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老子就敢了
李長樂隻得應下,「阿爸去碼頭守船去了啊?」
「嗯!他說船上那麼多貨,不守著心裡不放心。」
李長樂跟李二哥約好出門的時間回屋,在小桌前備課的周若楠抬頭問:「你跟二哥在外麵嘀嘀咕咕的做啥?」
李長樂坐到她旁邊,「還不是李玉清的事,阿清想去—要不是看在三叔和阿清的麵子上,我才懶得管她的閒事。」
「唉!」周若楠嘆了一口氣,「玉清姐這麼做也是為了孩子,做阿孃的,隻要是為了孩子,什麼苦難都能忍。」
李長樂汕汕的看著她,「老婆,我耳朵根都燙起來了。」
周若楠笑看了他一眼,「冇影射你的意思,你以前雖說不爭氣,但也比姓薑的強多了。」
「真的啊!」李長樂高興的握住她的手,「我這輩子就隻中意你」
「肉麻!」周若楠紅著臉抽出手,拍打了他一下,「趕緊睡覺去,別打擾我備課,還要批改作業。」
「老婆!」李長樂涎著臉往她眼前湊,「兒子都在金家看電視—」
周若楠伸手抵住他湊過來的臉,臉又紅了,「不行,明天有新課要講,我要備課。」
「那你答應我,等會兒打地鋪。」
「趕緊睡覺去!」
「我當你答應了哈!」
「懶得理你!」周若楠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不睡就去金家叫兒子回家睡覺。」
「好!」李長樂轉身去了金家外麵,在門口吆喝了一聲,一串孩子從裡麵跑了出來。
李小洋把李小洲塞他懷裡,「三叔,我們家的新房什麼時候才能建好?」
李長樂摟住睡著了的小兒子,「明天問你姑丈就曉得了。」
「唉!」李小洋小大人似的嘆了一口氣,「天天在別人家看電視,一點都不方便。」
「你們吃過飯就朝別人家跑,我看你蠻方便的嘛!」
「那也冇在自己家方便,小洲和小美每次都要跟,去了看一會兒就打瞌睡,看個電視都看不安生。」
李小洋嘴,一溜煙朝屋裡跑去,李小濤兩個也跟了上去。
「臭小子!」李長樂帶著兩個兒子回家,打了熱水給他們洗臉洗腳,「電視好看麼?」
「好看!」李小海點點頭,「阿爸,我們傢什麼時候買電視機啊?」
「新房建好就買。」李長樂揉揉他腦袋,「你是老大,電視機買回來了,也要帶著阿弟好好學習。」
「曉得的!」李小海拿了擦腳布給他,「阿爸,你明天還要出海麼?」
「這幾天都不出海,明天放學阿爸來接你們去鎮上吃喜酒去。」
「下午還要上學的。」
「冇事,吃完喜酒阿爸就送你們回來。」
李小海點點頭,「阿孃說,阿豪叔要接新娘子,我想看新娘子。」
「好,阿爸帶你們看新娘子去。」李長樂抱著李小洲起身,「走嘍!回家睡覺覺嘍!
李小海一溜煙跑回家,「阿孃,阿爸說明天去吃喜酒,看阿豪叔的新娘子。」
「好!明天放學我們就去。」周若楠說完,埋頭批改作業。
李長樂抱著小兒子回屋,見大兒子已經脫掉衣褲上床睡下了,「跟阿弟一頭睡,還是一人一頭?」
「一頭睡!」李小海看看他,「阿爸,你也一頭睡。」
「好,阿爸跟你們一頭睡。」李長樂把小兒子放到裡麵,躺在他身邊,「學校裡有同學欺負你麼?」
「冇有,有人欺負阿星哥,小洋哥幫他打了他們。」
「那就好,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叫上你哥他們,把他捶扁。」
「阿孃說,要團結同學,不能打架!」
「那是女人說的,男人哪有不打架的!」李長樂覺得兒子太懂事,也是件讓人頭疼的事。
「小洋哥打架就很厲害,上星期還被老師罰掃廁所,我不想掃廁所,好臭的。」
李長樂跟兒子說著話,啥時候睡著了都不曉得,被周若楠叫醒才發現自己還跟兩個兒子擠在一起。
「阿楠,你怎麼不喊我去大床睡?」
「回來再到大床睡。你快點,二哥在外麵等著了。」周若楠說著拿了外套給他,「夜裡涼,把外套穿上。」
想想又不放心的叮囑道,「打幾下教訓一頓就行了,真打出問題最後還是玉清倒黴。」
「放心,就是打一頓出出氣,不會打出事的。」李長樂抱了她一下,「你答應我的地鋪,可別忘了。」
「..—」周若楠手癢癢,想到外麵等著的李二哥,白了他一眼「啪嗒」一聲拉滅了電燈。
李長樂關好門,見李二哥推著一輛腳踏車,旁邊還放著一輛,「你啥時候去阿威家騎來的。」
「冇譜的傢夥,靠你黃花菜都涼了。」
「太困了,什麼時候睡著的都不曉得。」
「走吧,阿清都等著了。」李二哥蹬上車朝外麵騎去。
李長樂忙上車跟上,冷清的月光照射下,連燈也不用開,前麵的村道也清晰可見。
兄弟倆到村口跟跨坐在腳踏車上的李長清匯合,三人一起朝塗下橋騎去。
「東西準備好了冇?」
李長清扭頭看了一眼車後座,「準備好了!」
李長樂笑著看了一眼車後座的油布袋,「三叔和三嬸曉得麼?」
「麻袋還是我阿爸找的,找不到死魚爛蝦,阿孃還把麻袋放稍水桶裡泡了幾個鐘頭,我出來前才撈出來,酸臭的不行,才找了根油布袋套著。」
「玉清的事把三叔三也氣狠了。」李二哥想到自家小慧和小美,打定主意,以後找女婿的時候,一定得把眼擦亮了。
「阿清,既然你已經曉得那對狗男女住哪裡,咱們直接跟到那女的那,把他們從被窩裡弄出來,抓到派出所豈不是更好。」
李長清說道:「我阿爸說,姓薑的跟那臭婆孃的事,就像蓋在稻草下的臭狗屎,雖說噁心人,起碼還有東西遮蓋看。
真要把這醜事鬨開,對兩個孩子不好,你看村裡那些亂搞的,連小孩子在外麵都抬不起頭來。」
李二哥想想也是,「說來說去就怕孩子受氣。」
「咋不是!」
李長清帶著兄弟倆一直騎到鳳凰山下,左轉騎行十來分鐘,就到了坡道前。
三人把腳踏車放倒在路邊,李長清把漁繩遞給了李長樂,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們先埋伏起來,那雜碎最多幾分鐘就到。」
「好!」李二哥跟李長樂拉著繩子分頭朝路兩邊走,李長清提著一大股酸臭味的麻袋,蹲在了李長樂旁邊。
三人等了十來分鐘,看到一個高瘦的男人,頂著清冷的月光,騎著腳踏車快速朝坡道騎來。
李長清牽開麻袋,隻等李長樂和李二哥拉起漁繩,將車絆倒就動手。
李長樂和李二哥同時抬頭看向對方,兄弟倆在船上作業,早就有了默契,在薑永祥騎到漁繩前,同時拉起了繩子。
薑永祥隻覺得眼前一花,還冇反應過來,人就從腳踏車上摔了下去,等他回過神來,就發現自己被臭烘烘的袋子矇頭套住,腳頭像雨點般落在了身上。
「~救命~你們是乾什麼的?」
李長樂兄弟仁不聲,腳頭像雨點般朝他端。
被麻袋罩著腦袋的薑永祥,痛得像鷹爪蝦一樣蜷縮成了弓形,忽然想到自己做下的事,一下明白過來。
「李長清,你有種就把麻袋解開,我是你姐夫,你敢找人打—」
「老子就敢了!」李長清忍不住罵出聲,又端了他幾腳,「老子忍你這雜碎很久了。
惹毛了老子,今天就把你第三條腿給廢了。
你要是敢回去找我阿姐出氣,老子明天就拿大喇叭去機械廠,好好宣揚一下你跟那臭婊子的醜事。」
「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等老子把你工作給弄冇了,看你拿啥來幫那賤貨養兒子。」
「—老子.寧願不要工作,也要跟李玉清離婚」
「離就離,老子巴不得我姐跟你離。」
見他還敢威脅他們,三人心裡的火蹭蹭往上冒,又是一頓拳打腳踢。
「來人啊救命救命啊流氓混混打死人了—
「流氓,混混!」李長清也豁出去了,一把拎住麻袋拖起來就走,「走,老子帶你去派出所報案。」
薑永祥見嚇唬不了李長清,連忙忍痛求饒,「阿清,你別這樣,鬨開了對誰都不好...—」
「放你孃的屁!把你乾的醜事都鬨出來,我姐才下得了決心跟你這雜碎離婚!」
「下流胚子,嫌我姐冇文化,你踏馬的連小學都冇畢業,跟老子充什麼文化人。
李長清氣不過,又端了他一腳,「你這雜碎要不是有一個好爹,你能有工作?老子不把你跟那臭婊子的工作全都搞黃,讓你們臭大街,李字倒過來寫。」
薑永祥冇想到平時和和氣氣,見人就笑的小舅子竟這麼狠,想到以前聽人說,漁村的男人,天生就帶三分匪氣,也怕把他惹火了。
「阿清,千萬別,我這就回家,真要把我搞臭,阿因和阿寶也會被人恥笑———」
李長清聽後,心裡那叫一個氣,「你個阿烏卵,你還曉得你做的是不要臉的事啊?
連褲腰帶都管不住的雜碎!以後再看到你在外麵瞎搞,老子找人把你和那臭娘們,弄到孤島上,看你們能好幾年?」
他說罷一把將麻袋操在地上,叫上李長樂兩人,騎上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