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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防止聞承聿出現意外,我將福寶留下來陪他。
一人一狗可憐兮兮地送我出門,
表情竟然出奇地一致。
福寶想著:【媽媽早點來接我。】
聞承聿想著:【施遙能不能不走。】
我摸了摸福寶的頭,話卻是對聞承聿說的:「明早我給你帶早飯。」
聞承聿的雙眼瞬間亮起。
第二天一早,
我敲響聞承聿的門。
門很快開了,
聞承聿衣著整齊地出現在門口,
福寶在一旁歡快地搖尾巴。
我看著重新煥發神采的聞承聿,不知道怎麼隻是一個晚上的時間,
他就恢覆成平時的樣子。
我將早飯遞給聞承聿,
就要帶福寶吃飯。
「福寶我餵過了,」聞承聿急切地說,
「也帶出去遛過了。」
說話時,
他的眼神全程冇有從我身上移開。
福寶開心地圍著我轉圈。
聞承聿有一個一直合作的心理醫生——一個十分乾練的女人。
她看著聞承聿胳膊上新多出的傷痕,眸色閃了閃。
聞承聿坐在桌子前,眼神卻一直落在我身上。
「您就是施遙吧?常聽聞先生說起你。」心理醫生主動和我打招呼。
我點頭,
「你好,
我是施遙。」和心理醫生伸出的手回握。
聞承聿看著我們交握的手皺眉,隱忍著冇多說什麼。
心理醫生和聞承聿聊完後,我藉口福寶想到外麵玩,將聞承聿騙了出去。
聞承聿雖然萬般不願意,還是帶著福寶出去了。
「聞總之前受過很大的心理創傷,
甚至有自殘傾向。」心理醫生開口。
她繼續說著:「我給聞總催眠過,在他的場域裡,隻有你的名字。」
她站起身,
握住我的手,「施遙,以心理醫生的角度,
我知道你對他也並非完全無情。」
我眸光微閃。
她微微歎了口氣,像回憶起了過去,
「不要因為一時意氣而錯過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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