺眉。
他記得所有關於西遊記的故事，
記得孫悟空大鬧天宮時的威風八麵，
記得他一個人打得十萬天兵天將節節敗退，
打得九曜星閉門不出，
打得四大天王狼狽而逃。
那樣的存在，
怎麼可能隻是大羅三品？
“猴哥，你當年大鬧天宮的時候，是什麼境界？”
孫悟空的表情微微一滯。
那撓頭的動作停住了，
眼中的好奇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他沉默了一瞬，才開口，聲音比方纔低了些。
“大羅九品。”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讓林風心頭一震。
九品到三品，
整整六品的差距。
林風沉默了一秒，開口問道：
“被壓的這五百年，修為掉了？”
“掉得厲害。”
孫悟空嘆了口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手依然有力，依然能握緊金箍棒，
依然能打碎山石，但和五百年前相比，
終究是不同了。
“那如來老兒的封印，不光壓著俺的身子，還壓著俺的修為。五百年，從九品掉到三品，要不是俺底子厚，怕是直接掉到法則境去了。”
他說這話時，語氣裡沒有怨恨，
沒有憤怒，隻有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
五百年，太久了。
久到讓他從一個無法無天的妖王，
變成瞭如今這副模樣。
要知道，達到妖聖這個境界，每一品都是巨大的差距，
猶如海溝一般，
曾經的輝煌，總就是曾經，
猴哥有沮喪的低下了猴頭。
林風點點頭。
大羅九品，
到三品。
掉了六品。
但即使是三品，
依然是妖聖。
他看著眼前的孫悟空，看著那張毛臉雷公嘴，
看著那雙火眼金睛，看著那根隨意杵在地上的金箍棒。
即使修為掉了六品，
他依然是那個讓三界震顫的齊天大聖。
“能修回來嗎？”
“能。”
孫悟空咧嘴一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當年的桀驁，
幾分曾經的狂妄，
還有幾分對未來的期待。
“但得慢慢來。俺老孫底子還在，隻要放開手腳打幾場，吃點仙桃老君的仙丹或者天地異寶，修為自然就回來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恢復修為不過是探囊取物一般簡單。
但林風聽出來了，那“打幾場”三個字裡，藏著多少無奈。
當年的大鬧天宮，
如今卻隻能想想罷了。
林風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放心，我會幫你恢復的。”
這話說得自然，說得理所當然，
彷彿他真的有這個能力一般。
可實際上，他現在不過是個凡胎九品的小修士，
放在這漫山遍野的妖怪當中，
隨便一隻小妖都能要了他的命。
孫悟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看著林風，看著這個年輕人，
看著他臉上那認真的神情。
林風的修為在他眼中確實猶如凡人一般，
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法力波動，
弱得像是吹口氣就能倒。
但他說的話，不知為何讓他充滿了信任。
也許是他是唯一真心救自己出來的人類，
也許是那煉妖決的神奇，
也許是那麵板的古怪，
也許是林風那坦然的目光，
讓孫悟空覺得，這個年輕人說的是真的，
他是真的會幫自己恢復修為。
他內心感動。
五百年了，這五百年來，
沒有人來看過他，
沒有人來救過他，
隻有路過的小妖偶爾會朝山腳下吐口唾沫，
隻有山裡的野獸會在夜裡對著他嚎叫。
而今天，一個年輕人來了，
不但救了他，還說要幫他恢復修為。
他從石頭上跳下來，
走到林風身邊。
那動作輕盈，沒有半點聲響，
但每一步都帶著無形的壓迫感。
那是屬於妖聖的氣息，即使刻意收斂，依然讓人心生敬畏。
“林風，俺跟你講講這境界的事兒。”
林風點頭。
他需要知道這些，
需要知道這個世界的力量體係，
需要知道自己距離那些真正的大能還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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